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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前传第2章罪臣之女,卖入青楼

从青楼萌妹到乞儿国风主 最新章节正文 前传第2章罪臣之女,卖入青楼 http://www.ifzzw.com/377/377359/
  
  
    天是灰的,地是冷的,耳边是风卷着沙尘打在脸上的生疼,还有一阵又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叫骂声,混着女人的哭泣,搅得我脑子发胀。

    我叫毛草灵,在现代是毛氏集团唯一的千金,从小被家里宠成公主,锦衣玉食,连瓶盖都没拧过几次。昨天还在二十岁的生日宴上,穿着高定礼服,举着香槟和朋友们笑闹,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鬼地方?

    头痛得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敲过,浑身酸软无力,身上的礼服早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粗布烂衫,布料粗糙得磨得皮肤生疼,还沾着不少泥渍。

    我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地——不是宴会的水晶灯,也不是自家卧室的天鹅绒窗帘,而是土坯墙,墙皮剥落,露出里面发黄的土块,头顶是光秃秃的房梁,挂着一缕破麻绳,风从墙缝里灌进来,吹得我打了个寒颤。

    “醒了?醒了就别装死!”

    一道粗哑刻薄的声音砸过来,我猛地转头,只见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的老妇人站在面前,脸上布满皱纹,三角眼斜睨着我,手里还拿着一根沾了泥的木棍,眼神里满是嫌弃和不耐烦。

    她身后,还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一个个面色凶神恶煞,正低头窃窃私语,时不时用余光扫向我,那目光里的贪婪和恶意,像刀子一样扎人。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你们是谁?这是哪儿?我要回家!”

    老妇人嗤笑一声,上前一步,伸手狠狠拽了拽我的头发,疼得我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头皮火辣辣的。

    “回家?”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鄙夷,“就你这罪臣之女的身份,还想回家?我看你是撞坏了脑子!”

    罪臣之女?

    我心里咯噔一下,混乱的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

    我记得昨天开车去宴会的路上,为了躲避一辆突然冲出来的货车,猛打方向盘,之后就失去了意识。再往前推,原主的记忆也慢慢浮现:这具身体也叫毛草灵,是大靖朝太傅毛修远的嫡女,自幼娇养,才貌双全,是京中人人艳羡的名门贵女。

    可三天前,太傅毛修远被诬陷通敌叛国,满门抄斩!男丁悉数问斩,女眷没入奴籍,原主不堪受辱,想撞柱自尽,却被乱棍打晕,再醒来,就换成了我这个来自现代的毛草灵。

    而眼前这老妇人,是京中专门贩卖罪臣女眷的人牙子,姓王,人称王婆子,手里沾了不少血债。她看我容貌绝美,就算是罪臣之女,也能卖个好价钱,就把我从乱葬岗似的地方带了回来,准备卖到青楼换银子。

    “我不是罪臣之女,我是毛草灵,毛氏集团的千金,你们放我走,我给你们钱,多少都给!”我急得浑身发抖,拼命解释,试图用现代的身份让他们放了我。

    可在他们眼里,我的话不过是疯言疯语。

    王婆子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我脸颊瞬间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嘴角渗出血丝。

    “还敢胡说八道!”王婆子恶狠狠地骂道,“毛修远通敌叛国,铁证如山,他的女儿就是贱婢!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再敢乱说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我捂着脸,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不是疼,是绝望。

    我从云端跌落泥潭,从人人追捧的千金,变成了罪臣之女,还要被卖到青楼,任人糟践。这落差,比杀了我还难受!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爹是忠臣,他是被冤枉的!”我嘶吼着,试图证明原主的清白,可声音嘶哑,毫无力度。

    “冤枉不冤枉,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王婆子撇了撇嘴,眼神阴鸷,“我们只知道,你这张脸能换五十两银子,够我们爷几个喝几顿酒了!”

    五十两银子?

