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
清原在她身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修行会刺激身体发育。」
「真是的————」
夕日红嘟囔。
「我都快追不上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带着少女特有的、介於抱怨与撒娇之间的语气。清原侧头看她，夕日红正低着头，手指绞着和服袖口，耳根微微泛红。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台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红。」清原忽然开口。
「嗯？」
「腹肌其实挺好看的。」
夕日红猛地擡头，脸瞬间涨红。
「你、你说什麽啊！」
「我说，有腹肌是好事。」清原神色如常，「核心力量对忍者很重要，尤其是幻术型忍者，稳定的下盘能让你在释放幻术时更不容易被干扰。」
「这、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夕日红站起身，有些慌乱地跺了跺脚，「但女孩子有腹肌————多奇怪啊！」
「不会。」清原也站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夕日红僵了僵，却没躲开。
「健康的力量美，比单纯的柔弱更有价值。」
清原收回手，「当然，这只是我的看法。」
夕日红沉默片刻，忽然擡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下。
「就你会说。」
她转身朝门外走去，到门口时又停下。
「对了，明天————你有空吗？」
「明天要赴宇智波族长的约。」
清原如实说。
「下午或者晚上应该没事。」
「那晚上一起吃饭吧。」
夕日红回头，脸上红晕未退，眼睛却亮晶晶的。
明天，就是清原生日的那一天。
「我买了蛋糕，当是————庆祝你平安归来。」
清原没有拒绝，而是道：「好。」
夕日红也笑了，那笑容在灯光下明媚得晃眼。
她挥挥手，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夜色中。
清原站在门口，直到她的背影完全看不见，才关上门，回到屋内。
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温暖的光填满房间。
次日，清原抵达宇智波族地。
作为木叶最古老的忍族之一，宇智波的聚居区位於村子东北角，毗邻南贺川。
族地入口处，两名宇智波忍者正在值守。
见到清原，其中一人上前一步。
「清原大人，族长已等候多时，请随我来。」
语气恭敬，已经不复最初时见到清原的那般审视。
毕竟宇智波一族强者为尊，清原的实力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清原点头，跟随对方穿过曲折的巷道。
沿途不时有宇智波族人投来目光。
最终，他们停在一栋比其他住宅稍大的建筑前。
引路的忍者躬身退下，拉门从内侧打开。
开门的是个温婉的黑发女子，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
「清原君，欢迎。」
宇智波美琴侧身让开。
「富岳在茶室等你。」
「打扰了，美琴夫人。」
清原脱鞋踏上玄关，木质地板发出咯吱声。
宇智波富岳正跪坐在矮桌前茶。
他穿着深蓝色族服，表情是一贯的严肃，但擡眼看向清原时，嘴角还是扯出了一个算是笑容的弧度。
「清原君，请坐。」
清原在他对面坐下，美琴轻声告退，拉门轻轻合上。
富岳将一杯彻好的茶推到他面前。
「尝尝看，今年新采的玉露。」
清原端起茶杯，浅金色的茶汤清澈见底，香气清雅。
他抿了一口，微苦之後是绵长的回甘。
「好茶。」
富岳自己也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後，沉默了片刻。
「清原君，这次请你来，主要有两件事。」
他开门见山，语气郑重。
「第一，是感谢，你在雨之国和雾隐战线的活跃，为木叶争取了巨大的战略优势。作为宇智波一族，我们为此感到骄傲。」
清原握着茶杯，没有接话。
他知道重点在後面。
宇智波富岳塞了那麽多钱，不可能就是为告诉他这个。
果然，富岳继续道：「第二————是关於鼬。」
他话音刚落，茶室的侧门被拉开。
宇智波鼬走进来，在富岳身侧正坐。
「清原前辈。」
鼬低头行礼，姿态一丝不苟。
富岳伸手轻按儿子的肩膀。
「清原君，我最近————越来越忙了。」
他这话说得很含蓄，但清原听懂了。
作为木叶警务部队队长，他要维持村子治安。
而且他还得分心去战场，战场上的事。
所以富岳现在成为了大忙人，根本没时间去教导鼬。
「鼬需要引导。」
富岳看着清原，眼神恳切。
「不是我自夸，这孩子的天赋甚至超越了我当年。但正因如此，普通的教导方式对他效果有限，他需要看到更广阔的世界，需要接触————像你这样的忍者。」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富岳的意思是想让宇智波鼬多接触接触清原这样的天才。
