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清原低声自语。
「开门解除的是脑部查克拉限制，相当於给大脑超频。」
但代价也很明显。
那些涌入脑部的查克拉虽然提升了能力，却也带来了巨大的负荷。
迈特凯的脑部温度在上升，虽然幅度不大，但如果长时间维持，可能会造成脑细胞损伤。
紧接着是休门，同样也是在脑部。
当第二门开启时，清原看到了更多的查克拉流动变化。
休门的查克拉穴道限制打开之後，查克拉开始大量涌入心肺。
清原只能从查克拉聚集的位置，推断属於人体什麽部位。
他并不能直接看到心脏的搏动，肺部扩张运动，乃至血液中的含氧量的变化，也都看不到。
这些是只有白眼的「透视」才能触及到的领域。
不过这些查克拉既然聚集在了心脏和肺部的位置，那麽肯定会将身体的新陈代谢速度加快。
这解释了为什麽开启休门後体力恢复会加快。
「解除体力疲劳限制————但这是以负荷为代价的。」
清原皱眉。
要是使用之後，就修养一段时间还好。
若是长时间使用这样的招式，让清原不禁开始思考这会不会影响寿命。
千手柱间死的那麽早，是否有「无印治癒」太过强大，细胞分裂次数过多，再加上和斑的那一战，导致的短命呢？
清原摸着下巴。
这种状态如果维持太久，细胞会过早衰老。
最後是生门，清原根据查克拉流动的位置，定位在了胸腔中央上面一点的位置。
第三门开启的瞬间，清原的写轮眼捕捉到了细微的变化。
迈特凯的查克拉不再仅仅沿着经络流动，而是开始向肌肉组织渗透。
那些查克拉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全部分摊开来。
根据这样的分散轨迹，清原推断这是查克拉刺入肌肉纤维的每一个细胞。
所以在查克拉的刺激下，肌纤维会剧烈收缩、膨胀，释放出恐怖的力量。
但同时，肌纤维也开始出现微小的撕裂。
细胞膜在超负荷下出现破损，肌红蛋白和酶类物质泄漏。
迈特凯的皮肤之所以泛红，不只是因为血液流动加速，更因为肌肉组织的微小损伤引发的反应。
三门齐开，对身体造成的负担已经相当可观了。」
清原心中评估。
迈特凯凯能长时间维持这种状态，是因为他的肌肉纤维密度和韧性远超常人，细胞恢复能力也更强。」
清原暗忖。
难怪「八门遁甲」必须要大量的运动，充满韧性的肉体。
普通人要是强行开启，可能没过多久就会肌肉溶解。
哪有人还不是忍者，就能绕着操场跑五千圈的？
说白了，迈特凯压根就不是普通人。
但————他清原也不是普通人。
清原嘴角微微勾起。
假如「八门遁甲」是固定增幅。
一个人的基础数值是一百，那麽三倍的话，就会是三百。
而如果另一个人的基础数值是一千，那麽三倍的话，就会是三千。
可以说，後者完全可以把前者当皮球打。
试问，假如大筒木辉夜也会「八门遁甲」，直接将她如山岳般海量的查克拉全部爆发出来，又会造成何等恐怖的攻击？
毕竟，迈特凯的查克拉量也就只是「精」10。
有的人「精」10是因为10是上限，其实可能远远溢出了这个数值，背後是「精」15，「精」20。
还有的人「精」10，就真的只有「精」10，堪堪到达这个地步。
迈特凯显然不至於是堪堪到达，但也说不上是查克拉量多的那种类型。
那麽，迈特凯与清原的查克拉量谁多呢？
这是用膝盖想，也能想明白的事。
而且，写轮眼还可以说是体术忍者的克星。
清原完全可以看清迈特凯的查克拉流动，包括他的行动轨迹。
从而进行躲避或是模仿学习，拷贝下来。
这就是————体术圣体！
拥有写轮眼和大量查克拉的人生，往往就是这样的朴实无华，枯燥无味。」
清原在心里叹气。
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血统论的版本。
既然清原改变不了世界，就只能迎合世界成为版本之子了。
清原继续观察了一会。
迈特凯的脸色愈加的红绿了，红色的皮肤和绿色的蒸汽混搭在了一起。
他依旧维持着生门开启的姿势，周身的绿色查克拉蒸汽如同燃烧的火焰般摇曳。
迈特凯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额头渗出更多汗水。
