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的态度，更令人琢磨不透。
别说上京，几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姜小涯以一己之力对抗朱家，并成功把朱家公子送了进去。
所有人都觉得，单靠姜小涯一人，绝无可能做到。
只有姜小涯和叶家心知肚明，叶家一直作壁上观，没有丝毫帮忙的意思。
这时候递帖子来，还是次席这么重要的位置。
姜小涯脸上若有所思。
周朝安在一旁开口：“你去吗？”
姜小涯抬眼看向他：“叶老爷子的寿宴，我不去？”
周朝安：“……”
确实，这要是不去，那真是……
要知道，整个上京，三流以下的世家都进不去，更别说坐上次席的位置。
“那……礼服，需要我帮忙？”周朝安知道姜小涯的情况，不似上京那些名媛，出席重要场合，有专人提前备好礼服。
“不用。”姜小涯摆手，让他别担心。
“好，需要的话，你和我说一声，这点忙我还是能帮上的。”把帖子送到，确定姜小涯能去，周朝安很快打道回府。
顾让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
姜小涯午休，赖在被窝里。
顾让看着请帖，脸上的神情莫测。
“怎么了？”姜小涯打着哈欠，起来找水杯。
顾让顺手倒了杯水，递了过去。
姜小涯喝了大半杯，盯着顾让。
“我在想，叶家这是什么意思……”他说。
“你是说次席？”姜小涯一眼看出他的顾虑。
姜小涯对上京的局势还不够了解，不过，正常人都知道，像叶家这样的家族，主桌和次桌的客人，都是主家极其重要的客人，亦或者身份极其尊贵显赫的客人。
姜小涯自认两样都不占。
即便她于叶崇有救命之恩，但她也收了钱，人情也算抵消了。
“嗯。”顾让迎上她的目光，道：“你知道，叶家宴会，主次席坐的都是谁？”
“嗯？这我哪儿知道啊。”姜小涯好奇地神情。
“……”
按照以往的席位安排，主桌坐的是叶家本家极其重要的核心人物，亦或者和叶老太爷同样身份的开服老玩家，虽然近几年越来越少了。
次席的席面，都是电/视/正/点上才能见到的门面人物。
“……”
“不是……你是说……我靠！！”
姜小涯手里抱着的娃娃都扔了，这次是彻底精神了。
半响，她扯了扯乱糟糟的长发。
“你说……这是叶老爷子的意思，还是叶崇的意思？”
顾让：“可能是叶崇的意思，但没有叶老爷子的同意，这个帖子发不出去。”
次席那样的人物，平时见一面都难，更别说和他们同坐一席，等同于身处同一层次、平起平坐了。
叶家把姜小涯安排和他们坐一块，显然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毕竟单凭叶崇‘救命恩人’这一项，不足以坐上次席的位置。
就算叶家有意抬举姜小涯，也会变相得罪次席的客人。
叶家，到底什么意思呢？
姜小涯：“……”
所以，这祖孙俩想做什么？
……
叶老爷子的寿宴，一向是上京圈层的风向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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