清原看向鼬。
之前美琴夫人也让他有时间的话，就多教导一下鼬。
只是没有宇智波富岳这样，让自己成为鼬的老师罢了。
「鼬，你自己怎麽想？」
清原问。
宇智波鼬沉默了一下。
「我想变强。」
宇智波鼬道。
「不是为了超越谁，而是为了————能够保护重要的事物。」
这话从一个六岁孩子口中说出，未免太过沉重。
「我并非最合适的老师。」
清原缓缓道。
「而且————我的修行方式，未必适合你。」
「没关系。」
宇智波鼬摇头。
「清原前辈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
清原挑眉。
看来是之前几次的毒打，让宇智波触彻底意识到自己和他的差距了。
完全没有原着里的傲气，而是一副十分谦虚的样子。
清原想了想，这也很正常。
毕竟他现在属於天才中的天才，教导一个融，完全绰绰有余。
富岳适时开口：「不需要你全天教导，只需在你有空时，指点他一些修行方向，或者解答他的疑问即可，当然，不会让你白费时间————」
「报酬就不必了。」
清原打断他。
「宇智波一族已经送来了厚礼。」
他指的是邮箱里那三百万两和忍术卷轴。
富岳摇头：「那是两回事，那些是家族的心意，而教导鼬————是我个人的请求。」
听到这里，清原感觉富岳也挺上道的，压根不缺钱。
清原看着鼬。
鼬的坐姿笔直，小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好吧。」
清原最终点头。
当一个宇智波鼬的便宜老师并不算什麽，偶尔抽时间教教即可。
但想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清原就感觉怪怪的。
要是富岳出了什麽意外，清原肯定会照顾好美琴夫人的。
「但我有几个条件。」
清原将脑海中的杂念压下，开口。
「请说。」
「第一，我不会按照传统的方式教导，融需要什麽，我就教什麽，可能没有固定课程。
「可以。」
「第二，修行内容由我决定，你不能干涉。」
富岳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我相信你的判断。」
「第三。」
清原看向鼬。
「如果我认为某项修行对你来说为时过早，即使你坚持，我也不会教。同意吗？」
鼬认真思考了一会。
「我同意，清原前辈的经验比我丰富，你的判断值得尊重。」
闻言，清原摸了摸下巴。
有他的教导，宇智波鼬应该是无法灭族了。
当然，若是宇智波鼬还是受了蛊惑，冥顽不灵。
清原也不感觉宇智波鼬能对付得了自己。
万花筒写轮眼，实际上是一个很鸡肋的东西。
最开始使用「须佐能乎」不仅会全身细胞都通，而是用不了多少次就会失明。
只用瞳术，不用「须佐能乎」可以减缓眼睛的失明进度，但也减缓不了太多。
该失明，还是得失明。
「那麽，你明天可以来第三演习场找我，我会根据你的情况制定初步的修行计划。」
鼬的眼睛亮了一瞬—那是孩子终於掩藏不住的喜悦。
「谢谢清原前辈。」
富岳也明显松了口气。
「感激不尽，清原君。」
之後的话题转向了轻松的日常。
美琴端来了精致的和果子，三人一边品尝一边闲聊。
富岳问了清原一些海之国任务的细节，清原则巧妙地将话题引回宇智波族内的近况。
他需要知道，这个家族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从富岳隐晦的言辞中，清原能感觉到宇智波的处境比原着中好了一些。
至少没有那麽再受孤立。
「清原君。」
分别时，富岳在门口郑重地说。
「无论未来发生什麽，请记住，宇智波一族永远是你的後盾。」
这句话的分量很重。
清原点头回应，心里却清楚这压根就是无稽之谈。
在这位族长大人的眼中，自己的两个儿子才是最重要的。
其他族人？
路边一条罢了。
毕竟富岳这位族长，可就从未想过为死去的族人报仇，而是也选择了死亡。
回到纲手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纲手和静音坐在沙发上，面前摊开着几张任务报告。
「回来啦？」
纲手头也不擡。
「宇智波那边说什麽了？」
「让我教导鼬。」
清原在她们对面坐下。
静音惊讶地擡头：「宇智波族长的儿子？那孩子听说天赋很高。」
「确实。」
清原接过静音递来的茶杯。
「比传闻中更特别。」
「你答应了？」
纲手问。
「嗯。
「」
翌日清晨，清原早早来到第三演习场。
他到时，鼬已经在了。
宇智波鼬穿着深蓝色的训练服，正在做基础的热身运动。
「清原前辈。」
见到清原，鼬停下动作，恭敬行礼。
「来得真早。」
清原看了看天色，离约定时间还有半小时。
「父亲说，守时是忍者的基本素养。」
鼬认真回答。
「而提前准备，能更好地进入状态。」
清原点头。
富岳做人方面的教育虽然失败了，但在当忍者方面，教导的不错。
「那麽，在开始正式修行前，我需要先了解你的情况。」
清原走到场中央。
「展示一下你最近掌握的东西，忍术、体术、手里剑术，都行。」
鼬後退几步，双手快速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直径近两米的火球从他口中喷出，击中远处的标靶，瞬间将其烧成焦炭。
