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品之所以会在偏僻角落挡住纪峰三人的去路,把他们殴打一顿。
主要是纪峰上次被人套着麻布袋子打了一顿后。他发了疯似的去找打他的人。
但是这样的事情谁会承认,更不会明晃晃的写着。
于是纪峰也带着几个狗腿子同窗把他怀疑的对象胡楷,赵乾坤,周世忠套着麻袋打了一顿。
大家都是胡乱打的,又胡乱猜的。
之后,山麓学院学子之间天天偷偷谈论着某某昨晚又被人套着麻布袋子打了。
大家议论是议论,但是并没有亲眼看见。被打的人把怀疑的苗头对准跟自己有过矛盾的任何一个人。
前不久,周世忠被人套着麻布袋子打了一顿。
他怀疑就是纪峰带人干的。
今晚便寻了一个机会,打回去。
只是,纪峰没有落单,刚好跟团子王博他们在一起。
周世品带着的人只带了一个麻布袋子。
他又不想错过这次揍人的机会,把手中的麻袋一扔,指挥人上前揍人。
这还是第一次抛头露面的揍人。但是周世品不怕。他向来无法无天。
虽然他跟旁边的谢团王博并没有什么恩怨,但是竟然跟纪峰一伙的,都该打。
一伙人趁其不备,上来就揍人。
本来想凑个痛快,但是周世忠他们很快发现,那个叫谢团的很有腿脚功夫。
便大喊一声逃了。
纪峰才会恨得咬牙切齿。
偏偏自己又不能追出去打。
这段时间,山麓学院的监院似乎也听到了什么风声,到了晚上便会组织先生们巡夜。
要是碰见了打架斗殴的学子,便会抓起来,结果等待他们的就是监院叫来父母把他们接回去。
对于平常百姓来说,接回去也没有什么,不过就是打一顿再跟着大人去谋生计。但是对于大京官宦子弟来说,面对他们的是家规,是进管理更加严苛的学院。
他们也不敢触霉头。
纪峰愤愤的跟着团子王博回了住处。
团子王博两人共一间寝室。
纪峰本来也是跟人一间的,但是纪峰这人不爱读书,还老是半夜来回,叮叮咚咚的弄出一些动静来,那人便寻了由头搬走了。
如今室内就他一个人睡。
纪峰回到自己寝室,脸也不洗,脚也不洗,倒在床上四仰八叉。
今晚他跟着谢团王博在一个先生处谈学问,回来的有点晚了。
结果又被人差点套了麻袋。他都被人套了几次麻袋了。恨他的人就那么多吗?
心里越想越憋屈。
辗转几次想冲出门去找周世忠,想给他一个教训。
王博看看手臂又看看双腿,还有腹部,都没有留下痕迹。
”谢团,你说去把今晚的事情告诉监院,可是,我们身上没有一点被打的痕迹。监院会相信吗?”
团子也把全身检查了一遍,确实没有任何痕迹,没有证据去告状,身边还跟着一个魔王纪峰,估计监院不会相信他们。
“也不知道纪峰身上有没有被打的痕迹?”团子当时拉住了要冲出去追的纪峰,但是并不代表他要咽下这口气。
他想带着大家回到寝室,检查一下受伤的痕迹,再带着痕迹去告状。
可是纪峰却把这当成懦夫的表现,拒绝查看自己身上的痕迹,直接回了自己寝室。
王博听了团子的话,撇撇道,“唉!当时天黑,那些人也没有看清人就冲了上来,我比纪峰挨的拳头还要多。我都没有痕迹,他哪里有痕迹。”
团子想想纪峰不配合,便打消了带着痕迹去告状的想法。
监院可是不好说话的,没有证据招来的就是一顿训斥。
当然像纪峰一样硬碰硬也是不可取的。
团子便和王博睡了,想着下次警惕些,至少抓住一个人留着把柄才好。
*
颜家大媳妇此刻站在颜老爷颜夫人面前,一脸不满,“父亲母亲,五弟怎么又要一百两银子,昨天才刚发了例银。”
颜夫人不高兴,这个大媳妇可是抠门的很。每次向她要点钱,都要询问拿去干什么,不说清楚就不给,恨不得把宗族三代都给问清楚了。
“你五弟正值好时光,少不得出去交友,身上哪能少银子?”颜夫人一脸不悦道。
颜家大媳妇,“交友是好事,可是每次交友都要带上一笔银子,家中拿不出来呀。再说,五弟交了那么次的朋友,也没有看见他给自己找份像样的事情来做。这不是白白花费银子吗?”
颜老爷听了也觉的有道理,侧头对颜夫人道,“这样吧,托个熟人找份管事之类的事情也成,省的他一天天虚度,还光花钱。”
颜家大媳妇听了,眼眸掠过一丝算计,“父亲母亲,我娘舅在大京就有几个铺子,经常缺些跑腿联络的人。要不,让五弟去做做试试?”
颜老爷听了愣住了,一张脸阴沉下来。他说的找份管事的事情做,那是在贵人的手下干。没想让自己的儿子跟在一般商贾后面,像条狗一样为生活奔波。
他的小儿子可是他夫妻俩宠着长大的,聪明机灵,一圈闪亮的光环。
颜夫人直接啐了一口自己的大媳妇,“你说什么胡话,颜家的人也是你能作践的。去给下贱的商贾做事,我儿还要脸吗?颜家还要脸吗?”
此刻,颜老爷和颜夫人的脸就像倾盆大雨前的天空,盛满了乌云。
颜家大媳妇一张脸也沉了下来,她一个商贾的女儿怎么了?跟商贾做事就下贱了?
她老舅还不一定会要颜诵这个纨绔子弟来干活呢。
再说,也不想想他们这段时间从她这里拿走了多少银子,那都是她的嫁妆。
整个颜家吃她的,喝她的,拿什么脸面骂她下贱,有本事就不要用她下贱的人的银子。
颜家连个像样的店铺都没有。也只有她带过来的两个店铺每年有点进项。
偏偏颜家又死要面子,什么都要比一比,攀一攀。
这些她都能忍,但是,五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心里就没有数吗?
一只鸟雀买回来上百两,一只鸟笼买回来几十两。而且隔三岔五这样做。
这次又不知道要买什么玩意儿,却每次都用交朋友的借口到二老面前哭一哭,求一求,他们就帮他出头。
要不到就是她的不是,是她抠门,是她小气,是她下贱。
她跟之前的四弟颜青有什么区别……
被压榨的人肉包子……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