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四弟、五弟、谢大哥,你们可算回来了!”
叶知秋从院子里走出来,看向来人时,一脸的惊喜。
老五是个急性子,离老远就扯开嗓子喊小泥鳅。
在院子里的林西和叶知秋听到声音就出来了。
“大哥,谢大哥!”
“四弟,五弟,回来了!”
“大嫂!”
“大哥,大嫂。”
“小妹!”
谢之安和林东异口同声道。
林东快几步走向林西,伸手扶着她。
“看你们俩,忙坏了吧!”林东有些心疼道。
叶知秋轻笑,“不忙,就是一直等的着急,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林西转头看向谢之安,“谢大哥也来了,铺子不用管了?”
谢之安跟上他们,拍拍手道:“关了,这么大喜事,铺子哪有东哥的婚事重要,再说了,我不来,谁给你们撑场子!”
几人说笑间,一路往山谷小院走去。
原本荒凉的空地上,建了两个新宅院,天虽然已经很晚了,但就着月色也能看出来,院门口和屋檐下挂着的红绸。
刚一进门,薛云和杏儿也从屋里出来了。
“林大哥,你们回来了!”
“林公子、谢公子,四公子、五公子!”杏儿也福身朝他们行礼。
“嗯,回来了!”
林西看向他们,“还没吃饭了吧?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随便对付两口就行了,别整那么麻烦的。”林东朝小妹道。
“好!”
叶知秋扶着林西去了灶房。
老四和老五回了自己屋里,“大哥、大嫂把我们屋子都收拾好了啊,被褥都是新换的!”
“谢公子!”
薛云朝谢之安行了一礼。
“薛姑娘!”
林东牵过薛云的手,先一步踏入主屋。
“最近忙坏了吧?我看你瘦了不少。”
薛云柔柔一笑,“不辛苦,都是西儿和知秋在忙,我跟杏儿霜儿就布置一下屋子,不累的。”
灶房里,炊烟升起,叶知秋挽着袖子,站在灶台边炒菜。
林西把砂锅里兑满水,放在旁边小炉子上。
老四和老五放完东西后,也过来一起搭把手。
“四弟、五弟,我们跟爹娘.......断亲了。”
叶知秋觉得这事还是得跟老四和老五说一声,也省得他们在村里从别人口中得知,会埋怨他们两口子瞒着他们。
“.......为什么啊?”
“怎么就断亲了呢?”老五疑惑。
叶知秋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与他们说清楚。
“.........”
其实不用说,他们也能想的到,是自己娘又作妖了。
“大哥,那我们.......”
老四有些不安的看向大哥,他们难道也要与那边断亲吗?
“你们.......先这样吧,如果他们不上门找事,你们就当不知道这事!”
“噢!”
老五垂下头,其实他现在还没有做好断亲的准备。
那毕竟是生养他们的父母,虽然不像疼二哥三哥那样疼他们。
但.......
也不曾像亏待大哥那样亏待过他们。
反倒是他们两个,夹在中间,不疼不爱,不受宠。
很快一桌简单的饭菜便做好了,没有什么名贵的菜,全是山间野味,自家的腌菜,再配上自己酿的酒。
老五端着酒先站起来,“我和四哥能有今日,全亏大哥大嫂,我们在这里敬大哥、大嫂三杯!”
旁边老四也起来跟着举杯,“谢谢大哥大嫂这些时日对我们兄弟的照顾,还为我们的亲事忙前忙后。”
林东也端起杯,“辛苦知秋和小妹了!”
“干杯!”
叶知秋举起杯,饮尽杯中酒。
“四弟、五弟终于要成家了,以后也有伴了,咱们兄弟也聚齐了,先敬四弟、五弟一杯,愿四弟、五弟和弟妹,和和美美,长长久久!”
谢之安拍了拍林东的肩膀,笑得坦荡。
“从前我和东哥都是飘着的人,如今东哥总算落了根,以后不管在青州,还是在这里,咱们都是一家人!”
林东和薛云端起酒,眼中尽是暖意。
“多谢!”
林东一路颠沛,尝尽孤苦,如今有兄弟、小妹相伴,有良人可期,他喉咙哽咽,到嘴边的话只化作一句。
“多谢兄弟!”
一杯酒下肚,辛辣滚烫,暖到心口。
一群人说说笑笑,从年少聊到今后日子,直到月上中天,酒坛空了好几个,这才各自散去歇息。
次日一早,天刚亮。
就听到枝头鸟儿的叽叽喳喳声。
谢之安从小峡谷里的屋中走出来,看向整个小峡谷,伸了个懒腰。
“早啊,谢大哥!”
“早小妹!”
叶知秋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在手上,“我们回山谷小院吧?”
昨天晚上和林东、谢之安他们四人是歇在小峡谷这边的。
山谷小院,一早杏儿和薛云起来做饭,老四和老五迫不及待的就去旁边的新宅子了。
红绸挂的高高的,预备好的爆竹整整齐齐的码在偏屋。
主屋里贴着喜庆的红双喜字,就连窗户上还贴着红纸剪的窗花。
主屋桌子上面铺着红布,摆满花生、红栆、桂圆与五谷,寓意着早生贵子、五谷丰登。
吃过早饭后,叶知秋叫来老四和老五。
“四弟、五弟,成亲是大事,你们还是得去一趟老宅,爹娘他们来不来随他们自己的意愿,你们不要强求。他们来不来是他们的事,你们总要跑一趟去请,要不然村里人会说你们的闲话,反倒是对你们不好。”
老四点点头,“我知道大哥,我和五弟这就去。”
“放心吧大哥,我们这就去知会一声,绝不与他们闹。”老五也应声道。
“嗯好!”
叶知秋目送他们两人出了院子,朝村子方向走去。
老四和老五脚步匆匆,没一会就到了叶家。
“老五,你待会儿见了爹娘,少说话。”老四抬手理了理衣裳。
老五嗯了一声,抬头望向门里,神色里多了几分愁容。
大门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是叶老婆子。
见到两个儿子,她愣了一下,神色有些复杂。
“进来吧!”
屋里,叶老汉正坐在桌边抽着旱烟,见二人进来,抬了抬眼皮,没有吭声。
只是那烟锅子在鞋底磕了磕,发出几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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