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在发现这些透明液体有可能是浓盐酸后,戴着眼镜的教授立马就想到了可以通过化学反应,来消解掉这些浓盐酸。
在这间档案室内,最适合用的能与浓盐酸发生化学反应的工具,无疑是档案室四周的墙壁。
然而,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了。这些墙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丝毫不受那些恐怖液体的腐蚀。
要么就是这墙壁有问题,要么就是这液体其实并非是他猜测的浓盐酸。
这倒是也不无可能,毕竟如果是单纯的浓盐酸的话,也不应该能对那名犯人的手造成那样严重到深可见骨的伤势。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那透明液体无法腐蚀墙壁,还是这墙壁有什么特殊性……
听到戴着眼镜的教授的话,那个肤色黝黑的犯人突然灵机一动,立刻说道:“指不定是这墙上涂了什么特殊的材料,才导致那个液体没有办法腐蚀墙壁的。”
“我们把墙体抠一块下来,再试探一下其中成分不就得了?”
他说完这话,就眼巴巴的看着落月剑和戴着眼镜的教授二人,想确认一下自己这个法子可行与否。
戴着眼镜的教授沉吟片刻,觉得未尝不可,于是点了点头。
其他犯人见状,顿时积极的开始讨论起该如何撬下一块墙壁来。
想要抠出来一块墙壁,总得有点工具。而此时,档案室内角落处的杂物便派上了用场。
很快,便有一名犯人拿着一柄有些小巧的拆信刀走了回来。
那小刀是陶瓷的,刀尖上因为磕碰还缺了一个角,不过锋利是不缺的。
在这群犯人在那里操作的时候,洛月见这是站在一旁沉思。
她之前以为,那个戴着眼镜的教授已经想好了,他们该怎么应对眼前的难题。
有这样的大佬坐镇,洛月见觉得光靠自己,恐怕是很难在这个时候找到作死的办法。
因此,自从进入到档案室后,洛月见除了闲来无事摸了点鱼以外,其实还是蛮老实的,没怎么想方设法的出幺蛾子。
然而现在,看着似乎是卡了关的一众人,洛月见的心思却是再度活络了起来。
眼前是危险到可以顷刻间腐蚀血肉的透明液体,又身处在这样密闭的,适合做点危险事情的档案室中,洛月见能现在才动歪心思,已经是很难得了。
相较于以往不同,以往,洛月见总是深思熟虑,做到自认为计划完美的万无一失后,才会行动。
那是没办法的事儿,毕竟就算是洛月见如此深思熟虑,堵上了无数可能会造成意外的空子,可最终依旧总有漏洞会破坏她的作死计划。
这要是她什么都不想,直接行动了,那这作死计划岂不是更加漏洞百出?
然而这一次,洛月见却是没有那个时间深思熟虑了。
毕竟这一回他是在和那个戴着眼镜的教授,和其他犯人一起赛跑。
如果让那个戴着眼镜的教授先一步想出,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那么她的作死之路就会立刻被堵死。
所以,她必须得在对方想出办法之前,先想出一个合适的作死的方法!
洛月见正绞尽脑汁思索着作死方法之际,如同之前一样,一声惊呼再次打断了她的思绪。
“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才被打断过一次思路,这次再被打断,洛月见心中略显烦躁,听说她这儿正忙着正事儿呢,到底是谁在那又唱又跳的?
结果这一抬眼,洛月见顿时瞪大眼睛,那是心也不烦了,头脑也清醒了。
原因无他,原本以十分缓慢的速度向下流淌,至今也才刚刚有一部分流到地面上的透明液体,不知为何流速竟然骤然加快了许多!
并且在流速加快的同时,洛月见也能够明显的看到,那透明液体的流量明显也大了不少!
原本只是一股股向下流的透明液体,此刻竟然连成了片!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立刻令四周的犯人惊慌失措了起来。
“该死的,这水怎么突然流了这么多?!”
“怎么会?怎么会快了这么多!”
在一众惊慌失措的犯人中间,倒是也有一两个聪明的犯人,立刻猜到了问题所在。
“是不是我们刚刚毁坏墙体的行动,才导致这些液体的流速突然加快?”
此言一出,所有犯人的视线,顿时落到了一名正站在墙前的犯人身上。
他正是之前找到拆信刀的那名犯人。而此时,这人的手中,正有一块被他拆卸出来的大块墙体。
被众人的视线锁定,那名犯人的神色顿时一惊,立刻慌里慌张地将手中的那块灰白色墙块给扔了出去,惊慌的大喊道:“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见到这名犯人慌乱的样子,戴着眼镜的教授立刻出言安抚道:“当然,我们都知道这件事和你无关。”
他口中这么说着,心中却是在思索,这番变故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难不成是这间档案室中有什么触发感应?只要他们破坏了这间档案室,就会引得这些透明液体的流出?
那么,之前这些透明液体的突然流出,也许也并不是这个危险劳动改造的固定环节。
而是他们某个人在无意间,不小心坏了什么东西,才导致这个机关被触发的……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