    我心里一片冰凉。在这大靖朝,五十两银子不算少,可对我来说,这点银子,换不来我的自由,换不来我的尊严,更换不来原主一家的清白。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旁边的汉子一把按住肩膀,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那汉子力气极大,手掌像铁钳一样,勒得我肩膀生疼,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拼命在扭动身体,指甲抠进泥土里,抠出一道道血痕,可无济于事。

    王婆子见我挣扎,冷笑一声,转身对两个汉子吩咐:“把她捆起来,明天一早,就送去倚红楼。那可是京中最大的青楼,老鸨最识货,肯定能给个好价钱!”

    “是,王婆子!”两个汉子应了一声,从旁边拿出一根粗麻绳,粗暴地捆住我的手脚,麻绳勒进肉里,疼得我眼前发黑,几乎晕过去。

    我看着他们狰狞的面孔,看着那扇破旧的房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心里的绝望一点点蔓延,眼泪模糊了视线。

    难道,我真的要在这里结束生命?不,我不能死!

    原主枉死,父母冤屈未雪,我好不容易穿越过来,拥有一次新的生命,怎么能就这么白白送死?

    我是毛草灵,是现代的千金,也是这大靖朝罪臣之女毛草灵,我不能认输,不能屈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活着,就有机会离开这里,就有机会为原主一家翻案,就有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股腥甜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心底的崩溃,不再挣扎,不再哭喊,只是静静地坐在地上,任由眼泪滑落。

    王婆子见我安静下来,以为我认命了,冷哼一声,转身带着汉子离开了房间,临走前还不忘叮嘱:“看好她,别让她跑了,不然仔细你们的皮!”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呼啸的风声和自己压抑的呼吸声。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上,抱着膝盖,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粗布衣衫。

    我想起现代的生活,想起父母的宠爱,想起朋友们的欢笑,那些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可现在,却遥不可及。

    我想起原主的记忆,想起太傅毛修远一生忠君爱国,清正廉洁,怎么可能通敌叛国?这背后一定有惊天的阴谋,有幕后黑手的陷害。

    可我现在,身陷囹圄,连自由都没有,又该如何翻案?如何报仇?

    倚红楼,那是京中最有名的青楼,也是藏污纳垢的地方。进去了,就意味着坠入深渊,意味着失去所有的尊严,意味着一辈子都要伺候男人,任人摆布。

    我不甘心!

    我擦干眼泪,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我不能就这么认命,我要活下去,要从这青楼里爬出去,要在这大靖朝,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我开始仔细观察这个房间,房间很小,除了一张破床,就只有一个掉漆的木桌,墙角堆着一些干草,算是唯一的“被褥”。墙缝里透进风,吹得我瑟瑟发抖,可我却毫不在意,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首先,我要活下去,不能轻易死去。其次,我要尽快适应青楼的环境,学会保护自己,不能被人随意欺负。最后,我要找机会打探消息,寻找原主一家被陷害的证据,为他们翻案。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还有王婆子的声音:“把她带出来,准备上路!”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挺直脊背,哪怕身处绝境,也要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房门被推开,王婆子带着两个汉子走了进来,眼神冷漠地看着我:“走了,别耽误老子赚钱!”

    我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们拉着我的胳膊,走出了这个狭小的房间。

    外面的天,依旧是灰蒙蒙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路人路过,看到我被捆着的样子,都投来同情或鄙夷的目光,却没人敢上前帮忙。

    在这大靖朝,罪臣之女的命运,本就如此悲惨,没人会为一个贱婢出头。

    我被他们拉着,走在坑坑洼洼的街道上,脚下的石子磨得脚底生疼,粗麻绳勒得手腕血肉模糊,可我却一步都没有退缩。

    我知道,这是我命运的转折点,要么坠入深渊,要么涅槃重生。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我们来到了一座宏伟的青楼前——朱红色的大门,雕梁画栋的屋檐,门口挂着两块烫金的牌匾,上面写着“倚红楼”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奢靡的气息。