火焰的温度和规模，远超这个年龄应有的水准。
紧接着，鼬转身掷出六枚手里剑。
它们在空中相互碰撞，改变轨迹，最後精准地钉在六个不同的靶心上。
最後是体术。
鼬演示了一套基础拳法，动作流畅，虽然力量和速度受年龄限制，但技巧已经纯熟。
演示完毕，鼬微微喘息，看向清原。
清原沉默了片刻。
「你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吗？」
鼬想了想：「力量不足，查克拉量有限，经验欠缺————」
「都不是。」
清原打断他。
「你的问题是————太标准了。」
鼬愣了愣。
「豪火球之术，结印速度、查克拉输出、火焰形态，全都符合教科书上的最优解。」
清原走到他面前。
「但这恰恰是最大的问题，你没有自己的风格」。」
鼬眉头微蹙，显然在认真思考这句话。
「忍者是活的。」
清原继续说。
「战场是变化的，你需要找到适合自己的战斗方式，而不是盲目追求标准。」
他擡手，掌心向上。
查克拉开始凝聚，但不是常规的形态。
金色的砂粒从地面涌出，在空中汇聚、旋转，最终形成一个巴掌大小的金色圆球。
「这是磁遁，我的血继限界。」
清原说。
「但我使用它的方式，和砂隐的忍者完全不同。」
圆球开始变形，拉长，化作一柄细长的金色短剑。
短剑又散开，重组为一面小盾。
盾牌再变，成为锁链，成为苦无，成为丝线————
最後变成了纺锤形，上面有电磁力在加速。
要是投掷出去的话，随便就能超越音速。
「砂隐的磁遁大多用於大规模控场或防御，但是对更深层次的应用，其实开发不足。
「」
清原收起磁遁，金色砂粒落回地面。
宇智波鼬若有所思。
他之前确实一切都学的一板一眼，并没有自己的思维。
而是大人们教的是什麽样，就用什麽样，也不会考虑更深层次的开发或者应用。
清原看着沉吟的鼬，继续教导。
他一个月估计能教导鼬一天就不错了。
要是按照一年来算的话，估计也就只教十二天。
宇智波富岳给了三百万两，这样算下来，那可就是二十五万两的天价私教课。
所以清原教的很舒心。
毕竟，谁会对钱过不去呢？
在清原教导鼬的时候，夕日红已经找到了其他人。
「没想到时间过的这麽快。」
猿飞阿斯玛叹了口气。
今天，竟然就是清原的生日了。
上次他吹牛比说要送清原一块查克拉金属，说时豪气云天，事後悔不当初。
他现在想到就有点肉疼。
无他，实在是贵啊。
要是猿飞日斩知道他随便拿出来送人，少不了一顿七匹狼炒肉。
当然，猿飞阿斯玛知道猿飞日斩很看重清原。
要是换了其他人应该免不了一顿打，是清原的话，应该只是简单说两句。
「你不会後悔了吧。」
夕日红看着猿飞阿斯玛。
猿飞阿斯玛见女神质疑自己，自是不肯落了面子，当即道：「咳咳，我阿斯玛是那种人吗？」
猿飞阿斯玛摇头。
「阿斯玛肯定不是那种人。」
迈特凯竖起了大拇指。
然後他在绿色训练服腰後的忍具包里，找到了他自己的亲笔《青春修炼手册》。
「我的礼物也准备好了，就等今天晚上给清原了。」
「卡卡西呢？」
迈特凯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也拿出了自己准备的礼物。
野原琳也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特制医疗包。
「可惜玄间还在战场上没回来。」
夕日红摇了摇头。
要是不知火玄间回来的话，她估计会送清原千本。
「好了，我们先去纲手大人家吧。」
夕日红道。
清原现在住纲手大人家，要准备惊喜的话，自然得去这里。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纲手家。
纲手听到了几人的打算，也是点了点头，还让静音也帮忙定个蛋糕。
几个小时後。
等清原回家的时候，他就感知到了屋内的情况不对。
旋即他打开了门，昏暗的室内顿时有了光。
还有一个生日的王冠戴在了他头上。
清原能感觉到额头一软，似乎是触及到了什麽脂肪。
随後便看到是纲手替他戴上的。
「生日快乐，小鬼。」
纲手笑着道。
其他人也凑过来祝福清原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清原。」
「又是一年热血的青春啊！」
然後清原看着静音端过来一个蛋糕放在桌上，上面还有蜡烛。
「去吹吧，清原。」
夕日红轻声开口。
清原微微点头，然後吹灭了蜡烛。
「别忘了许愿。」
纲手提醒道。
见此，清原也就许了一个愿。
愿望很简单，那就是希望不要死的太早被「遗言书」打包送给过去的自己了。
他已经见多了死法了。
嗯————也希望下一个未来强一些。
清原如是想道。
吹完蜡烛之後，就是送礼。
迈特凯激动的把自己的书递给了清原。
清原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青春修炼手册》，也是不知道该说什麽。
莫非你也要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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