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了许星梦的发丝,田鳝迫不及待地冲下楼去,准备完成净化仪式。
他的操控距离只有五十米,所以要想操控许星梦,就得是正对着沈言房间下方的主卧才行。
“你们两个,去其他房间,接下去我要主持净化仪式,验验这小姑娘的慧心。”田鳝霸道的强占了郑三铭夫妇的主卧,将两人赶去了隔壁房间。
郑三铭夫妇心有怨言,却不敢直说,只能悻悻的搬到隔壁的房间。
“三铭,你说村长也会尊者大人净化那套吗?”锁上房门,郑玉芬好奇的问起丈夫。
“那我咋知道,田村长一天到晚跟着尊者,聆听尊者神谕,会点皮毛也会是有可能的。”郑三铭坐到床上,随口说道。
“那你说尊者大人会对这小姑娘满意不?”
“诶呀,你老问些这种问题做什么?我又没法沟通真主,这些事情尊者和几位教士自会定夺,你瞎操个什么心。”郑三铭嫌弃自己婆娘多事。
郑玉芬坐到郑三铭旁边,狠狠挤了他一下,不满道:“好你个郑三铭,这次要不是我帮着找到楼上那小姑娘,明天被选中要当众接受仪式的,可就是你大伯家的孙女,那也是你亲侄女啊。”
郑三铭双手搭在郑玉芬肩上,安抚道:“好好,是我错了,老婆你为家里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
他们倒不是不能接受自家亲戚的闺女接受尊者的净化,只是每月一次的活动,需要在大庭广众下接受净化,郑三铭的侄女小燕今年才刚满十六,女儿家家的,面对着全村人净化,总是不太好意思。
所以,他们几个同宗人的也请示过尊者,问能不能把小燕的第一次净化改在私底下。
结果被尊者大人一顿训斥,认为他们世俗心太重,竟把神圣的仪式看做羞耻,他们这些人便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这还差不多。”郑玉芬傲娇的扭了扭发福的身子,起身将耳朵贴到墙面。
“你这婆娘,又要干啥?”郑三铭有些急了。
郑玉芬一脸的八卦:“我要听听,教士们平常做的这些净化仪式,和夫妻平时干的那事到底有什么区别。”
郑三铭忙将郑玉芬从墙壁上拉了回来:“你不要命啦,村长可是受过尊者大人神迹的,你这些小动作,小心被他发现了。”
郑玉芬被从墙面拉开,没有坚持,她也怕这些神迹。
要是真像丈夫所说,她被发现了至少也得挨二十下鞭挞。
“你要问,下次见面问村口的小寡妇去,她不是老去田村长那儿接受净化嘛。”
主卧的房间内,田鳝将发丝放入提前准备好的另一具稻草小人之中,口中咒语念个不停,等小人的衣服上浮现许星梦三个字,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先取出印有沈言名字的小人,将钉子在小人眉心整个扎下去。
这样,被施术的人就会晕过去,到明天早上才会醒过来,而且也不会记得晚上发生的一切事。
他一次只能操控一个人,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先弄晕沈言,再操纵另一个人。
田鳝取出另一颗钉子,将一半没入印有许星梦名字的小人,然后扭动小人,想要操作楼上的许星梦进他房间。
“小美人,你快快过来,村长好好给你净化净化身子,让你也感受感受神迹。”田鳝淫荡的笑了起来。
正准备躺下休息的郑玉芬发现丈夫从床上笔直的坐了起来,动作僵硬,眼神空洞。
“三铭,你做什么?”郑玉芬不明所以,唤了丈夫两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郑三铭机械的站起身子,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缓缓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三铭,你别吓我啊。”郑玉芬发觉的丈夫的异样,想要叫醒丈夫,对方却和没听到异样,亦步亦趋的往门外走去。
郑玉芬连忙跟在丈夫身后,却见郑三铭来到隔壁,手指拧动房门。
“来了!”房间里的田鳝兴奋的操弄小人打开房门。
郑三铭面无表情的推开门,依旧亦步亦趋的进入房间,郑玉芬想要跟进主卧一探究竟,房门却被重重的关上。
她鼻子撞在门上,立马红彤彤一片。
“诶呦,痛死我了。”郑玉芬揉搓着鼻子缓解疼痛,想要拧开主卧房门,发现房门已经被反锁了。
她不明白丈夫这个时候进村长的房间做什么,只能小心地敲门问询:“村长?我家三铭刚刚进去了,是你给叫进去的吗?需不需要我做什么?”
郑玉芬轻轻拍打着房门,里面却没有传出任何的动静,她将耳朵贴在房门,想要听听丈夫和村长要密谋什么。
主卧里的田鳝早就急不可耐,在郑三铭进门的一刹那就扑了上去。
“小美人,你等死我了。”田鳝笑容猥琐,手在郑三铭胸口不停乱摸。
他的眼前浮现一层薄薄的水雾,让人看不清来人的脸。
“是我眼花了不成?”
田鳝揉了揉眼睛,耳边一阵嗡鸣声传来。
再看的时候,眼前已是一个身材火辣的大美人。
“诶,眼前这个是我要找的美人吗?”田鳝的脑中一阵一阵,总觉得眼前的美人并不是自己要操控的那个,但就是想不起来自己要找的是谁。
好像姓许?又好像姓沈?田鳝的脑子开始混乱起来。
来不及他多想,眼前身材火辣的美人已经吻了上来。
不想了,就是她了。
田鳝被热情的香唇包裹,放弃了整理脑中混乱的记忆,热情地应和了上去。
嘿嘿,这美人长得还挺高,比我还高。
郑玉芬趴着门听了一会儿,当听到村长喊宝贝儿、美人之类的话时,她以为屋内除了她丈夫和村长还有其他人,村长是邀请自己丈夫共同进行净化仪式。
可又听了一会儿,她开始觉察到不对劲了。
门内除了村长的声音,就只有自己丈夫偶尔粗犷的声音发出。
她赶忙将耳朵贴的更紧。
脸色也因屋内的声音变得阴晴不定。
不是,自己丈夫和村长怎么还在里面喘上了?
郑玉芬也顾不上打扰不打扰了,手掌疯狂地拍打门扉:“村长,你和三铭在里面干什么呀?你开开门啊。我找三铭有事儿。”
“郑三铭?郑三铭!你开门呀,再不开老娘可要撞门了。”
可即便她发出了这么大的声响,里面毫无所动,田鳝和郑三铭好像听不到一样,谁也没有开门。
只有偶尔的喘息声,昭示着两人还在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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