    门口站着几个穿着艳丽衣裙的女子,妆容浓艳,举止轻浮,正对着来往的男人搔首在弄个姿,看到王婆子带着我过来,都纷纷围了上来,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打量。

    “王婆子,今天带了个新货?”一个妖媚的女子凑上来,上下打量着我,语气里带着嘲讽,“这模样倒是不错,就是看着瘦了点,不知道能不能伺候人。”

    “那是自然,”王婆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可是太傅毛修远的女儿,京中有名的美人,就算是罪臣之女,这容貌也不是寻常女子能比的。倚红楼的妈妈肯定喜欢。”

    “毛修远的女儿?”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轻蔑,“原来是个贱婢,不过也好,长得这么漂亮,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刻薄的话语一句句砸过来,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强忍着没有发作。

    我知道,现在的我,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隐忍。

    王婆子拉着我,走进了倚红楼,一股浓郁的脂粉香、酒气和劣质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我忍不住咳嗽起来。

    楼内灯火通明,大堂里摆放着几张红木桌,桌上摆满了酒菜,不少男人坐在里面,搂着青楼女子,推杯换盏,欢声笑语,调笑打闹,充斥着整个大堂,奢靡又污秽。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现代的我,就算参加高端宴会,也都是衣冠楚楚的名流,哪里见过这般鱼龙混杂、粗俗不堪的场景,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脸色发白,却强忍着没有退缩。

    “把她带到妈妈面前去。”王婆子对旁边的一个龟奴吩咐道。

    龟奴应了一声,拉着我走到大堂中央的一张红木桌前,桌后坐着一个穿着华丽锦袍的中年女人,眉眼间带着几分风尘气,却又透着一股精明,正是倚红楼的老鸨,人称柳妈妈。

    柳妈妈手里把玩着一串珍珠手链,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模样倒是不错,身段也好,就是看着气色不太好,倒是个能调教的好料子。”

    “柳妈妈好眼光,”王婆子连忙赔着笑脸,“这丫头才十六岁,正是最好的年纪,琴棋书画虽然没怎么学过,但底子好,好好教教,肯定能成为红牌。”

    柳妈妈点了点头,又仔细看了看我,突然皱起眉头:“这丫头怎么被捆着?看着碍眼,解开吧。”

    龟奴连忙上前,解开了我身上的麻绳,手腕和脚踝上都留下了深深的勒痕,渗出血迹,我疼得微微皱眉,却不敢吭声。

    柳妈妈看着我的伤,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对王婆子说:“五十两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王婆子脸上笑开了花,连忙点头:“好好好,谢谢柳妈妈!”

    很快,龟奴拿来了五十两银子,递给王婆子,王婆子接过银子,小心翼翼地收好,又对柳妈妈拱了拱手,便带着汉子匆匆离开了。

    我看着王婆子离开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凉。

    我,毛草灵,从今天起,就成了倚红楼的人,成了任人摆布的青楼女子。

    柳妈妈看着我,语气冰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倚红楼的人了。我给你两条路,要么乖乖学规矩,学弹唱,好好伺候客人,做个红牌,吃香喝辣;要么,就去后院接客,做个最低等的娼妓,生不如死。你自己选。”

    两条路,一条是学技艺,保住清白,暂时安身;一条是接客,失去尊严,坠入深渊。

    我没有丝毫犹豫,沉声说道:“我学。”

    柳妈妈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冷笑一声:“识时务者为俊杰,算你聪明。从明天起,跟着苏妈妈学琴、学唱曲、学规矩,三个月后,要是学不出个名堂,就别怪我把你扔去后院。”

    “是。”我恭敬地应道。

    苏妈妈是倚红楼里负责教规矩的嬷嬷,性子严厉,却也有几分心软,见我态度恭顺,点了点头,对我招了招手:“跟我来。”

