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方桃爬了起来去把灯给点上,然后去翻出了一个匣子放到了刘庆棠的手上。
方梨也去把自己的找了来,因为明天刘庆棠一大早就要走,所以她刚刚也是把礼物一起给拿来了的。
也是一个跟方桃差不多大小的木匣子,两个木匣子看起来都普普通通的,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
“打开看看吧。”方梨说道。
刘庆棠先打开了方桃的那个匣子,匣子里面放着一对蝴蝶金钗,做工极好,活灵活现的。
她很是惊喜的拿了出来,稍微动了动,蝴蝶的翅膀便也跟着动了动:“好漂亮啊!”
她都可以预见,到时候戴在头上时,会有多灵动了。
“我可是提前了许久就找了城里的老工匠给打的,图纸是阿梨帮忙给我画的,等你及笄时戴着肯定好看。”方桃有些得意的说道。
刘庆棠有些小心翼翼地把钗子给放回了匣子里,然后伸手打开了方梨的那个匣子,结果匣子一打开,里面却还是个匣子。
她有些疑惑的拿了起来,因为只点了一盏蜡烛,所以光线有些昏暗,放在匣子里时不太能看清楚,一拿出来,倒是让她看清楚了。
很是小巧精致的一个小匣子,匣子上刻着孔雀的图案,还上了彩漆,孔雀的眼睛和尾鱼上还点缀着不同的宝石,在火光的照耀下很是耀眼。
“这是......”
不怪她没见识,她确实是没见过这么精巧的盒子。
方梨伸手,帮她把那个金色的卡扣给打开,然后屋子里的几人都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只见匣子一打开,上面的盖子上居然镶嵌了一面很小的镜子,比铜镜可要清晰的多,居然能完全的照清楚人影。
刘庆棠忍不住凑近了看,就看到镜子中的人也跟着凑近了。
“这也太清晰了,连我眉间的小痣都能看到,可比我之前那面铜镜要清晰的多。”她忍不住惊叹道。
以前倒是听说过做工比较好的铜镜是非常清晰的,但是她没见过。
可今日看到这面镜子,她觉得就是那最好的铜镜应该也不过如此了吧?
“这其实是个多层的妆奁,最上面这一层是腮红,可以打在脸上让人更有气色,第二层则是上妆的香粉,可以掩盖脸上的瑕疵,最后一层是口脂。”方梨给她讲解。
“你若是要出门,就直接用这个妆奁便可以上妆,待你及笄之时,定能漂漂亮亮的。”
可能是她之前在现代时住的那个小区的网红比较多的原因,她在垃圾桶捡到最多的就是化妆品了,许多都是没怎么用过的,甚至还有一些是全新的。
之前在给刘庆棠想做什么及笄礼时,她就想到了那些化妆品了。
只是现代的包装不能直接拿来,所以她先是画了图纸去找人定做了一个看起来高大上的盒子来,盒子上的那些宝石也不是什么真宝石,是一些彩色玻璃弄的。
盒子做好了后,再把粉饼的镜子给抠了下来放到盒子上去,再把粉饼弄碎了,填充进盒子里。
腮红也是这么干的,口脂是直接填的口红,不过她稍微加工稀释了一下,做出来跟现在这个时代的口脂差不多了,但却要更鲜亮。
这样简单的手工对她来说做起来易如反掌。
“喜欢吗?”方梨问道。
“我可太喜欢了!”刘庆棠高兴的抱着方梨亲了一口。
方桃之前也不知道妹妹给刘庆棠做的是这样的礼物,这会儿看的目不转睛的,有些酸酸的道:“那我可是被比下去了。”
“放心吧二姐,到时候我给你还有莲姐,还有衡玉都做一份。”方梨笑道。
她空间里还有不少化妆品呢,而且这样差不多的盒子她又不是只定做了这一个,而是定做了一批。
打算不仅给自家人做了用,还打算后面拿去京城去卖,大赚一笔。
“这应该很贵吧。”刘庆棠高兴完之后又有些犹豫起来,不管是方桃的金钗还是方梨送的这妆奁,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的。
“自家姐妹可别管什么钱不钱的了,刚刚莲姐不是还说我不怎么花钱嘛,这钱当然得花在该花的地方啦。”方梨安抚道。
刘庆莲见说到了她身上,这才有点不好意思的去拿出了自己的礼物,是用一个布袋子装着的长条形东西。
“我记得三姐你总是做噩梦睡不好,阿梨给我的那些医书,有些记载了些简单的药方的,我就按照药方给做了个安眠的药枕。”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在方桃和方梨送的东西面前,她这个药枕便显得有些廉价了。
刘庆棠连忙接了过来,开开心心的打开来看:“谁说不值钱了?这可是你亲手做的,千金难买!”
“上面绣的还是我最喜欢的海棠,我很喜欢。”
她晚上容易做噩梦睡不好的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只有最亲近的家里人才知道。
是以前逃难时留下来的病根,哪怕如今已经安稳下来了,那些日子早已远去,但她还是会在午夜梦回时想起路上死去的那些人,想起那些残肢断臂,到处都是血腥的日子来。
“谢谢你们,你们的礼物我都很喜欢。”
刘庆棠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她好像对离别也没那么害怕了,对那个未知的衡州府,也没那么害怕了。
她把三样礼物都给妥帖的收了起来,珍惜极了。
放好后,才回了炕上,跟姐妹几个又凑到了一块。
“阿梨,你放心,我到了衡州府安定下来后,就去找可以开酒楼的地方去,这可是咱们入梦楼的第一家分号,我一定好好找。”
“你们要记得给我写信啊,可别忘了我。”
“知道啦,肯定会写。”
“还有莲儿,你别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不说,遇到事情了可以跟我们说的,你想学医的事情好好跟二叔和婶婶说,她们肯定会同意的,这么偷偷摸摸的学下去,可学不到什么的。”
“等你们去了京城,说不定我还能去找你们呢......”
姐妹几个一直说到了后半夜,实在困得不行了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刘振东一家除了刘庆才外便都启程南下,往衡州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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