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会轻轻的,不会疼,别怕。”
耳边浮起宫远徵喑哑的声音,紧握的手被握住,细密的吻落在唇边,沈安冉回应他的行动。
嫁衣的腰带被抽走,一层层剥开,像窥探花苞里未长成的花芯。
沈安冉从吻中迷糊的抽离,宫远徵已经跨坐在她身上,脱掉了身上的新郎服,腹部的肌肉勾勒着明显的线条,如玉一样的皮肤,大块的胸肌吸引了沈安冉全部的视线。
“别看……”
他俯身吻下去,挡住了沈安冉的视线,单手将自己的腰带扯开。
脱沈安冉衣服的时候,温柔了许多,大手抚过,一点点扯下。
从嫁衣中将人紧贴着抱出来,宫远徵明显感觉到怀中花白的躯体轻颤,没有把人放下来,酥软的胸脯和胸口接触,腹部皆升起麻意。
“唔……阿徵……”
沈安冉唤了一声,身下不小心碰到的硬物被收回,宫远徵将手探下去。
不会弄伤她吗?
湿凉的吻落到下巴,沈安冉眼神迷离的亲着,软舌探入口腔,身体在他手下发软,“别……别那么快啊……啊——”
她身体颤抖着,说不清话,又被宫远徵吻着,全然不知宫远徵眼底的汹涌。
暧昧的呻吟对宫远徵来说如同火中取栗,危险至极。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俯身吻着她的唇,尝试了几次她都皱着眉,他又不敢用力。
轻微的痛感从身下蔓延着,沈安冉扒着他的背,疼得哼两声,
宫远徵弯着腰将她放下,红白相衬,身下的火越燃越猛。
宫远徵喘着粗气,一时没敢乱动。
他舒服地眯着眼睛,尾椎轻颤。
她眼神涣散,宫远徵低头去亲,等她聚焦在他脸上,“喜欢吗?姐姐……还可以再来……抓着我……”
“不要闭眼……我喜欢你的眼睛……看我……姐姐看我……”
他伸手扣住她的掌心,从指缝间环环相扣,“姐姐……我好喜欢,暖和的,紧紧裹着……”
“想要更多……姐姐会给的,对吧?”
她的呼吸乱成一团,
夜难熬,白日更难熬,期待着夜晚……
期待着沈安冉也想,他如愿了,今日也许可以试试两次,就是要辛苦她……
宫远徵想着,迫不及待隔着衣服摸了她的腰,声音喑哑,“姐姐,歇下吧。”
“好。”
她似乎知道他想要,自己解下了衣裙,浅绿的肚兜,将遮未遮。
喜爱的人就伏在胸口,他怎么能毫无动静,可惜她累了,手都脱力了。
“混蛋……别……不许再来了。”
他眼中情欲遍布,在浴池里挺入她的身体,看她只能贴着他,在池中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他爱极了她的身体,也爱极了她的人。
她惊慌地喊着……,亲吻接踵而至,眼中有了一点惧意,眼尾湿出泪痕。
宫远徵低头去舔,眼泪的咸苦在舌尖炸开,他生生停住了,“好……听姐姐的……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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