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贺民,竟然是他!好呀,原来是他带人把修水渠的银子给劫走了,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敢挪用朝廷的银子,害得百姓们无法修水渠,无法灌溉田地,我找他算账去!”
秦淮仁早就知道抢劫押送银子的是王贺民了,但面对郑天寿还是要装作故意愤怒的样子。
说着,秦淮仁就忍不住要冲上去,脚步已经迈出去了一大步,眼神里满是杀意,恨不得立马冲上去,和王贺民拼个你死我活,立马就要动手。
郑天寿见状,心里一惊,立马伸手拉住了秦淮仁的胳膊,力道大地死死拽住他,不让他再往前迈一步,同时伸出手指,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语气急切而严肃地说了起来。
“张大哥,你别动手,千万不要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人少,他们人多,而且手里都有兵器,你现在冲上去,不仅报不了仇,追回不了银子,还会打草惊蛇,让他们跑掉,到时候咱们就前功尽弃了!你放心,看我的吧,我来对付他们这帮黑心烂肺的恶徒,保证让他们付出代价,把银子一分不少地追回来!”
为了让秦淮仁彻底放心,郑天寿还轻轻拍了拍秦淮仁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眼神里满是坚定,让秦淮仁瞬间安定了几分。
秦淮仁看着郑天寿坚定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怒火,缓缓停下脚步,点了点头,紧紧攥着拳头,咬着牙说道:“好,我听你的,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出事!”
郑天寿冲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坚定的笑容,然后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气息,猛地纵身一跳,动作轻盈而敏捷,像一只展翅的雄鹰,瞬间就跳到了这一队人的中间。
郑天寿就这样稳稳地站在马车前面,他伸出双手,死死地把拉着朝廷工程银子的马车拦了下来,眼神冰冷,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愣住了。很显然,他们吃了一惊,根本就没有想到,还有人敢拦截他们这伙凶神。
王贺民和他的管家王二子走在最前面,一看突然有个不要命的冤种,突然跳到了他们面前,拦住了马车的去路,两人先是一惊,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眼神警惕地打量着郑天寿,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他的来意。
过了片刻,王贺民缓过神来,看到郑天寿只是一个人,心里的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屑和嚣张。
王贺民故意咳嗽了一声,然后,他就大着胆子,双手叉腰,仰着头,语气傲慢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拦住我们的去路?识相的话,你就赶紧给我闪开,不然,休怪我不客气,要你好看!”
王贺民说话的时候,还在挥舞着手里的长刀,脸上满是嚣张跋扈的神情,根本没把郑天寿放在眼里,只当他是一个不知死活的毛贼。
王贺民才把话说完,郑天寿就大笑三声,笑声洪亮而冰冷,充满了嘲讽,他眯起眼睛,眼神冰冷地盯着王贺民,语气不屑地说道:“哼,我是谁,你管不着!我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你做的就是把车上的银子给我留下来,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就跟你们不客气,让你们一个个都横着从这里走出去,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郑天寿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周身的气场越来越强,让在场的打手们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仅仅是自己的气势就吓住了这一伙恶徒。
王贺民一听,瞬间就怒了,脸上的嚣张神情瞬间变得狰狞,他一把抽出腰间的长刀,长刀在灯笼的光芒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双手握着长刀,眼神凶狠地盯着郑天寿,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说道:“我呸,你这个不知死活的毛贼,竟然也敢拦我的路,还敢要我的银子,我看你是活腻了,不想活了!来呀,给我杀了他,快给我杀了他,谁能杀了他,赏银子一百两,说到做到!”
王贺民一边大声地喊着,一边挥舞着手里的长刀指挥着周围的狗腿子上前动手,他的语气里满是杀意,恨不得立马把郑天寿碎尸万段。
王二子也跟在了他的身边,脸上露出了谄媚又凶狠的神情,连忙附和着王贺民,对着身后的打手们大声喊了起来,催促周围的打手上前。
“上啊,都给我上啊!杀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只要杀了他,就有一百两银子赏,大家快上,别错过了这个好机会!”
