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子看着那个下单的ID，心中一阵激动，差点没给大哥跪下了：“1万箱！恭喜大哥成为我嘎子直播间VIP中P！”
“大哥！亲大哥！您就是我亲爹！不，你比我亲爹还亲！”
直播间观众们都傻眼了。
大伙儿也就是来嘎子直播间找找乐子，哪个冤大头真买假酒啊！
弹幕里一片哗然，原本还在刷“哈哈哈”的观众们，此刻齐刷刷打出一排问号。
“卧槽？真有人买嘎子酒啊！”
“1万箱？这得喝到猴年马月？”
“嘎子哥今晚要笑疯了，过期牛奶的晦气一扫而空！”
“这大哥有几个老丈人啊！”
一个人买了1万箱，看给嘎子乐的！
嘎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眼睛里闪烁着激动光芒，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十斤鸡血，手舞足蹈在直播间里转圈。
高桥二话没说，直接在直播间留言：“嘎子，我准备开个酒吧呢，以后就搁你这儿进货了！”
“记住，质量千万给我保证稳定啊，别以好充次！”
以好充次？
直播间观众们再度被震惊了，弹幕瞬间爆炸，
“？？？以好充次？这对吗！”
“这大哥什么意思？嫌嘎子的酒太好了？”
“反向操作？我人傻了！”
“嘎子：从业十年，第一次遇到这种要求！”
“这大哥是来砸场子的吧？”
嘎子也是一脸懵逼，话说自己卖假酒也不短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客户！
挠了挠后脑勺，头发被挠得跟鸡窝似的，嘎子脑子里飞速盘算着。
这“以好充次”是个什么路数？
难道这大哥是竞争对手派来搞事的？
还是说真的有什么特殊癖好？
但看着后台那笔巨额订单，嘎子咬了咬牙，管他呢，钱到手才是真道理！
“你放心，大哥！”
嘎子胸脯拍得震天响，那声音比刚才拍酸奶箱子还响亮，“我这给你勾兑上，全是工业酒精，绝对没有一粒粮食！”
“你就喝去吧，一喝一个不吱声！”
“喝完了之后连酒驾都测不出！”
高桥都快笑疯了，就等着嘎子发货吧！
1万箱假酒，够毛子外交官喝到天荒地老了，这买卖，稳赚不赔！
……
毛子大使馆，
有了浦书蝶打掩护，高桥和尼古拉又见面了。
这座位于京城三环外苏式建筑，灰色外墙爬满了爬山虎，门口石狮子威严地蹲坐着，像两个沉默守卫。
院子里停着几辆挂着外交牌照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情形。
这回高桥拉了半挂车假酒来拜访，停在大使馆后门，车厢里堆满了印着洋文和明星头像纸箱。
尼古拉看着半挂假酒，咂咂嘴：“高，你这又是唱哪出？”
自从跟二毛干仗以来，这位外交官眼袋就没消下去过。
高桥笑道：“尼古拉，我想跟你们买点东西，听说你们那边物资紧张？这1万箱好酒算是礼物！”
尼古拉这下无法拒绝了。
自从跟二毛干仗以来，毛子国内物资供应确实紧张了许多。
制裁像一张无形大网，将毛子经济紧紧束缚。
西方商品进不来，东方渠道又不畅，超市里货架空空如也，工厂里原材料短缺。
伏特加虽还能买到，但价格翻了三倍，品质还参差不齐。
前线士兵们很多时候想喝酒都没办法供应上，只能靠着缴获战利品解馋。
高桥这一波送礼，算是送到心坎里了……
尼古拉眼神变了，从最初的警惕变成了犹豫，又从犹豫变成了热切。
清了清嗓子，尼古拉努力维持着矜持，但微微颤抖嘴角出卖了他内心激动，“高，你想要点什么？”
高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笑容。
鱼儿上钩了！
“尼古拉，我这也不要其他武器装备，就想弄几艘战舰！”
高桥慢条斯理掏出手机，划拉了几下，调出一张图片递到尼古拉眼前。
屏幕上一艘灰白色巨舰泊在港口，舰体修长而威严。
舰桥高耸如塔，两侧密密麻麻导弹发射架像两排蓄势待发的利齿！
“1164型光荣级第三代导弹巡洋舰，这个你们好像还有一艘吧？”
“1164型导弹巡洋舰？”
尼古拉眼珠子一转，闪过一丝精光，像是老狐狸嗅到了猎物气息。
他立马装作为难样子，双手一摊，肩膀耸得老高：“高，实不相瞒，这艘舰确实还在，但处于服役状态，跟安22运输机不同啊，这个可不能卖！”
“你想啊，我们家里就剩这几艘大型战舰充门面了，黑海舰队那艘……嗯，出了点意外，太平洋舰队那艘也年久失修！”
“现在就剩这一艘姊妹舰还在撑场面。如果轻易卖出去，那还不得被人看扁啊？”
“国际上那些虎视眈眈的家伙，还不趁机扑上来？”
高桥越听越离谱，
什么玩意儿啊，眼下还有谁看得上毛子？
嗤！
高桥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尼古拉，你扯淡呢？如果不是顾忌你们家有几万个煤气罐，漂亮国早就给你掀桌子了！”
“现在跟我面前装蒜呢？咋了，战舰不卖啊，那酒也别喝了，我全拉走，拿去浇地也不送给你们！”
说着，高桥一挥手，身后两个跟来的小伙子立马会意，撸起袖子就要往卡车上爬，作势要搬酒。
尼古拉一看这暴脾气，立马改口：“高，息怒，息怒啊！”
一个箭步冲上来，尼古拉双手死死拽住高桥胳膊，脸上矜持和悲壮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是一副近乎谄媚的笑容：
“我的意思是不能轻易卖掉，并没有说不卖啊！”
高桥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吧，准备卖多少钱！”
“高，你也知道1164型导弹巡洋舰那是武库舰啊，一艘更比六艘强！”
尼古拉见有戏，立马来了精神，双手在空中比划着，唾沫星子横飞，指着手机上图片，像是个二手车贩子：
“你看这舰体，11200吨满载排水量，钢铁巨兽！”
“你看这导弹，玄武岩远程超音速反舰导弹，8座双联装，16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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