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妈要警察干什么？要法院干什么？要老子这500吨黄金干什么？你当这是过家家？”
“这是做生意！一码归一码，缴获是缴获，赔偿是赔偿，精神损失费是精神损失费！”
“今井清抢的，那是他的绩效奖金；你们赔的，那是你们买命的赎金！能一样吗？”
咁地、倪鹤鹿面面相觑，再度嚎哭。
这次哭得更加凄惨，更加绝望。
“高，我们是真没有黄金了……”
咁地哭得浑身抽搐，那身破白布袍子被眼泪鼻涕泡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副瘦骨嶙峋的、像具干尸般的身形：
“您就是把印度翻个底朝天，把几亿阿三的裤衩都脱了搜，那也搜不出500吨黄金啊！”
“我们愿意当牛做马，愿意把恒河水都喝干……”
“高，你杀了我们也没有啊……”
倪鹤鹿干脆躺在了地上，呈大字型摊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但那双眼睛里的恐惧出卖了他，
“反正就是没钱，没有黄金，您看着办吧，杀了我也变不出金子来……”
高桥算是看出来了，这俩货想耍赖。
他眯起眼睛，那眼神从玩味变成了冰冷，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突然灌进了这间热带风格的客厅。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咁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颗锃亮的光头，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让咁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像是被一头微笑老虎盯上了。
“咁地、倪鹤鹿，你以为耍赖就可以逃过一劫？”
高桥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们是不是觉得，只要哭穷、只要卖惨、只要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老子就拿你们没办法？”
“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圣雄、是元帅、是独立领袖，老子就不敢动你们？”
高桥顿了顿，突然一脚踩在咁地面前的茶几上，茶水溅了咁地一脸：“咁地，你丫想死是吧？那行，我满足你。”
“立马让大阪师团杀了咁地，再从印度找个新圣雄出来当领袖……”
高桥对着门外喊道，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今井清！进来！把咁地拖出去毙了！就毙在总督府门口！”
“贴告示，谁想当圣雄，报名！条件很简单：会纺线、会绝食、会喊口号、听话！”
“老子就不信了，三条腿蛤蟆难找，两条腿圣雄还难找了？”
“印度好几亿人，想出名的、想独立的、想坐头把交椅的，能从德里排到孟买！”
“咁地算个屁！死了咁地，还有张地、李地、王地！”
“倪鹤鹿，你也一心求死是吧？那行，给我枪毙了……”
高桥又转向倪鹤鹿，眼神里满是戏谑，“不过毙了你之前，先把你所有衣服扒光，绑在德里红堡的城墙上，让全城阿三参观！”
“参观他们的大元帅、大英雄、大印度联邦的缔造者，是怎么光屁股尿裤子的。”
“毙了之后，找个低种姓的……不，找一群低种姓的贱民，天天在你坟头撒尿拉屎，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再立块碑，碑上刻此处埋着倪鹤鹿，一个连仗都不会打的废物，欢迎随地大小便！”
咁地、倪鹤鹿听到这话人都傻了。
他们像是被两道闪电同时劈中了天灵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焦了、透了、凉了。
没想到高桥折磨人的手段如此酷烈……
这不是肉体的折磨，这是精神的凌迟，是灵魂的粉碎，是比云爆弹还要残忍的心理打击！
圣雄可是咁地奋斗了一辈子称号啊！
为了这两个字，他纺了多少年线？
绝了多少次食？
挨了多少顿英吉利警察的棍棒？
他这辈子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价值、所有的存在感，都系在这两个字上！
现在高桥说杀就杀，说换就换，还要弄个张地、李地、王地出来？
那他的牺牲算什么？
他的信仰算什么？
他那些非暴力的理论算什么？
算个屁！
算个笑话！
算个随时可以替换的零件！
印度有好几亿阿三，真像高桥说的那样，想当圣雄可不止一个。
咁地突然意识到，他在蒲罗中眼里，从来不是不可替代的圣雄。
只是一个有点名气的，比较好控制，死了还能再找一个的符号！
这个认知比杀了他还难受！
倪鹤鹿就更绷不住了。
他自诩身份高贵，婆罗门种姓，祖上十八代都是人上人，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不可接触者。
他平日里连低种姓的影子都不愿意踩，吃饭要专人伺候，走路要铺地毯，生怕被贱民气息玷污了自己高贵的灵魂。
现在高桥说，要让低种姓贱民天天在自己坟头拉屎撒尿？
让低种姓贱民天天在自己坟头拉屎撒尿，那死了之后也不得超生！
按照印度教的规矩，被贱民玷污的坟墓，灵魂会被困在原地，永世不得轮回！那比下十八层地狱还惨！
就算超生了，那也会投胎低种姓贱民！
因为他被贱民玷污了，因果报应，下辈子只能做首陀罗、做达利特，去掏粪、去扫街、去被人踩！
这比杀了他一万次还可怕！
这是对他整个存在、整个信仰、整个阶级优越感的彻底否定和终极羞辱！
咁地、倪鹤鹿全都傻了，浑身发颤，感觉高桥就是个恶魔。
不是那种张牙舞爪、青面獠牙的恶魔，是那种笑眯眯，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的恶魔！
他不需要酷刑，不需要皮鞭，不需要烙铁，他只需要几句话，就能让人生不如死，就能让人宁愿被图95轰炸机炸成灰，也不愿意承受这种精神上的千刀万剐。
高桥这招就叫杀人诛心。
杀的是肉体，诛的是灵魂！
灭的是希望，毁的是信仰！
让你活着比死了难受，死了比活着更惨。
他坐在主位上，看着地上两个抖成一团的大人物，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笑容：
“怎么样？两位，现在是有500吨黄金了，还是想试试蒲罗中的售后服务？”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