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一路飙升，最后，那块手表被一位来自苏格兰的公爵以八万大洋的天价拍下。他将手表戴在妻子手腕上，两人深情对视，赢得全场的掌声。
那一夜，林译卖出了三百块手表，总成交额超过五百万大洋。每一块手表都有一个动人的故事——有的是爱情故事，有的是战争的英雄故事，有的是探险家的冒险故事。故事的真假没有人去考证，但那些贵族们买得心甘情愿。
消息很快传开了。第二天，更多的贵族涌到伦敦，想买那些“会讲故事的手表”。林译按照龙天的指示，限量发售，价格不断上涨。第一批一千块手表在三天内售罄，第二批一千两百块在两天内售罄，第三批一千五百块在一天内售罄。
手表的价格也在暴涨。最初三千大洋一块的钢款手表，到第三批时已经涨到了五千。金款的价格更是翻了一番，从一万涨到了两万。镶钻的限量款，在拍卖会上多次突破十万大洋。
仅第一天的时间，手表三千万的本钱就赚回来了。若是后面彻底传播开，还能卖更多的钱。
林译在给龙天的电报中写道：“总座，手表销售火爆，供不应求。到今日为止，累计销售手表四千七百块，总进账折合现代面约一百二十亿。扣除成本和约翰的分成，净赚约九十五亿。第二批五千块正在途中，预计可再赚一百五十亿。”
龙天看到电报时，正在办公室喝茶。他笑了笑，把电报放在桌上。
“看来，还债的日子不远了。”
手表销售火爆的同时，龙文章的特战大队正在接受一场脱胎换骨的训练。
东南亚总部，特战大队训练基地。
这是一片占地数千亩的封闭区域，四周是高墙和铁丝网，门口有荷枪实弹的卫兵把守。基地里有各种训练设施——射击场、障碍场、攀岩墙、模拟城市巷战街区、室内近战训练房……应有尽有。
龙文章站在训练场上，看着从卡车上卸下来的一箱箱新装备，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额的天，这啥玩意？”龙文章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四眼夜视仪，翻来覆去地看，“这奇了八怪的玩意能干什么？”
他拿起说明书，翻了几页，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狂喜。
“晚上看东西？那不是猫眼子吗？”龙文章把夜视仪戴在头上，打开开关。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绿色的，但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远处的房屋、近处的草叶、甚至地上爬的蚂蚁，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靠！”龙文章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真的可以看见！这玩意太牛了！比猫眼子还厉害！”
他摘下夜视仪，又拿起一双17式军靴，脱下自己的旧靴子，换上新靴。走了几步，感觉脚下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软。鞋底的花纹很深，踩在水泥地上很稳，不会打滑。
“这靴子包裹好，真舒服。”龙文章蹲下来，用手捏了捏鞋帮，皮革很软，但很有韧性。
他又拿起一双羊毛袜，摸了摸，很厚实，很暖和。他把袜子套在手上试了试，感觉像是裹了一层绒。
“这袜子真不错，冬天穿着肯定不冻脚。”
然后是腰带。新腰带是尼龙织带的，很轻，很结实。龙文章把他的旧腰带解下来——那是牛皮做的，用了好几年，已经磨得起毛边了。他把新腰带系上，感觉轻若无物。
“这腰带真轻便，比那条破牛皮强多了。”
最后是军服。龙文章脱下旧军装，换上了新的丛林迷彩作训服。衣服是按照他的身材量身定做的，非常合身，活动起来没有任何束缚感。迷彩图案是数码的，看起来很有现代感。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忍不住咧嘴笑了。
“真特么帅！比德军还帅！”
龙文章以前一直眼馋德军制服的帅气，经常跟龙天说要换军服。现在他一点都不羡慕了——他自己身上穿的这身，比任何德国军服都要帅气一百倍。
“集合！”龙文章走出营房，吹响了哨子。
一分三十秒，五千名特战队员在操场集结完毕。他们穿着整齐的旧军装，站成一个个方阵，纹丝不动。
龙文章走到队伍前面，背着手，目光扫过每一个士兵的脸。
“兄弟们，”他开口了，声音洪亮，“今天，我们敬爱的总座，给我们调了一批新装备！这些装备有多先进，我不用说，你们等一下自己看。”
他顿了顿，又说：“总座还说，到后面会给我们单独配两架运输机！以后我们想去哪里，飞机直达，不用坐船颠簸了！”
队伍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欢呼声。
“不多说了，全体换装备！”
士兵们整齐有序地走向物资分发点，每人领到了一整套新装备——军靴、军袜、军服、头盔、夜视仪、步枪、手枪、匕首、手雷……从头顶到脚尖，从内衣到外套，全部是新的。
换装完成后，龙文章看着这些焕然一新的士兵，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士兵们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要热烈得多。
“这夜视镜真厉害！”一个士兵戴着夜视仪，四处张望，“晚上打起仗来那不得一打十？敌人在哪里我们看得一清二楚，他们看我们就是一团黑！”
“我去，这枪怎么这么轻？”另一个士兵端着九五式自动步枪，在手里掂了掂，“比AK轻多了！AK有四公斤多，老套筒也有三公斤多，这枪感觉只有三公斤出头！而且看起来也是自动步枪，火力绝对猛！”
AK-47净重4.25公斤，老套筒（三八式步枪）是3.8公斤，而九五式只有3.25公斤。虽然只轻了一公斤左右，但在战场上，那一公斤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区别。
“这头盔也轻！”一个士兵戴着QGF02头盔，使劲晃了晃脑袋，“以前戴钢盔，半天脖子就酸了。这头盔戴了一上午，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军靴穿着真舒服，鞋底软，走路不硌脚。”
“这迷彩服真合身，不像以前的衣服，袖子长一截，裤腿短一截。”
士兵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自豪。