虽然只是最低限度的维持，但三门齐开对查克拉的消耗依然巨大。
「差不多了。」
清原道。
「凯，可以解除了。」
迈特凯长舒一口气，周身的绿色蒸汽缓缓散去。
他皮肤上的红色逐渐褪去，但肌肉依然保持着紧绷状态，显然刚才的负荷并不轻松。
「怎麽样？看明白了吗？」
凯擦着汗问，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
要是清原有不明白的地方，他就会进行讲解。
「基本明白了原理。」
清原闭上眼睛，还能回忆起来刚刚查克拉流动的路线。
精神能量强大之後，清原的记忆力也得到了很大的加强，他发现很多东西，自己看一遍，就会有很深的印象。
要是再继承一个新的未来，清原感觉他能得到所谓的「过目不忘」。
「让我试试。」
清原道。
然後他按照记忆，开始和迈特凯一样的动作。
「第一门·开门————开！」
清原低喝一声。
下一刻，他的查克拉冲破了「开门」这个查克拉穴道的限制。
清原身体一震。
那一刻的感觉难以形容。
世界仿佛突然变慢了。
不，不是世界变慢，是他的反应速度变快了。
他能听到远处树叶摩擦的细微声响，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脏每一次搏动时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路径。
五感比平常敏锐了许多。
但负担也随之而来。
大脑在超负荷运转，产生了轻微的眩晕感。
涌入脑部的查克拉虽然带来了能力的提升，却也带来了压力，像是有一块石头在挤压着颅骨。
清原立刻调整查克拉流向，减少查克拉对大脑的压迫，免得自己的头变得尖尖的。
随後，他睁开眼睛。
瞳孔中的勾玉依然在旋转，但速度似乎更快了。
视野中的一切都变得格外清晰，细节丰富到令清原惊叹。
「成功了？」
夕日红紧张地问。
她看着清原周身缭绕的绿色蒸汽，感觉清原好像已经成功了。
清原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脚。
他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不是力量或速度的增强，而是对身体的掌控力提升了。
他能精确感知到每一块肌肉的状态，能预判每一个动作的结果。
「开门，解除脑部限制，提升反应速度和身体掌控力。
清原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我现在能理解凯说的特别的感觉」了，这确实像是————解开了某种束缚。」
迈特凯瞪大眼睛看着清原，难以置信。
「你————你一次就成功了？」
他围着清原转了两圈，像是在看什麽怪物。
「清原，你这家伙————简直是体术的绝世天才，不对，是怪物！」
迈特凯练了许久，才掌握了「八门遁甲」。
然而清原如此简单就会了第一门，还是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冲击。
清原学习後面的几门，速度会不会也会这麽快？
清原摇头：「只是刚刚入门罢了，对「八门遁甲」的运用，肯定不如一直使用着他的你。」
「那也很厉害了！」
迈特凯激动地拍着清原的肩膀。
「你知道吗，我当年学开门的时候，失败了十几次才成功，每次失败都头疼得要死，你居然一次就————」
他忽然想到什麽，眼睛发亮：「清原，既然你已经开了开门，要不要试试实战应用？我们来一场体术对决怎麽样？不用忍术，就纯体术！」
清原看了看迈特凯那兴奋的表情，又看了看夕日红担忧的眼神，点点头。
「好，但说清楚，我只用开门状态，不会用磁遁那些。」
「没问题，我也只用开门！」
迈特凯咧嘴笑道。
「让我们用纯粹的体术，来一场青春的碰撞吧！」
两人走到演习场中央，相对而立。
夕日红退到场边，双手紧张地握在胸前。
她能感觉到场中两人的气势在攀升，虽然没有查克拉外放，但那种蓄势待发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开始！」
