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壮实的打手虽然厉害,刀法也还算娴熟,但在郑天寿面前,依旧显得有些逊色,他们四个人合力围攻,却依旧只能勉强与郑天寿周旋,根本占不到丝毫便宜,反而被郑天寿逼得连连后退,脸上满是吃力和慌乱。
郑天寿一边与四个打手周旋,一边观察着他们的招式,寻找着他们的破绽,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了这四个打手的弱点。
打手们的配合虽然算得上默契,但防守上存在漏洞,尤其是在侧面夹击的时候,会露出明显的破绽。
找准破绽后,郑天寿立刻改变战术,不再与他们正面硬拼,而是巧妙地避开他们的攻击,趁机绕到他们的侧面,发起猛烈的攻击。
只见他身形一闪,快速绕到一个打手的侧面,手中的佩刀高高举起,趁着那个打手不备,狠狠一刀劈下,那一刀力道极大,速度极快,那个打手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刀劈中了肩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那个打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刀子“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踉跄了几步后,重重地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再也爬不起来,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剩下的三个打手见状,心里更加慌乱,招式也变得更加混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配合默契,只是各自为战,胡乱挥舞着手中的刀子,试图抵挡郑天寿的攻击。
郑天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对准了那些打手,趁势又狠狠两刀劈下。
第一刀朝着左边的一个打手劈去,那个打手连忙举起手中的刀子抵挡,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手中的刀子瞬间被郑天寿劈断,刀刃飞溅出去,紧接着,郑天寿的佩刀没有丝毫停顿,继续朝着那个打手的胸口劈去,那个打手根本来不及躲闪,被一刀劈中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当场气绝身亡。
第二刀,郑天寿朝着右边的一个打手劈去,那个打手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郑天寿快速追上,手中的佩刀狠狠劈下,一刀砍中了他的后背,那个打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向前踉跄了几步,重重地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后,也没了动静,当场死亡。
这两个打手被砍死在了王贺民和钱凯的跟前,鲜血溅到了他们的裤脚和鞋子上,温热的鲜血让他们两个人瞬间吓得瑟瑟发抖,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钱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不停地哆嗦着,眼神里满是恐惧,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微弱,他怎么也没想到,郑天寿竟然如此厉害,连自己手下最厉害的四个心腹高手,都被他轻松斩杀了两个,剩下的两个也岌岌可危。
王贺民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紧紧攥着手中的刀,手心全是冷汗,眼神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身体不停地发抖,连站都站不稳,他哪还敢反抗,只是本能地站立在前,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场景,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管家王二子也提着一根粗壮的木棍,从旁边冲了上来,他脸上带着狰狞的神情,嘴里大喊道:“敢伤我家主人,我跟你拼了!”
看样子,他是想护着钱凯和王贺民,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挡住郑天寿的攻击。
王二子虽然只是个管家,但平时也练过一些粗浅的功夫,力气也不小,他提着木棍,朝着郑天寿的后背狠狠砸去,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力道十足。
郑天寿听到身后的动静,微微侧身,轻松避开了王二子的攻击,同时反手一刀,朝着王二子手中的木棍劈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王二子手中的粗壮木棍瞬间被郑天寿劈断,断裂的木棍飞溅出去,落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王二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吓了一跳,愣在原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郑天寿抬脚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那一脚力道极大,王二子瞬间被踹得连连后退,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王贺民的方向飞去,重重地撞在王贺民的身上,王贺民本就吓得双腿发软,被王二子这么一撞,两个人一起踉跄了几步,差点瘫倒在地上。
王二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溢出鲜血,胸口传来阵阵剧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眼神里满是恐惧,紧紧躲在王贺民的身后,不敢再上前一步。
郑天寿踹飞王二子后,缓缓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四周,仔细清点了一下地上的打手,除了刚才被他砍死的三个人。
两个心腹高手和一个普通打手外,其他的打手全都倒在地上,有的浑身是伤,有的被打断了手脚,有的已经失去了意识,全都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再也没有一个人能站起来,原本嚣张跋扈的一群人,此刻变得狼狈不堪,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场面十分凄惨。
郑天寿看着眼前的场景,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轻轻抖了抖手中佩刀上的血迹,鲜血顺着刀刃滴落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随即,郑天寿抬起头,目光落在钱凯、王贺民和王二子的身上,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厌恶,语气冰冷地对他们说了起来。
“哼,你们这些个天杀的贼人,一个个狐假虎威,仗着人多势众,就敢在这里为非作歹,残害百姓,我恨不得都杀了你们,替那些被你们欺负过的人报仇雪恨。但是,今天,我不想赶尽杀绝,就给你们个活命的机会。要想活命,就留下来买命的钱,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银子都交出来,然后,全都给我滚回去,从此以后,不准再在这里为非作歹,不准再残害百姓,别让我再看见你们这些人渣子,否则,下次再让我遇到你们,我定不饶你们,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
郑天寿的话,字字冰冷,带着十足的威慑力,钱凯和王贺民听了,身体抖得更加厉害,眼神里满是恐惧,却又有一丝不甘。
王贺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他知道,自己今天若是认怂,不仅会失去所有的银子,还会颜面尽失,以后再也无法在冀州立足。
于是,王贺民咬了咬牙,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双手紧紧握着佩刀,将佩刀高高举起,挡在自己的身前,同时也挡在钱凯的身前,眼神死死地盯着郑天寿,强装镇定,大声喝问。
“哼,你个毛贼,休要在这里嚣张跋扈!你说你是谁?敢在这里撒野,难道就不怕我们冀州的武林人士前来收拾你吗?难道就不怕官府前来抓你吗?”
王贺民的声音虽然很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能看出他此刻依旧十分恐惧,只是在硬撑罢了,根本就是纸老虎,一戳就破。
王贺民之所以这么问,一是想试探一下郑天寿的身份,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二是想借着冀州武林人士和官府的名头,震慑一下郑天寿,让对方知难而退,不敢再对他们下手。
郑天寿却没有直接回话,他看着王贺民那硬撑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嘲讽,眼神里满是不屑,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王贺民,语气平淡却又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接着,郑天寿反问道:“好大的胆子啊,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还敢质问我是谁?那你先说说,你又是谁?敢在我面前嚣张,想必你也有几分来头吧?不妨说出来,让我听听,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看看你能不能吓得住我!”
郑天寿的语气十分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王贺民瞬间感到一阵窒息,身体又忍不住抖了一下,眼神里的恐惧又加深了几分。
王贺民压根就没有想到,郑天寿竟然如此嚣张,根本不把冀州的武林人士和官府放在眼里,也根本不畏惧他的质问,反而还反过来质问他,这让他心里更加慌乱,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硬撑着。
王贺民深吸一口气,再次压下心中的恐惧,挺了挺胸,脸上露出一副嚣张跋扈的神情,仿佛刚才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人不是他一样,他大声说道:“老子的名字,要是说出来的话,那就能吓死你!你听好了,我可是响彻冀州的武林大侠,郑天寿!在冀州这片地界上,没有人不知道我的名字,没有人敢不敬畏我,你居然敢在这里对我和我的人动手,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找死!”
王贺民一边假装镇定地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胸膛,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试图用自己的“名号”震慑郑天寿,让郑天寿知难而退,甚至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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