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回去之后,就去找傅首长了。
傅首长事务繁忙,就连自己的妻子,他也常常三五天才能见上一次。
“伟雄在里面吗?我有点事找他。”傅夫人问门口的警卫。
警卫点头:“可以!”
傅夫人进去时,傅首长正在处理手头的工作,见她进来,随口问了句:“青禾,建民呢?”
傅夫人静默了一下:“早就搬走了!我今天来,是和你说建民和秋梅的事。”
傅伟雄合上文件,抬头看着自己的夫人,淡淡问了句:“还是不愿意结婚?”
苏青禾看着自己的丈夫,沉默片刻,轻声说:“伟雄,我觉得建民说得对。”
傅伟雄皱眉,疑惑地看着她:“他说了什么?”
“他说,你自己的恩情应当自己去报,不该用儿子的婚姻来报恩!”
傅伟雄静默了许久,又追问了一句:“还说了什么?”
苏青禾轻声道:“建民还说,傅家已经有一位首长了,树大招风。让没有能力的人掌控权力是最可怕的事。傅家如今没有能够掌控权力的人,如果权力落在不合适的人手中,会酿成天大的祸事。”
傅伟雄沉默良久,最后轻声应了句:“我知道了!”
苏青禾见丈夫依旧情绪不露,继续说道:“我也不喜欢秋梅这个孩子。”
“这孩子拎不清!我们家如今身居高位,最忌讳的就是娶一个拎不清的儿媳妇。”
傅伟雄皱眉:“具体说说!”
“我们家不亏欠秋家其他人,只亏欠秋梅一人。况且当年保护你,本就是她父母的职责。你身居要职,身边本就有专人护卫,换做其他人,也会护你周全。”
“可这些年,她借着我们傅家的名义,帮秋家索要了多少好处!上次秋家用她的婚事换取利益,她本人也默许答应,转头秋家人就把秋梅推到了我们傅家面前。”
“倘若秋梅真的嫁给建民,以她对秋家的纵容和扶持,日后必定后患无穷。”
“我甚至担心她会借着你的名义收受贿赂,利用你的权力无底线满足秋家人的贪欲。”
傅伟雄听着她的话,彻底陷入了沉默。
良久,他开口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去忙,等我考虑清楚,会亲自去找建民。”
苏青禾十分了解自己丈夫的脾气。
她没有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
自从傅夫人来过之后,安宁和傅建民相处得愈发融洽。
傅建民也比从前快乐了许多。
从前,他的所有工作、前路,都是父亲一手安排的。
父亲为他规划的,是晋升最快的道路。
可他的性格,根本不适合做领导。
无法服众!
他没有坐等父亲继续为自己安排工作,而是主动去往大学,找到校内的教授,成为了对方的助手。
如今京城有头有脸、有权有势的人,没人不认识傅建民。
他主动提出要做教授的助手,对方自然欣然应允。
这是傅建民第一次靠自己找到的工作。
他入职不到三天,傅伟雄那边就得知了他跟着康教授做助手的消息。
“首长,我们这边要不要出面打个招呼?”秘书开口询问。
傅伟雄摇头:“不用!让他自己做就好。”
……
安宁这几日出门,总感觉身后有人尾随。
可每次回头查看,都看不到任何人影。
她心思敏锐、感知灵敏,察觉情况不对,便尽量减少了出门次数。
人的直觉不会无故出错,她笃定一定有人在暗中跟踪自己。
直到某天晚上,安宁出门取东西,突然被两个男人拖拽进小巷之中。
安宁奋力挣扎,厉声怒喝:“你们干什么?”
两名男人发出一阵轻嗤:“有人雇我们来教训你,最好别乱动。真把事情闹大,你绝对没有好下场。”
安宁听着两人的话语,冷冷嗤笑一声:“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已经跟踪我好几天了吧?”
两名男人闻言动作一顿,随即冷声说道:“少多管闲事,别问那么多。”
两人强行拖拽着安宁,一人死死按住她,另一人伸手就要撕扯她的衣服。
“这女人长得这般漂亮,能碰她一下,算是我们兄弟的福气!”
安宁冷眼旁观,没有挣扎,也没有呼救。
她在等待时机。
这几日察觉有人跟踪后,她就已经和傅建民提过这件事。
今晚出门前,傅建民本要陪同她一起,恰逢隔壁邻居有事,临时请傅建民过去帮忙。
她迟迟没有回家,傅建民一定会出来寻她。
她和傅建民相处已有近两个月,十分了解他的性子,自己迟迟未归,他必定会心生不安。
所以她此刻唯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是秋家人让你们来的,对不对?”安宁忽然看向眼前两名男人问道。
两人动作瞬间僵住,盯着安宁看了许久,咬牙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那名撕扯衣服的男人,动作骤然停下。
安宁心中笃定自己猜对了,开口道:“你们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你们就没想过,对我做出这种事,你们根本逃不掉?”
听完安宁的话,两名男人彻底停住了所有动作。
“你们没必要为了一点钱财,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能给,我家里不缺钱。有了钱,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
其中一名男人连忙催促同伴:“快点动手,别被这个女人骗了!”
话音落下,那名动手的男人再次上前。
安宁继续劝说:“我可以给你们十倍的报酬!”
两名男人早已不肯相信安宁的话,直接褪去裤子,朝着安宁扑了过去。
“宁宁!”
巷口终于传来了傅建民焦急的声音。
两名男人没想到会有人寻来,脸色骤变,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
这把水果刀是他们随身带来防身的。
他们原本根本没想过要伤人。
安宁见两人掏出水果刀,急忙朝着巷口喊道:“建民,他们手里有水果刀!”
傅建民眉头紧锁,毫不犹豫地冲了过来。
他曾被父亲送入军营训练五年,本身颇有身手。
片刻之间,两名男人就被他制服在地。
其中一名被按在地上的男人瞥了安宁一眼。
他一心想要逃脱,深知眼前的男人十分在意安宁,当即握着水果刀,朝着背身的安宁刺去。
傅建民起身瞬间,瞥见明晃晃的尖刀刺向安宁,急声大喊:“安宁,小心!”
下一秒,安宁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推开。
水果刀狠狠刺入了傅建民的胸口。
“傅建民!”安宁失声急喊。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