叶庸良在养伤的这一周时间。
通过投影视频,以及后世的医生同志,了解了不少信息。
广东这边的革命工作者,思想觉悟不是一般的高。
主要是在苏区被国府围剿之后。
整个南方的革命事业几乎停滞。
后续发展方向,都是吸引志同道合的仁人志士。
能够在这种危急时机加入革命军的,他们的进步思想自然是没的说。
像叶庸良这批华人华侨,以及留学生组成的年轻一辈的热血革命军战士。
学习能力也是飞快。
了解过后世时间线进程,大家都鼓足干劲,想改变一个不一样的明天。
有后世国家支援的丰富物资。
开展群众工作和做出更大的宣传成为可能。
不过,在搞大宣传的同时,最重要的还是地区稳定。
这就需要革命军来掌控当地的武装力量,建立稳定的地方秩序。
但这不是短时间能够搞定的。
需要交给地方革命工作者和上级派来的干部帮忙一起解决。
至于苏辰这些勋贵子弟,跟着袁朗他们只是为了剿匪,战斗。
后世勋贵子弟来到平行世界,可以说他们是为了镀金。
但战场残酷,牺牲也是有的。
很多老辈子将后辈送上战场,也是不愿辜负父辈的荣耀。
无论是镀金,亦或是真的为了革命,其实也是论迹不论心了。
毕竟,苏辰他们很多都在前线打过鬼子,在后方也是努力剿匪。
冒着枪林弹雨,大家也都见识过战争的残酷。
但对于大多人来说,平行世界的生活,大家已经习惯了,甚至可以苦中作乐。
这不,能够过来支援地方同志,大家比谁都积极。
人前显圣,能够帮到老辈子的感觉,那是不一样的畅快。
至于剿匪玩儿真人枪战,大家的积极性就更高了。
没有体会过革命岁月的后世之人,现在做这些事情,其实更多的是新奇和刺激。
但对于叶庸良他们这些本地革命工作者来说,那就是帮大忙了。
一周时间后,叶永烈已经能够走动了。
从受伤开始,已经躺了一个多月了。
如今伤口在结痂,只要不剧烈运动,对伤势就没多大影响。
虽然走动还是会有些疼痛。
但叶庸良也是想见见大家。
平时也有同志推着大家出去转转。
但是自己走动,感觉又是不一样。
这半个月,都以为自己撑不住了。
如今能够站起来走动,有点重获新生的感觉。
“叶同志,你身体还没有完全修复。”
“走动容易牵扯伤口,要去转转的话,还是坐轮椅吧。”
一旁在临时医院值日的后世同志走过来说道。
“我伤势其实没那么严重,慢慢走,不会有事的。”
叶庸良连忙说道。
他的枪伤与其说是枪伤,不如说是被划破了一个小洞。
前段时间感染,伤口溃烂扩大。
但是这一周的调养,伤口大多已经结痂。
哪怕能够看到中心一点的血肉,但其实影响不大。
另外就是,躺了一个月,两条腿实在想要走动一下。
“那推着轮椅走吧,累了还能坐坐。”
“我让同志跟着你。”
后世医生同志叫了个人过来随行。
一会儿,一个后世勋贵同志跑了过来。
手里拿着两罐快乐水,递了一罐过去。
“来尝尝。”
“兄弟,你可真行啊。”
“子弹正中胸口能够活下来,以后可以去买张彩票,说不定中大奖。”
“不过还好是民团用的小手枪。”
“真要是步枪或是机枪打的。”
“你这半个身子直接就没了,当场死……”
这后世同志一过来,就立刻叽叽喳喳的说道。
“我,确实是运气好。”
“也多谢后世同志的救治了。”
叶庸良感激的说道。
但凡黄美英没有找后世同志帮助,叶庸良应该是已经入土了。
现在内心是真的高兴。
拿过后世同志递过来的可乐,易拉罐上还有冰霜。
这冰冻的感觉,在罗辉的余热下释放着凉爽感。
后世同志专门给他打开,让他尝尝。
快乐水这东西,无论是那个时代,都能让所有人满意。
毕竟是小甜水,还带气。
“想去哪儿转转?”
“对咯,只能在营地周围转转。”
“爬山下山我可拉不住你。”
后世同志又道。
“能去见见这次上级同志吗?”
叶庸良连忙问道。
“上级?你说袁朗同志啊。”
“可以啊。”
“走着。”
后世同志推着叶庸良去了袁朗那边。
袁朗他们聚在凉爽的大帐篷里。
这里是临时指挥部,也是大家休息,闲聊的地方。
不过现在嘛,大家是例行在读着报纸。
“德子动手有点快啊。”
“提前了半年多就闪击波兰了。”
“慈父那边都没准备好。”
“这次不是和慈父共分,竟然占了更多的便宜。”
叶庸良跟着后世同志一进入临时指挥部里。
凉爽的空调扑面而来,不过也听到了有人在高声谈论。
“现在慈父被架住了。”
“按理来说,慈父的战略计划是西欧。”
“德子动手的第一时间,慈父也该动手才是。”
“但是鬼子在西线搅得苏联很难受。”
“如今西线完全陷入了拉锯。”
“苏联必须投入更多兵力才能稳住。”
“西欧战略的扩展就出现了影响。”
老王开口道。
“咱们的人不是去苏联和谈了吗?”
“情况如何?”
有人好奇的问道。
“慈父太强势了。”
“咱们提的远东北蒙要求,他们不可能愿意。”
“除非是巴巴罗萨行动开启后才会这么做。”
又有人跟着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北上啊?”
“收服东北远东,多大的功劳啊。”
很多兄弟有些急切。
“我们既然来到南方,就别想北边的战事了,看看得了。”
“咱们的战略是恢复缅地与旧港的控制。”
“这边两广的战略要加速了。”
“后边咱们要去云南了。”
有兄弟道。
“云南缅地,团座的主场啊。”
“到时候团座带咱们上南天门。”
“话说南天门啥样,咱也没去过,有点好奇。”
有兄弟很是好奇,期待的说道。
大家目光看向死啦死啦。
“南天门,我也没去过。”
“说实话,我这些年一直在广西居住,真没去过云南。”
死啦死啦摇了摇头。
众人皆是浮现出一抹笑容。
死啦死啦这么说,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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