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到师部的齐诗语被带入了一个私密的小房间里,她现在还懵着呢!
不明白这个所谓的突发变故,到底是多大的变故能耽误他定好的行程?
这边的师长齐诗语在未来见过几次,后面一次还拍着肩,夸她有板眼;
换个时空就把自己当成可疑人员,让他帮忙给她大伯打个电话,也不知道怎么说的,电话打完她在他的眼里更加的可疑了!
各种旁敲侧击的问,可她又不能明说她来自未来!
还有她大伯,竟然不过来接她?
齐诗语坐在简陋的木板床上,各种阴暗的碎碎念时,季铭轩敲开了房门。
这是两人相隔四天半的第一次见面。
季铭轩看着面前的大肚子,精神相比之前颓靡了些许,不自觉的晚上折腾他的小鬼出现在脑海,顿感一阵荒唐。
压下心里滋生的各种复杂心情后,开口,问:
“说罢,你想说什么?若还是你之前的那套逆天的说辞就别说了,不可能过审。”
“我想打电话。”
齐诗语把季铭轩的瞬间的诧异看在眼里,解释道:
“我想打电话,他们对我抱有怀疑肯定不让我联系外面,但是你若跟着就不一样,我要给我大伯娘打电话。”
说罢,又连忙补充道:
“你放心,不会对你有任何的影响,只要我成功联系到家人,今天我就能回去!”
她要告状!
她大伯竟然不信自己有个侄女落在这边,她肯定要告状的。
季铭轩觉得她过分天真,和梦中的那个小鬼一样,再定眼一看,俩人的眼睛,看向他的眼神竟然高度重合?
他又瞟了眼那高高挺起来的肚子,对上了齐诗语那双充满了期盼的水眸:
“等着。”
齐诗语咧开嘴角,笑着催促道:
“那你快点,我大伯来得够快的话,我还能回家吃个晚饭,我再也不要睡这小小的木板床,我这么大的肚子,实在太硬了,枕头也硬邦邦的,我已经好几个晚上没睡好觉了!”
说到后面,自己都觉得委屈了,瘪了瘪嘴,声音不自觉夹了起来,娇气十足。
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天灵盖直直的劈入,季铭轩瞬间皱紧了眉头,转身就走。
他这几天的生活的确被严重的打扰到了,原因无法,这个孕妇,包括他梦中的那个小鬼,他们的存在感实在太强,根本无法忽视!
如今在这边带队的师长是以后春城军区的军长;
巧了,上次齐诗语随机掉落也是掉在春城,断了一双腿,摔了个半身不遂;
这次,周周转转又落在他的手里。
如今的刘师长看着季家去而复返的儿子,又着重的看一眼他那一张过分漂亮的脸庞,面露些许狐疑:
“这么快就问出来了?”
这张脸这么好用,以后若是要考虑美人计这种?
季铭轩还年轻,不知道这位师长暗戳戳地打他这张脸的主意,冷声地道:
“她的诉求,要同家人联系。”
刘师长收敛了跑偏了的心神,诧异道:
“她在这边还有家人?不是说是你们在对面境内捡到的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吗?”
身份不明?
季铭轩想到了被他锁在抽屉里面的那个证件,辩解道:
“她没有身份不明,她姓齐。”
“我知道她姓齐,我根据她的供词联系了那位,可那位语气特别不好,让我滚——”
“咳!”
就在这位刘师长说嗨了的时候,旁边的勤务员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刘师长恍悟,立马止住了那丢脸的话题,转变了画风,道:
“她身上可疑的地方特别多,她又拒绝同我们沟通,身份没查明前,我们也不敢让她把消息放出去。”
季铭轩:“我担保,用军部的电话。”
“既然你愿意担保,也不是不行……”
江城大学这边,王玉珍刚上完了上午的课,下午没课正在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家。
明天满百天了,今天得回家做一些准备工作。
王玉珍挎着手提包,才走到门口,让后面的同事叫住了:
“王教授,有你的电话。”
“我的电话?”
王玉珍愣了秒,又退回到办公桌前。
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刚说一个你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哭泣声,顿时瞪圆了眼眸,倒吸一口气。
“孩子,你先别哭,你好好说,什么叫大伯不认你了,还有,你说你是谁?”
“嗯……”
电话这边,齐诗语成功联系到王玉珍,很听话地点点头,她抽噎了下,哭唧唧地道:
“大伯娘,我是你亲自求回来的诗诗呀,连您也不要诗诗了吗?我现在就是因为一些解释不清的原因,意外掉落到这边驻扎地了,我拜托这边的一个军长伯伯给大伯电话,大伯他太过分了不知道和这边说了什么,现在这边把我当成可疑人员限制了我的自由!”
“就是现在我还挺着大着肚子,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大家都防备我,我可难受了,大伯娘您快让大伯来接我,具体的等我回家了再和您解释……”
王玉珍这边连连点着头,电话挂断了之后,还意犹未尽,生怕是方才的幻觉作祟,颤抖的手拨通了军区的电话。
齐诗语这边,挂了电话后,一改之前愁苦的表情,喜滋滋地跑到外面的空地上,想了想觉得不对,扭头问跟在远处的那位军长伯伯,问:
“这位伯伯,我可以待在这里等吧?”
刘师长还有些懵,愣愣的点点头。
她在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窗子外面,具体说了什么也听不大清楚,只知道在里面哭着哭着,出来后这丫头又笑了?
“怎么回事?”
季铭轩:“就是您看到的这样,她联系到了家人,并且她家人要过来接她。”
“联系到了家人……”
刘师长更迷糊了,指着在空地上的人:
“那和她跑到空地上有关系吗?她还挺着一个大肚子,她不累吗她?”
季铭轩想了想方才她和家人的对话,道:
“大概率……她的家人可能从天上飞过来?”
“什么玩意儿?”
刘师长的声音因为太过震惊,陡然放大了许多,一脸的不可置信。
季铭轩偏头,看着过分震惊的刘师长,一本正经点着头。
刘师长摸了把他的寸头,又狐疑地盯着不远处的齐诗语看了半天:
这到底是个什么家庭啊,得从上天过来接?
想着想着,又大惊——
不对呀,他这里是战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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