迈特凯话语落下，率先动了。
他的动作简洁，没有任何花哨的前奏，直接就是一记正面飞踢。
「动力前奏曲！」
这一踢的速度极快，在开门状态的加持下，几乎化作一道绿色的残影。
腿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凯的目标很明确，清原的胸口，那是体术对决中常见的试探性攻击。
清原没有躲闪。
他也开启了开门，反应速度的提升和写轮眼，能让他能清晰捕捉到凯的每一个动作细节。
那一踢的轨迹、速度、力道，在他眼中如同慢放般清晰。
他选择了硬接。
不是用钢遁或「土遁·土矛」硬化，而是纯粹用肉体力量，配合开门的身体掌控力，在最佳的时机做出最佳的防御姿态。
清原左腿後撤半步，重心下沉，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在迈特凯的脚即将命中的瞬间，他双臂微微後收，做了一个卸力的动作。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演习场回响。
清原被这一踢的力道震得向後滑行了半步，鞋底在地面型出两道浅沟。
但他成功接下了这一击，也没有受伤。
迈特凯落地，眼中闪过惊讶。
「好卸力技巧！」
迈特凯赞道。
「一般人接我这一踢，至少会被震断手臂，清原，你对身体的控制简直精准得可怕！」
清原甩了甩手臂：「开门状态让我能精确感知力道的传递，所以能在接触的瞬间做出最有效的卸力动作，不过凯，你的力量确实恐怖。」
清原道。
迈特凯经历了日夜不停、风雨无阻的锻链。
他的体质还异於常人，力气怎麽都不会小。
「哈哈哈，这才刚开始呢！」
迈特凯再次冲上，这次用的是组合体术。
「木叶旋风！」
一记凌厉的下段扫踢，目标是清原的小腿。
如果命中，足以让普通忍者腿骨断裂。
清原跃起，在扫踢即将命中的瞬间跳起，同时在空中扭身，一记回旋踢反击O
迈特凯抬臂格挡，两人的腿臂相撞，发出又一声闷响。
落地後，迈特凯的攻势毫不停歇。
「木叶坏岩升！」
他跃至空中，身体旋转，手肘带着下坠的重力狠狠砸向清原的头顶。
这一击结合了体重、旋转力和查克拉加持，威力足以开碑裂石。
清原神色不变。
在开门和写轮眼的双重加持下，迈特凯的动作在他眼中如同视频分解图般清晰。
他看到了这一击的力量核心。
不是肘部，而是腰腹的扭转和下肢的发力。
只要打断这些部位的运力，这一击的威力就会大减。
接着，清原一记手刀切向凯的腰侧。
那是发力的关键节点。
迈特凯脸色微变，强行在空中扭身，避开了手刀，但坏岩升的发力被打断，落地时姿势有些踉跄。
「漂亮！」
迈特凯稳住身形，眼中战意更盛。
「你看到了我的发力弱点？写轮眼果然厉害！」
「只是取巧。」
清原平静地说。
「凯，继续吧。」
接下来的几分钟，两人在演习场中展开了高速体术对决。
迈特凯的招式大开大合，「木叶大旋风」、「木叶刚力旋风」————各种体术招式倾泻而出。
清原的写轮眼捕捉着凯的每一个动作细节，预判着每一次攻击轨迹。
开门的身体掌控力让他能做出常人难以想像的精微调整，肌肉的瞬间绷紧与放松，重心的细微转移，发力的时机把握————
夕日红在场边看得目不转睛。
她从未见过如此高水平的纯体术对决。
两人的速度都快到产生了残影，每一次碰撞都带着沉闷的爆鸣。
气浪以他们为中心不断扩散，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落叶。
「原来前辈的动作这麽快————」
夕日红喃喃自语。
「但清原居然全都躲过去了————不，不只是躲，他在学习，在适应。」
她注意到，清原的体术风格在逐渐变化。最开始是完全的防守和闪避，但渐渐地，他开始融入一些攻击动作。
而且那些动作，分明就是凯刚才用过的招式。
「木叶旋风」、「动力前奏曲」、甚至「木叶坏岩升」————
清原在用写轮眼拷贝凯的体术！
「这个坏蛋————」
夕日红忍不住笑了，但笑容中莫名带着荣辱与共的骄傲。
她也不知道为什麽，反正看见清原厉害自己也高兴。
