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大能?”
叶天赐伸出手,捏住花戏那尖俏的下巴,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抬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峻而霸道的弧线。
“第三步大能?还不是要乖乖跪下,听我发号施令?”
花戏气得浑身发抖,那双狐媚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死死地盯着叶天赐,恨不得将这个可恶的臭小子生吞活剥。
可那枚该死的奴印却让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屈辱地跪在地上,任他摆布。
“臭小子,姐姐早晚要杀了你!”花戏咬着银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叶天赐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完,他松开捏着花戏下巴的手,随意地一挥衣袖。
那股压制花戏的恐怖力量瞬间消失,花戏只觉身体一轻,终于重新获得了自由。
她猛地站起身来,那双狐媚眼中杀机与怒火交织,死死地盯着叶天赐。
可一想到方才那种身不由己的屈辱感,她又不敢再轻易出手。
花戏冷哼一声,别过头去,那张绝美的侧脸上满是不甘:“哼,臭小子,算你识相?”
在她看来,叶天赐没有继续羞辱她,已经算是识趣了。
然而叶天赐却走到旁边的紫檀木凳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过来,给我捏腿。”
花戏整个人直接炸了。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狐媚眼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的话:“你说什么?!”
“捏腿,听不懂?”叶天赐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吩咐一个丫鬟。
“我可是第三步大能!”花戏的声音都高了数度,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然后呢?”
叶天赐冷笑一声,那双深邃的黑瞳中闪过一抹讽刺的光芒,“第三步大能还不是要乖乖给我捏腿?”
花戏气急了,那张倾城绝世的狐媚脸庞扭曲得不成样子。
她胸前的饱满因愤怒而剧烈起伏,攥紧的拳头捏得指节都在泛白。
自己可是堂堂第三步顶尖强者!
曾经威震妖域、让无数生灵闻风丧胆的妖神花戏!
如今竟然要给一个阳实境的臭小子捏腿?
这要是传出去,她花戏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可一想到方才被奴印控制时那种毫无反抗之力的屈辱感,她心中又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
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过。
花戏咬了咬红唇,终究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她扭动着那水蛇般纤细柔软的腰肢,不情不愿地走到叶天赐面前,蹲下身子,伸出那双欺霜赛雪的玉手,开始给叶天赐捏起腿来。
“哼。”
花戏一边捏一边别过头去,那张绝美的侧脸上满是不甘与委屈。
叶天赐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位第三步妖神难得的服侍。
花戏的手法虽然生疏,但那双玉手温软细腻,捏在腿上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享受的笑容。
花戏看到叶天赐那副得意的模样,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堂堂妖神,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伺候人的活?
可偏偏又拿这个臭小子没办法,只能咬着银牙,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一下一下地替他捏着腿。
夜风轻拂,月光如水。
摘星楼上,黑袍青年惬意地靠在椅背上,而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妖神,却只能屈辱地跪在他脚边,做着下人才会做的事。
花戏每捏一下,都在心中暗暗发誓:等哪天解了这该死的奴印,一定要将这个臭小子千刀万剐!
就在这时——
一道白色遁光划破夜空,落在了摘星楼上。
光芒散去,露出了江听雪那清丽出尘的身影。
她一袭素白长裙,身姿纤弱,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紧张与不安。
“叶道友......”
江听雪刚一落地,便看到了叶天赐。
然而当她看清叶天赐身旁那道正蹲在地上替他捏腿的蓝色身影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彻底僵硬在了原地。
那是一张她死也不会忘记的脸。
狭长妩媚的狐眸,眼角点缀的泪痣,深海般湛蓝的长发,华贵的蓝色宫装,还有那浑身散发出的极致妖冶气息。
妖神花戏!
江听雪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仿佛冻结了。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差点就要转身逃跑。
“她......?”
江听雪的声音发颤,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惊惧。
“江道友?”
叶天赐一怔,没想到江听雪会突然出现在此地。
花戏听到这个声音,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缓缓转过头,那双狐媚眼眸落在江听雪身上,眼中先是闪过一抹意外,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而玩味的笑容。
“哦?是你?”
花戏认出了江听雪。
在妖灵血地时,她曾强行夺舍附身在这个女人身上,借着她的身体与叶天赐周旋。
虽然最后功亏一篑,但这段记忆她可没有忘记。
江听雪被花戏的目光一扫,只觉得如同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般,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又后退了一步,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花戏,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听雪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地发颤。
花戏站起身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将那曼妙惹火的身段展露无遗。
她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一步一步朝江听雪走去。
“本君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说起来,你这具身体,本君倒是用得挺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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