王二子一边大声喊着,还在一边对着打手们使眼色,催促着他们赶紧冲上去,生怕郑天寿真的伤到王贺民,断了自己的靠山。
几个押运银子的打手一听,眼里瞬间闪过一丝贪婪,一百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足够他们衣食无忧好一阵子了。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纷纷握紧了手里的长棍和钢刀,脸上露出了凶狠的神情,嗷嗷叫着,一齐冲了上去,朝着郑天寿扑了过来,一个个都恨不得立马杀了郑天寿,拿到那一百两赏银。
打手们纷纷上前,他们的脚步急促,挥舞着手里的兵器,气势汹汹,看起来十分凶悍,仿佛要把郑天寿生吞活剥一般。可是,他们不知道,他们惹错人了。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打手,身材高大,满脸横肉,手里握着一把钢刀,眼神凶狠,他率先冲到郑天寿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对着郑天寿的胸口接连挥砍了三刀,每一刀都又快又狠,刀风凌厉,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郑天寿劈了过去,显然是想一击致命,尽快拿到赏银。
然而,郑天寿却丝毫不惧,眼神冷静,身体灵活地躲闪着,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他的攻击,那三刀不仅没有伤害到他分毫,反而被他抓住了一个破绽。
就在那个打手挥出第三刀,力道用尽、身体失衡的瞬间,郑天寿猛地握紧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拳狠狠砸在了那个打手的胸口,“嘭”的一声闷响,那个打手惨叫一声,身体瞬间被打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挣扎了几下,就再也爬不起来了,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王贺民站在一旁,亲眼看着自己最得力的打手被郑天寿一拳打飞,脸上的嚣张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心虚,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手里的长刀也不自觉地垂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忌惮。
他王贺民再看身边的四五个打手,一个个也都面露怯色,眼神躲闪,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凶悍模样,显然是被郑天寿的实力吓到了。
王贺民瞬间就着急了,他知道,要是今天收拾不了郑天寿,不仅银子保不住,自己的性命也可能受到威胁,他连忙对着身后的打手们大声嘶吼起来,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慌乱。
“你们这帮废物,快上啊,都给我上啊!杀了他,杀了他的赏银加到二百两,二百两!谁能杀了他,我就赏他二百两,快上,别磨蹭!”
王贺民使劲地挥舞着手里的长刀,试图给自己的手下打气,可他的声音里却充满了底气不足,连他自己都有些害怕郑天寿那一种恐怖如斯的实力。
才说完,就有两个持着木棍的打手,被二百两赏银冲昏了头脑,咬了咬牙,相互对视一眼,壮着胆子,挥舞着手里的木棍,再次冲了上去,朝着郑天寿打了过来。
他们两个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郑天寿,一个人朝着郑天寿的头部挥棍,一个人朝着郑天寿的腿部扫去,试图前后夹击,打败郑天寿。
可是,郑天寿依旧丝毫不惧,眼神冷静,身体灵活地躲闪着他们的攻击,同时找准时机,快速出手。
只见郑天寿侧身避开头部的木棍,同时抬脚,一脚狠狠踹在其中一个打手的膝盖上,那个打手惨叫一声,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手里的木棍也掉在了地上。
另一个打手见状,趁机挥棍朝着郑天寿的后背打去,郑天寿猛地转身,一把抓住他的木棍,用力一扯,木棍瞬间被他夺了过来,然后抬脚,又是一脚,狠狠踹在那个打手的胸口,那个打手也惨叫一声,被踹倒在地。
不到两个回合,这两个打手就被郑天寿双双踹倒在地,躺在地上,疼痛得不停翻滚,呻吟不止,连连喊痛,再也爬不起来了,手里的兵器也散落一地。
在远处观望的秦淮仁,眼看着郑天寿对付这伙恶贼如此轻松,就犹如砍瓜切菜一样的简单,心里立马安心了,果然,郑天寿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事情。
对于王贺民这种恶人,就得让郑天寿这样的人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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