    我跟着苏妈妈走到二楼的一间小房间,房间里摆着一架陈旧的古琴,琴弦有些松动,桌上放着几本曲谱,墙上挂着一幅残破的字画。

    “你的底子不错,看得出来是读过书的。”苏妈妈开口,声音温和了几分,“只是如今落了难,就要放下身段。青楼不是寻常地方,要学会察言观色,学会隐忍,更要学会保护自己。”

    我心中一动,点了点头:“我记住了,苏妈妈。”

    我知道,苏妈妈的话,是金玉良言。在这倚红楼里,软弱只会被人欺负,隐忍才是生存之道。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没日没夜的学习。

    我本就聪慧,前世学过钢琴,对音律有一定的了解,加上原主的记忆,原主自幼学过古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学起来事半功倍。

    可我不敢有丝毫懈怠,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琴、练声,直到深夜才休息。手指被琴弦磨得通红,起了血泡,破了又结痂,疼得钻心,却依旧咬着牙坚持。

    我知道,这琴艺,是我在倚红楼安身立命的本钱,是我保住清白的唯一依仗。只有技艺出众,才能成为红牌清倌,才能有更多的话语权,才能离离开这里更近一步。

    除了学技艺,我还默默观察着倚红楼里的一切。

    我记着往来客人的身份、言谈,听着他们谈论的京中大事,不放过任何一个关于太傅毛修远冤案的线索。

    可太傅毛修远通敌叛国的案子,是圣上亲自定下的铁案,京中人人避之不及,没人敢公然谈论,偶尔有只言片语,也都是含糊其辞,根本找不到有用的证据。

    期间,柳妈妈也多次刁难我,想让我尽快接客,赚更多的银子,都被我以学艺为由推脱。我凭借着出色的琴艺,一次次躲过了被逼接客的命运,也渐渐在倚红楼的下人、艺伎中,站稳了脚跟。

    可树大招风,我的容貌与琴艺,很快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倚红楼的红牌,名叫媚儿的女子。

    媚儿长得妖媚动人,琴艺也不错,是柳妈妈的心头肉,见我来了,抢了她的风头,便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处处给我使绊子。

    这天,我正在房间里练琴,媚儿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进来,趁我不注意,故意将一杯茶水泼在古琴上,琴弦瞬间断了两根。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媚儿假惺惺地说着,眼底满是得意,“这琴可是妈妈的宝贝,你把它弄坏了,怕是要挨顿重罚了。”

    古琴是我练艺的唯一工具,若是坏了,不仅没法学艺,还会被柳妈妈怪罪,真的会被扔去后院接客。

    我看着断了的琴弦,又看看媚儿嚣张的嘴脸,心底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

    我一直忍,一直退,可这些人,却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前世的我,是毛氏千金,没人敢欺负我;今生的我,就算身陷青楼,也不是谁都能随意践踏的。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看着媚儿,没有丝毫畏惧:“是你故意泼的水,与我无关。”

    “你胡说!明明是你自己没放好琴,还敢冤枉我?”媚儿脸色一变,厉声说道,“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交给妈妈发落!”

    两个丫鬟立刻上前,就要抓我的胳膊。

    我侧身躲过丫鬟的手,反手抓住其中一个丫鬟的手腕,微微用力,丫鬟便疼得惨叫起来,另一个丫鬟见状,不敢上前。

    媚儿没想到看似柔弱的我,竟然有这般力气,顿时慌了神,却依旧强装镇定:“你敢动手?反了你了!”

    “我不想惹事,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我声音清冷,字字铿锵,“这琴是你弄坏的,要么你自己跟柳妈妈承认,要么,咱们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说清楚,看看是谁在无理取闹!”

    媚儿被我问得哑口无言,那双精心描画的眼睛瞬间瞪圆。她没想到我一个身陷青楼的罪女,竟有这般气场。周围的丫鬟都愣住了,没人敢动。我手腕微转,捏着那丫鬟的痛处,冷冷瞥向媚儿,眼底的锋芒藏不住,吓得她连连后退,竟不敢再叫嚣。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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