场中，迈特凯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自己的每一次攻击，清原似乎都能提前预判。
自己的每一个招式，清原很快就能模仿出来，而且动作标准得像是练习了千百遍。
更可怕的是，清原在模仿的同时还在优化。
清原将自己的招式与他的战斗风格融合，创造出更厉害的攻击节奏。
到底是他们两个势均力敌，还是清原单方面的想熟练这些体术罢了？
压力。
迈特凯感受到了久违的压力。
自从父亲去世後，他在体术上就很少遇到能让他感到压力的对手了。
但眼前的清原，这个明明不是专精体术的家伙，却凭藉着写轮眼和开门的双重加持，在纯体术对决中与他打得难解难分。
不，不只是难解难分。
凯能感觉到，清原在逐渐占据上风。
那种精准到可怕的预判和反击，让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打在棉花上，而清原的反击却总能找到他最难受的位置。
「这样下去不行————」
迈特凯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体内的查克拉开始向第二门·休门的位置汇聚。
他想开休门，提升速度和力量，打破这个僵局。
但就在查克拉即将冲击穴道的瞬间，凯猛地清醒过来。
「等等————说好了只用开门的————」
他强行中断了查克拉流动，动作因此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而这一瞬间，对清原来说已经足够了。
清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凯的防御空当，一记精准的手刀停在了迈特凯的咽喉前，距离皮肤只有两厘米。
迈特凯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能感觉到那记手刀上凝聚的查克拉虽然不多，但足够切开他的喉咙。
如果这是真正的战斗，他已经死了。
清原收回手，向後退了一步。
「凯，你刚才想开休门吧？」
清原问道。
迈特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懊恼的表情，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该死！我输了！」
他大声道。
「说好了都压在第一门的程度，结果我却忍不住想开第二门，这违反了我们的约定！」
他深深向清原鞠躬：「清原，是你赢了，在同等条件下，你的体术技巧和战斗智慧都超过了我！」
清原摇头：「不，凯，刚才那一瞬间的破绽，是因为你主动遵守约定，强行中断了查克拉流动，真正的战斗可不会这样。」
「但约定就是约定！」
迈特凯直起身，认真地说。
「输了就是输了！不过清原，你真的太强了，只开了第一门就能和我打成这样，如果你专门修炼体术，未来一定能成为体术大师！」
他忽然想到什麽，眼睛又亮了：「清原，要不要跟我一起进行地狱式体术特训？我有预感，如果我们一起修炼，一定能突破极限，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迈特凯甚至去旁边拿出了他备用的绿色紧身衣。
清原看着迈特凯那燃烧着火焰般的眼神，还有难评的绿色紧身衣，当即选择了拒绝。
「凯，我的修行方向比较杂，体术只是其中一环，衣服倒是不必了————偶尔一起训练是可以的。」
「太好了！」
迈特凯竖起大拇指。
「那就说定了，有空一起修行！」
夕日红走过来，递给清原毛巾：「你们打得真激烈，我在旁边看着都紧张。」
清原接过毛巾擦汗，他能感觉到开门状态的负荷正在显现。
大脑有些疲惫，那是超频运转後的正常反应。
不过比起迈特凯，清原还有「白蛇之力」在回蓝回血，休息一会几就能恢复。
「红，要不要也试试「八门遁甲」的第一门？」
迈特凯热情地问。
「虽然你是幻术忍者，但提升反应速度对幻术施放也有好处！」
夕日红连忙摇头：「我就算了————刚才看你们对练，感觉好可怕，看上去就很痛。」
「其实还好。」
清原道。
