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那双温润的眼眸在烛光下变得越来越明亮,里面翻涌着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感。
她的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而连绵的喘息声,每一声都如同琴弦被轻轻拨动。
“师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迷离,“您、您能抱抱我吗……”
江尘羽松开傲霜的手,双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落在她后背那道优美的曲线上。
他的掌心温热而宽厚,将她整个人轻轻揽入怀中。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每一次起伏。
独孤傲霜看着面前这一幕。
那位少女的脸颊泛着浓得化不开的红晕,那双眼眸半阖着,里面水光潋滟。
她的唇边挂着一抹餍足的笑意,那种满足是装不出来的。
独孤傲霜的手,依旧被江尘羽握在掌心。
诗钰小萝莉从独孤傲霜身后探出头来,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这一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极其缓慢。每一息都被拉得很长很长。
鸾凤的喘息声,师尊粗重的呼吸声,傲霜握着她手时掌心传来的温度,诗钰自己胸腔里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所有的一切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沉溺的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李鸾凤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
她的后背在江尘羽掌心下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压抑了很久很久的低吟。
然后,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火红长发散落在他身上,被汗水濡湿了几缕,贴在泛红的脸颊边。
江尘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那节奏不急不缓,如同在安抚一只刚刚经历了漫长奔跑的小兽。
“辛苦了。”他低声说。
李鸾凤抬起眼帘,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看着他。
“师尊,”她的声音沙哑而满足,“跟您一起,这是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决定。”
她从他身上缓缓滑下来,侧躺在床榻一侧。
她伸出手,握住了傲霜的手。
那双温润的眼眸此刻还残留着方才的迷离,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傲霜。”她说,“该你了。”
独孤傲霜微微一怔。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再等会儿吧。”她说,“你和诗钰——”
“大师姐,别装矜持了!”
诗钰从傲霜身后探出头来,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你刚才明明一直握着师尊的手不放,我都看到了。
嘴上说不用,手却很诚实嘛。”
独孤傲霜的耳尖,极其细微地泛红了一瞬。
她偏过头,用那双清冷的眼眸瞥了诗钰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怒意,只有几分“你这丫头怎么什么都说”的无奈。
诗钰被那一眼看得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壮着胆子凑上来,用两只小手推着傲霜的后背往江尘羽那边推。
“快去快去,师尊等着呢。”
独孤傲霜被诗钰连推带拱地送到了床榻中央,与江尘羽面对面。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月光洒落在她清冷的面容上,让那张本就精致的脸更添了几分不真实的仙气。
少女的眼眸平静地与他对视着,没有诗钰的羞涩,没有鸾凤的深情,只有一种极为克制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期待。
江尘羽看着她,并且伸出手抚了抚少女的脸颊。
独孤傲霜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凌厉与淡漠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极淡极淡的柔和。
她顿了顿:
“师尊,由你来。”
江尘羽没有推辞。
他从床榻上坐起身,一只手依旧握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肩头,将她缓缓向后推去。
她顺着他的力道仰躺下去,长发在褥子上铺散成墨色的扇面。
她躺在素白的被褥上,仰面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她的呼吸依旧是那般平稳,但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却在不知不觉间比方才大了几分。
江尘羽看着她那副明明做了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
独孤傲霜的身体在他每一次触碰下都会微微绷紧一瞬,然后又缓缓放松。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双清冷的眼眸越来越亮,里面闪烁着某种她从不轻易展露的光芒。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头。
指尖微微陷入他的衣料,不是推拒,而是固定——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在,她没有躲。
当江尘羽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时,独孤傲霜终于有了反应。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双清冷的眼眸骤然睁大了几分,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抗拒。
“傲霜。”江尘羽停下动作,低声唤她的名字,“需要我再过分些吗?”
独孤傲霜沉默了几息。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徒儿当然需要师尊更加过分一些。”
独孤傲霜微微偏过头,将唇贴近江尘羽的耳畔,那声音清冷依旧,却字字清晰,尾音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来的挑衅:
“不然徒儿还以为师尊你没有力气了呢。”
江尘羽的动作顿了一瞬。
他撑在独孤傲霜身体两侧的手臂微微绷紧,肩胛骨在烛光下勾勒出两道锐利的弧线。
他垂下眼帘,看着身下这张清冷绝美的脸——傲霜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方才那句不知死活的话只是他的幻觉。
但她微微上扬的唇角出卖了她。
那是她在等待,等待看他如何回应。
“你这个逆徒。”
江尘羽冲着她翻了个白眼,那动作里满是无奈与纵容交织的复杂。
他在欺负诗钰时浅尝辄止——那丫头年纪最小,脸皮最薄,稍微用力些便从脸红到锁骨,他舍不得太过折腾她。
他在欺负鸾凤时也留了七分余地——鸾凤虽然今晚主动得判若两人,
但她的温柔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不想打破那种温润的和谐。
结果到了傲霜这里,她居然嫌他不够过分。
这丫头的胆子是随着修为一起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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