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不愧是斗尊啊，如果一心跑路的话完全留不下来啊。」
慕骨逃走了。
空间能力的优势还是太大了，就算孙不笑现在能和他打个平手，也完全留不住他。
「孙哥，他到底是—
」
萧炎和孙不笑一起尝试围攻这个奇怪的老登，但对方似乎判断出来了什麽东西之後就毫无留恋的直接走人了。
而且这个老登的斗技威力简直高的可怕，联系上对方通过空间跑路的能力....
斗尊强者？
「萧炎招惹斗宗我都不说啥了，你这..
「」
苏千感觉自己简直要窒息了。
什麽叫孙不笑招惹了个斗尊？
而且还是魂殿的那群阴人...
苏千根本就没有朝着其他的方向去猜这种行事风格实在是太过明显了，不猜他是魂殿的都对不起那一身黑袍。
这个就叫口碑，懂不懂。
「不笑，没事吧。」
小医仙担忧的凑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两眼孙不笑，确定孙不笑没事之後才松了口气，用力的抱了一下他。
「安心安心......本来哥们想借着这个机会去卧底的，没想到来的是慕骨这个恶心人的老东西。」
孙不笑的脸上带着嫌弃。
讲道理，这波但凡是个其他的什麽魂殿尊老，他可能都成功混进了魂殿之中。
偏偏来的是慕骨。
多少沾点了只能说。」
..算了，还是别在这里留着了，先去黑印城吧。」
「我和你们详细说说。」
「你真的就不打算死心吗？」
药尘的内心空间之中。
心魔化作的韩珊珊仍然站在药尘的对面，但和几年前不同，她现在的表情已经变得极为复杂。
「不打算。」
药尘固执的摇了摇头。
「即便我现在已经基本上想起来了，那个时候究竟发生过怎样的事情，但是我依然要问你这个问题。」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师傅。」
都喊师傅了，实际上已经很明显了。
「6
....她是被你害死的。」
「我知道。」
「——她根本就不爱你！」
「或许吧。」
「你就不能正常一点，离她远远的吗？你还嫌你带给她的伤害不够多吗！」
「你这麽固执根本什麽都换不回来——任何东西都换不回来！」
「药尘......药尘！！！」
心魔嘶吼着，却痛哭流涕了起来，跪坐在了药尘的面前，低下了头。
「你凭什麽.....！」
「凭我脸皮厚吧，可能。」
药尘垂下眼眸，抿着嘴伸出了手，捧起了心魔化作的韩珊珊的脸。
「毕竟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和身为学生的我在一起，对吧。」
「别哭了，这张脸不适合流泪。」
」
别碰我！！！」
被药尘触碰到的一瞬间，心魔尖叫了一声，快速的後撤了许多，和药尘拉开了距离，眼神中有愤怒又有悲哀，总而言之很复杂。
药尘什麽都没说，只是安静的盘坐在原地，就这麽看着她一用那种充满了怀念的眼神。
「6
...在你的眼中，我到底是什麽样子的？」
抽搐了不知多久，心魔突然站了起来，对药尘问出了这麽一句话。
「你是她的样子。」
理所当然的回答。
「但我不是她，她已经回不来了。
心魔接着说到。
..我知道，但如果事情这样就是结局的话，如果我不对你说出这些话，或许往後余生之中我都还会继续後悔吧。
药尘闭上了眼睛，轻轻摇头。
一阵长久的沉默。
心魔看着药尘，心中五味杂陈。
她恨，恨药尘害死了真正的她，可她自己实际上也清楚，那是那个叫韩珊珊的女子自己的选择，而并非要将所有的过错都丢到药尘的身上。
憎恨的同时，她身为心魔，心底也不由自主的诞生了另一种情感。
一种......足以让她崩溃的情感。
这接近三年的时间，药尘永远都在询问着同样的问题。
「药尘......你抬起头，看着我。」
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思想斗争，心魔的表情突然平静了下来，对着药尘说到。
药尘跟着心魔的话语，抬起头看向了她。
「如果她永远都回不来的话，你愿意像对她一样对我吗？」
她突然没头没尾的这麽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而且我也做不到。」
「她或许不会回来，但你一定会消失......我说的对吗。」
清醒而残忍的回答。
....你可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怪不得她死之後，你明明能够隐约意识到一些什麽，却还是去找了几个相好。」
心魔冷笑了一声，对着药尘指指点点。
「呃......当时我毕竟失忆了不是吗，我觉得这不是，咳，不能原谅的错误。」
「而且我和她们最终不也没走到一起吗？」
药尘尝试性的狡辩了一下。
心魔直接被气笑了。
「你还不如和她们在一起忘了她呢！你辜负了多少女人的心啊药尘，你要不要脸啊？
」
她直接凑到了药尘的面前开始了指指点点。
药尘赶紧缩起了脖子一这种场景这两年已经不止一次出现了，他的应对也比较熟练了。
可想像之中的拳打脚踢并没有出现。
自己的心魔，反而是拥抱住了自己。
「你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啊...
「7
心魔的声音中充满了疲倦。
「无论是炼丹的手法，还是长相，亦或者是这种颇为人渣的感觉，永远，永远...
都是这麽的，让人忘却不掉呢。
37
」
..珊珊？」
不知为何，药老的声音竟然颤抖了起来。
这种，熟悉的感觉，但，这怎麽可能......？
这只是，心魔..
「这不是我的名字。」
「你也不应该对着我呼唤这个名字......你所爱的那个人，永远都是她，我清楚的」
Q
心魔突然放开了药尘，露出了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
「我已经厌倦了这样无意义的问答了，药尘，就这样好了，我输了。」
」
我叫韩珊珊。」
「现在，让我用这股力量，稍微......帮你一把吧。
97
心魔就这样笑着，背着双手，後退了几步。
一就像是曾经的她那样。
「不——你要干什麽！？」
药尘急忙站了起来，下意识的伸出了手，但黑暗却在下一秒将他彻底淹没。
他眼中最後停留的画面，是那个只剩下温和的熟悉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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