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伏在他身上静静地听着。
这样的流言当然挡不住,毕竟在这背后有位面法则在推动。
以及现在的网友们一身反骨,越是施力想要压下的消息,反倒越会被他们认为“是真的”。
不过。
已经不重要了。
苏稚棠垂下眼,声音很平静:“嗯,我知道了。”
手在傅砚京的后颈处轻轻安抚,温声道:“说完了,就不要哭了。”
“都已经过去了。”
这些事情,她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傅砚京眸色微黯,听明白了她潜在的意思。
手指微微收拢,最后再拥紧了她,力度大得像是想将她永远桎梏在自己怀里,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但他知道这不可能。
她是自由的,不会被任何事物拘束。
所以,他还是放开了她。
即便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有千百个用不太合法的手段把她留在身边的想法。
深沉而失去光亮的眼底划过一抹情绪波动,又很快被压下。
他要把那些阴暗的念想藏得很深。
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妻子心里的形象已经岌岌可危,就和他的信誉一样。
他不能再让它恶化下去。
因此,他可以装得很好。
他想求得妻子的怜惜和原谅,就必须这样。
长睫低垂看不清眼里的神色,苏稚棠也没注意到他那一闪而过的细微变化。
她这会儿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傅砚京刚刚抱她抱得很用力,她都有点担心自己身上会不会被他握出指印了。
但从他慢慢松懈的力道中她忽然能品出来些什么。
苏稚棠抬眼,先看到的是傅砚京眉眼间疲惫,还带着些颓然的色彩。
他的眼里藏着化不开的悲伤,好似笼罩着一层厚厚的沉雾,将那海一样的双眼霾住了。
傅砚京面上还是温和带笑的,像往常那样温柔,却夹杂着几分并不难窥见的苦涩。
他现在看上去,好像真的快碎了。
“棠棠,我没机会了,对吗。”
苏稚棠抿了抿唇,神色间看上去也并不如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淡然。
但她没有否认傅砚京的话。
慢慢地点了下头。
他看起来很伤心,苏稚棠在心里斟酌着语句,却没想好该说些什么。
最终只化作了一句:“我们不合适,除了身体以外的方方面面。”
直白又干脆。
傅砚京了然,低低地苦笑了一声。
苏稚棠又看见了从他眼尾掉下来的泪。
还没伸手替他拭去,就听他小心翼翼道:“那我们,还能像普通朋友那样相处吗。”
傅砚京低声道:“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对你做出格的事。”
他默了片刻:“只是,以我现在的情况,暂时还不能离开你的治疗。”
或许是害怕苏稚棠不答应,他把胡列安之前给他发的除了过度亲近外的另一份治疗资料给她看。
上面的每个阶段的治疗接触都很正常,最亲昵也只是拥抱了。
傅砚京剖了白,也不把自己从前的小心思掩藏了。
低声道:“之前……我以为我们已经是爱人了,所以一直没有收敛。”
“这套方案能够在短时间内把我的渴肤症重新拉回可控范围内。”
————————
抱歉大家,最近写得非常卡,我应该重新梳理大纲了,总是会写得很拖沓,很着急但是又不在状态……
但是我还是想说,其实火葬场还没来哇,这一段还不是火葬场呢呜呜呜火葬场还在后面呢……૮₍ɵ̷﹏ɵ̷̥̥᷅₎ა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