「要是你肉身强度足够的话，很容易就会开启第一门，负担没那麽重，痛感会小很多。不过红你现在确实不需要急着学，先把基础体术练好更重要。」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修行心得，直到夕阳来临，才离开演习场。
走在回家的路上，清原看了看天色，对夕日红说：「要不要去吃点什麽？训练之後补充营养很重要。」
夕日红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确实饿了。
但她马上想到了什麽，警惕地看着清原：「不会是三色丸子吧？」
清原笑了：「可以是别的。」
他刚刚确实有那麽一瞬间，想带夕日红去吃三色丸子，看看她会有什麽反应。
「那就好————」
夕日红松了口气，但随即又小声补充。
「不过最近真的不能吃太多甜食了————万一真的变成你说的夕日红薯怎麽办——
」
清原看着她那纠结的样子，忍不住微微一笑。
「放心吧，偶尔吃一次不会胖的，而且，你今天训练消耗很大，需要补充糖分。」
夕日红想了想，终於点头：「那————就这一次哦。」
两人在街边的小店吃了简单的晚餐。
不是丸子，而是更健康的食物。
吃饭时，夕日红问起清原对「八门遁甲」的感悟，清原则分享了刚才观察和尝试的心得。
「开门的关键在於精准控制。」
清原说。
「最好不要用用蛮力冲开穴道，而是要找到查克拉穴道的薄弱点，用最小的代价打开通道，这需要很高的查克拉控制力和对身体结构的理解。」
「听起来好难——————」
夕日红咬着筷子，微微歪着脑袋看向清原。
灯光下，她的脸蛋越发白皙。
「但感觉好像什麽都难不倒你，清原。」
「取巧，取巧。」
清原摇头。
「我有写轮眼，能看清查克拉流动，这是很大的优势，普通人学八门遁甲，可能需要数个月乃至数年的基础训练才能尝试冲击第一门。」
吃完饭，两人在路口分别。
清原回到家时，纲手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看医疗卷轴。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回来了？修行到这麽晚？」
「和凯练习体术。」
清原换鞋进门。
「老师，今天忙吗？」
「还好，去木叶医院给那群後辈讲了会前沿医学的理论，下午又去赌了两把。」
纲手放下卷轴，揉了揉眉心。
「刚才收到消息，明天火影大楼要召开紧急会议，所有上忍和特别上忍都要参加。你作为我的弟子，也要列席。」
清原动作一顿，问道：「紧急会议？出什麽事了？」
「边境传来的消息。」
纲手表情严肃。
「桔梗山那边，砂隐的攻势突然加强了，他们试图突破防线，自来也在驻守那里，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清原心中一动。
果然，战争的阴云再次笼罩了。
「砂隐这是想一口气打穿防线，直接威胁火之国腹地？」
清原道。
「有可能。」
纲手点头。
「但更让我担心的是，这可能是试探，砂隐在同时向木叶和雾隐施压，想看看哪边的防线更脆弱，一旦找到突破口，他们就会集中力量打穿那里。」
清原沉默了片刻。
如果真是这样，那麽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木叶将面临巨大的压力。
估计很多忍者都会被调往边境，包括刚刚加入暗部的他。
「明天会议後，我可能需要前往前线。」
纲手继续说。
「清原，你也是医疗部队的一个小分队长，应该会被编入我的医疗部队。」
「我知道了老师。」
清原点点头。
「去休息吧。」
纲手最终说。
「明天会议後再做具体安排。」
清原点头，转身上楼。
砂隐既然来犯的话，罗砂和叶仓说不定也会来。
刚好他想趁这个机会，看能不能把控制砂金的方法学会。
只会砂铁，还是有些不太够。
要砂金那种土豪金，才是真的低调奢侈有内涵。
不仅可以应敌，还能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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