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见两个村的代表都发话了。
本村和其他几个村乡亲也都暂时信了林阳的话。
见状,朱珠也出了声。
“至于背后搞鬼的人……”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韩烈,又看了一眼瘫在人群里的王大福,红唇勾了勾:
“法律会给他们交代!”
话音刚落。
人群后面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让一让,乡亲们让一让,执法人员办案!”
乡亲们听警察来了,赶紧让开一条路。
刘华带着四名警员走进院子,表情严肃。
他目光扫了一圈院子。
最后落在跪在地上的韩烈和瘫在人群里的王大福身上。
昨晚林阳就给他发来一段视频,简单说了下四个村放野苗下毒的事。
他收回视线,先走到林阳跟前,恭敬地伸出手:
“林先生。”
林阳握了一下,点头:
“刘队长,辛苦你了。”
刘华没多寒暄,转身一挥手:
“带走。”
两名警员上前,一把将韩烈从地上拽起来。
“放开老子!知道老子是谁吗?背后的人你们惹得起吗?”
韩烈踉跄了一下,还想挣扎。
警员熟练地把他双手反剪,手铐“咔嗒”一声扣上。
“少在这里做无谓的挣扎。”
刘华看向他,肃声道:“韩烈,你涉嫌指使他人破坏农作物,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至于这家伙背后的势力。
林阳不蠢,也给他透了底。
还是墨家。
上回朱奎也是墨家的人。
虽然最后被救走,但听说那家伙被人给废了,下场凄惨。
即使他没问林阳,心里也清楚一定跟林阳脱不了关系。
见刘华油盐不进,韩烈扭着脖子,瞪向林阳,眼珠子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林阳!咱们等着瞧,我一定会出来的!”
另一名警员走到王大福跟前。
王大福还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不知啥时候吓尿了。
他看见警员靠近,连滚带爬往后退了两步,嘴里语无伦次地喊:
“是他!是柳长根。””
他手颤抖地指着人群里的柳长根,“是他来找我的,是他撺掇我一起对付林阳的,不关我的事啊,我啥都不知道!”
要死一起死。
谁也甭想好过!
“!!!”
被揭发的柳长根脸刷地白了,腿肚子直哆嗦,下意识扭头看向魏强。
魏强脸色也变了。
但他很快稳住,用眼角余光瞪了柳长根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淬了毒,带着明晃晃的警告。
“……”
柳长根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想起老婆昨天还在跟他念叨。
说孩子下学期的学费该交了。
想起魏强有个亲戚在政府办当官,并且这几天刚往升上去,官职不小。
就算两人都进去了。
魏强在外头还有人。
那他老婆孩子以后的日子……
想到这儿。
他低下头,肩膀缩起来不敢再看魏强,也不敢看任何人,任由警员拷上冰冷的手铐。
林阳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走到刘华身边,故意大声说道:
“刘队长,我举报魏强、柳长根、王大福,煽动闹事陷他人,扰乱公共秩序。”
“林阳!你少他妈胡说八道。”
魏强猛地抬头,脸涨成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你、你凭啥抓我?这跟我有啥关系?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他说得理直气壮,可声音在发抖。
“魏书记,别急。”
林阳笑得不冷不热,看他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是不是受害者,刘队长自会调查清楚。”
“柳河村的魏强也一并带走!”
刘华一挥手。
两名警员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魏强的胳膊。
魏强拼命挣扎,嘴里还在喊:
“我没犯法!”
“你们凭啥抓我?我要告你们!”
“我要打电话给我侄子魏征,他是咱镇上新任的政府办室主任……”
可没人理他。
柳长根和王大福彻底蔫了,跟被抽了灵魂的傀儡任由警员推这里往前走。
乡亲们拍手叫好,还有不少觉得不解气,朝三人身上吐口水破骂。
韩烈被押着经过林阳身边,忽然停下来。
扭过头,脸上的伤让他看起来面目狰狞。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
“林阳,你别得意。”
“枯灵散的毒根本无药可解,你那些苗活不了!”
不等林阳开口。
院门口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人一前一后跑进来。
跑得满头大汗,却满脸兴奋。
“村长!村长。”
大山村的村干部老李头一边跑一边喊,嗓子都劈了,“活了!咱村的仿野苗全活了,比昨儿长得还好。”
长福村的村干部小陈跟在后面,也激动地喊:
“对!书记,咱村的也活了。”
“绿油油的,跟从来没枯过一样,忒神了啊!”
听了这惊人的消息,众人嗡地炸开了。
“啥?俺没听错吧?枯死的苗活了?真的假的?”
“不能吧,昨儿还枯成那样,今天就活了?”
“这也忒神奇了吧?”
“林阳这是使了啥法子啊?简直是神仙手段啊!”
“……”
有人不信邪。
赶紧掐自己大腿,怀疑自己在做梦,最后疼得龇牙咧嘴。
也有人盯着那两个村干部的脸,想看出他们是不是在帮着林阳撒谎。
但老李头和小陈脸上的笑一点不像假的。
枯苗真就活了?
韩烈听了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不可置信。
他盯着林阳,眼珠子快从眼眶里瞪出来。
怎会?
枯灵散明明无药可解啊。
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
还是比恶魔更恐怖的存在?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坠,被警员架着才没摔在地上。
王大福三人听了彻底傻了,这才肠子都悔青了。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跟林阳作对。
这家伙不仅不是正常人。
根本连人都不算呐!
他们欲哭无泪,绝望地上了警车。
韩烈被塞进警车的时候。
忽然回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的林阳。
那眼神里有恨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恐惧。
嘭!
车门关上。
刘华谨记所长的交代,只是正常出警,没有跟林阳多说,带着人也走了。
警车发动,渐渐远去。
这下乡亲们也开始后悔。
早知当初,就不该跟着那些缺的货一起诋毁林阳。
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然后一个个脸带愧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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