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锦此时从怀里拿出几张药方朝孙大人扔过去。
“这些药方我保留了十年,孙大人,要请宫里的太医来看看吗?”
老大夫捡起其中一张药方,眼里都是悔意。
“这是我当年开的药方没错了。”
然后朝霍锦磕了一个头。
“霍大人,我有罪啊!”
孙夫人捡起地上的药方,因为时间过去太久了,药方显得很陈旧了。
孙锦居然准备了这么久,十年前啊,年前她还是一个孩子,她就开始搜集证据,要给她的母亲报仇。
孙夫人伸手扶着额头。
“老爷,我头好晕啊…………”
然后就朝孙大人怀里倒去。
孙大人急忙抱住她。
“夫人,夫人…………”
然后看着霍锦。
“孙锦,你闹也闹了,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现在家里又被你搅得鸡犬不宁,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霍锦抬手接过一杯茶,一步步朝二人走去,直接将茶泼在了孙夫人的脸上。
“孙夫人倒是不必装晕,本官在公主的身边待了那么多年,这逼供的手段还是会不少的,你要是再不醒过来,刚好这里有两位大夫,可以用银针刺你的指甲,包你疼的醒过来,还不会伤及性命。”
孙绵在一旁看着,红了眼眶,想上前说什么,可是又感觉喉咙好像被东西堵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孙夫人听着霍锦威胁的话,又醒了过来。
“我………我这怎么晕过去了?”
“看来是今日的日头太腻了,我这身子越老越不中用了……………”
看着她这副唱戏的样子,霍锦又坐了回去。
孙绵则感觉已经没眼看了,背过了身子。
孙大人也是一脸的尴尬。
霍锦威严的声音传来。
“本官看你们唱了一日的戏也看够了,孙大人你宠妾灭妻,孙胡氏你谋害当家主母和嫡子,罪无可恕,按照南诏律法,即刻关押天牢……………”
孙胡氏立即哭喊了起来。
“冤枉,这简直是天大的冤枉啊,大小姐你不能因为两个大夫的话就这么冤枉我们啊,当年你母亲的死真的只是意外啊,从来没有让人害过你母亲啊。”
一边喊着冤枉,一边去拉着周妈妈。
“周妈妈,你是知道的啊,我对姐姐向来最是敬重了,怎么可能会害她?”
“当年知道姐姐难产,我也难过了许久,只恨自己没本事,管家不利,没有管束好府中的下人,这迟迟没有请来大夫…………”
“我这不是我的本意啊,周妈妈,你帮我说句话,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是最了解我的啊。”
跟在了胡氏身边这么多年,周妈妈她明白他这个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要自己替她顶罪。
看着浑身散发着冷意的霍锦,大小姐,这明显就是做足了准备回来替自己母亲报仇的,自己若是站出来顶罪,那可就是死路一条。
孙胡氏看着周妈妈的犹豫,继续哭着开口。
“周妈妈,你帮我说句话啊,这些年我待你不薄,帮你儿子娶媳妇,帮你女儿添嫁妆…………”
自己一家人都在夫人的手上,今天这个罪只能自己认了。
周妈妈朝霍锦跪下磕头。
“大小姐,当年你母亲的死的确不是意外。”
“是老奴的错,是老奴胆大妄为。”
“当年你母亲对夫人多次苛责,夫人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不愿意夫人受委屈,在一次你母亲罚夫人跪祠堂我陪着夫人受罚,我也落下了膝盖冻伤的毛病,因此我记恨在心,就想着你母亲若是没了,我与夫人在府中的日子都会好过一些。”
“老奴一时鬼迷心窍,就买通了大夫加害你的母亲,大小姐你让人去喊老爷的时候,也是老奴阻挡人不让通报的,此事与老爷和夫人都没有任何关系,全是老奴一人所为,如今事情爆发,老奴任由大小姐处置。”
见周妈妈终于将罪责顶了下来,孙胡氏心里松了一口气,依旧拉着周妈妈哭喊着。
“周妈妈,你怎么能够做出如此糊涂之事?”
“姐姐,不过就是罚我跪跪祠堂罢了,她是夫人,是当家主母当年的,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妾,她不高兴了,拿我出出气也是应该的,你怎么能报复呢?”
“现在叫我有何脸面替你求情啊?”
然后又朝霍锦磕头。
“大小姐,我没用,是我没有管束好身边的人,我有罪!”
孙大人更是一脚踹在周妈妈的胸口上 ,满脸怒火的怒斥着。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我孙家居然养出你这样的刁奴谋害主子,死不足惜。”
谋杀当家主母和没有管束好下人那可是两种罪。
霍锦看着闹成一团的孙家,冷笑一声。
“你们孙家倒是养了一条忠心的狗。”
“可惜了,本官不相信你们的这一套说辞,既然你们死不认错,那本官这里还有一些东西。”
“这些年孙大人你贪墨了不少东西吧,这些东西交去大理寺,也足够孙家抄家灭族了!”
说说接过沉雪递过来的账本,扔在了孙大人的面前。
孙绵就在一旁,看着霍锦一步又一步的将孙家逼入绝境。
孙大人捡起账本翻看着,呢喃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是我贪的,这不是………”
孙绵闭上了眼睛,两滴眼泪滚了出来,然后睁开了眼,上前跪在了霍锦面前。
“霍大人!”
霍锦看着她。
“事实的真相已经摆在了面前,看来你还是想为他们求情。”
孙锦摇了摇头。
朝霍锦磕了一个头。
“宠妾灭妻,谋害当家主母,他们二人罪不可恕,即便是我的父母,我也没有脸面求情。”
抬头看着霍锦满脸泪痕。
“姐姐,阿弟还小,才十岁,他现在还在书院读书,明日早早的就起来读书了,还得了先生多次的夸赞,若是孙家………阿弟就再也不能参加科举考试了。”
“父亲和母亲害死了你的母亲,他们罪该万死,可是当年………阿弟都没有出生,我没有脸面替父母求情,可是姐姐,妹妹能不能求求你疼一疼咱们的阿弟?”
“不论怎么说,他也是姐姐里的亲弟弟,阿弟他很乖的,虽然你们没有见过,但是我以我的性命担保,我对天发誓,阿弟跟父亲和母亲都是不一样的,他是一个好孩子,他还跟我说过,他会好好读书,报效朝堂!”
十岁,算一算时间,可不就是自己母亲刚过世怀上的吗?霍锦眼睛眯了眯,看着孙绵。
“给你一个机会,你来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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