“这批装备厉害啊，像是未来的装备！”一个士兵感叹道。
龙文章听到这句话，心里暗暗想：这本来就是未来的装备。
但他没有说出来，而是拍了拍手，大声喊道：“安静！全体立正！”
队伍安静下来，五千双眼睛看着龙文章。
“兄弟们，装备好是一回事，会不会用是另一回事。”龙文章的声音很严肃，“总座给我们的特训时间是五天。五天后，我要看到你们每一个人都能熟练使用这些新装备。达不到要求的，自己去中东修防线！”
“是！”五千个声音同时响起。
龙文章看了看表：“现在是下午两点。训练从下午三点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中间休息两次，每次十五分钟。解散，去吃饭。三点准时回来！”
士兵们跑步离开操场，冲向食堂。
龙文章站在原地，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士兵，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接下来的五天将是地狱般的五天。但五天之后，这支特战大队将成为亚洲最精锐的部队——不，也许是全世界最精锐的部队。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龙天送的手表——那是一款仿劳力士的黑水鬼，黑色的表盘，绿色的陶瓷外圈，看起来非常酷。
“总座，您就瞧好吧。”龙文章自言自语，“五天之后，我给您一支能打夜战的铁军。”
特训的第一天晚上，龙文章就给了士兵们一个下马威。
晚上十点，训练了一整天的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营房，准备洗漱睡觉。很多人刚脱下靴子，还没来得及躺下，警报声就响了起来。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夜空。这是紧急集合的信号。
“快快快！紧急集合！”班长们在走廊里大喊。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靴子，戴上头盔，背起枪，冲出营房。操场上，龙文章已经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秒表。
“三分二十秒！”龙文章看着秒表上的数字，摇了摇头，“太慢了！我给你们的目标是一分三十秒！你们现在连这个零头都不够！重新来过！回去，脱衣服，上床！一分钟后再集合！”
士兵们跑回营房，脱下衣服，躺到床上。一分钟后，警报再次响起。
这一次，速度快了一些。但还是用了两分五十秒。
“太慢了！”龙文章的声音像一把刀，“你们戴夜视仪了吗？头盔上的夜视仪，给我戴上！现在是晚上，你们要用夜视仪看路！”
士兵们这才想起头盔上还挂着夜视仪，很多人根本没有打开。
“再来！”
第三次，两分十秒。
第四次，一分五十秒。
第五次，一分三十秒。
当第五次集合的时间终于达到一分三十秒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龙文章看了看手表，点了点头。
“及格了。现在，全体都有，向左转，目标——夜间射击场！跑步前进！”
士兵们愣住了。他们以为集合完就可以回去睡觉了，没想到还要去射击场。
“愣着干什么？跑！”
士兵们背着枪，戴着夜视仪，在黑暗中沿着小路向射击场跑去。夜视仪里的世界是绿色的，但很清晰。路边的树木、草丛、石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玩意还真好用。”一个士兵边跑边小声说，“要是没有它，这黑灯瞎火的，光摔跤就摔死了。”
射击场到了。一百米外，立着几十个人形靶。龙文章站在射击位上，举起九五式步枪，对着靶子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哒哒哒——”
子弹准确地命中了靶心，在夜视仪里可以看到弹孔边缘的白光。
“都看到了？”龙文章放下枪，“夜间射击，和白天没有区别。你们有夜视仪，靶子在你们眼里是亮的。三点一线，扣扳机，就这么简单。每人三个弹匣，打完为止。开始！”
士兵们各就各位，趴在地上，开始射击。夜视仪里的靶子确实很清晰，但因为是第一次在夜间用夜视仪射击，很多人还是打偏了。
“你的枪口抬高了！压低！”
“你的瞄准点偏右了！往左修正！”
“稳一点！呼吸要均匀！”
教官们在射击位之间来回走动，纠正着每一个人的动作。
到了凌晨三点，射击训练结束。士兵们以为可以回去睡觉了，但龙文章又下达了新的命令。
“全体都有，向障碍场前进！”
障碍场里有铁丝网、高墙、深坑、独木桥……各种障碍物。在白天，这些都是容易通过的。但在夜里，在疲惫的状态下，每一个障碍都变成了噩梦。
“爬过铁丝网！注意不要被勾住！”
“翻越高墙！两个人一组，互相帮助！”
“过独木桥！保持平衡，不要掉下去！”
士兵们跌跌撞撞地通过障碍场，有人从独木桥上掉下去，有人被铁丝网划破了衣服，有人翻墙时摔了下来。但没有一个人放弃，因为龙文章的话还在他们耳边回响——“达不到要求的，自己去中东修防线！”
没有人想去中东修防线。
凌晨五点，障碍训练结束。士兵们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但龙文章又带着他们跑了一个五公里越野。
“最后五公里！跑完就休息！坚持住！”
士兵们咬紧牙关，跟着龙文章在黑暗中奔跑。夜视仪里的景物在摇晃，呼吸越来越急促，腿越来越重。但当他们终于跑完最后一公里，瘫倒在营房前的地上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龙文章站在营房门口，看着这些疲惫不堪但眼神依然坚定的士兵，点了点头。
“休息四个小时。上午九点，继续训练。解散。”
士兵们爬上床，几乎是一秒钟就睡着了。
龙文章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脱下头盔，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二十个小时，也累得够呛。
但他没有休息。他打开文件夹，开始规划第二天的训练科目。
五天，一百二十个小时，他要让这五千名士兵脱胎换骨。
这不是训练，这是淬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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