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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章 :六十亿男主!(9k)

内娱顶流:从跑男出道 最新章节 第五百五十八章 :六十亿男主!(9k) http://www.ifzzw.com/374/374359/
  
  
    ……

    ……

    陆寒的这则恋爱公告,一直在热搜榜单上悬挂了三天。

    三天,七十二个小时,每一分钟,都有新的讨论、新的解读、新的争吵。

    有人说陆寒是真男人,有人说他是恋爱脑,有人说关小彤配不上他,甚至还有人说他配不上关小彤。

    各方观点像潮水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把热搜榜冲得七零八落。

    上至粉丝,下至吃瓜网友,对于这段感情都没有抱以太大的期待,不认为会走向圆满。

    那些在评论区刷“百年好合”的人,自己都不信这句话。

    他们见过太多娱乐圈的恋情了——公开时轰轰烈烈,分手时悄无声息。

    能撑过一年的,都算长情。

    在付出了忠诚的粉丝基础,损伤了极大的商业价值,陆寒惟一获得的,只有大众路人缘不错的观感。

    但这种路人好感的价值,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

    说重要,

    是因为路人盘是一个艺人最广阔的土壤。粉丝再多,真正能给你花钱的不过几十万。

    而路人,是几亿、十几亿!

    如果能让路人对你产生好感,那你的国民度就上来了,你的作品就有人愿意看了。

    说不重要,是因为这种好感太脆弱了。

    它不像粉丝的爱那样坚不可摧——粉丝可以容忍你犯错,可以容忍你敷衍,可以容忍你一次又一次地让他们失望。

    可路人不行。

    路人只看作品,只看结果。

    你演得好,他们夸你一句;

    你演得烂,

    他们骂你一句,然后转头就走,再也不会回来。

    如果自今天起,

    陆寒潜心修炼,锻炼演技,一跃成为实力派演员,靠着现在大众不错的观感,拍出的作品,或许真会有人愿意前去买票尝尝鲜。

    而这类部分的人,数量绝对比粉丝要多。粉丝能贡献的票房,撑死几千万、一两个亿;

    而路人盘能贡献的,是十亿、二十亿、甚至三十亿。那才是真正的“大钱”。

    但是……仅有一次机会!

    拍得好,拉足好感度,就能够扶摇直上,顺利转型成功。

    从“流量”变成“演员”,从“偶像”变成“实力派”。

    这条路,前世走得最好的艺人是李一峰,可惜被自己给玩死了。

    而拍不好?

    让路人花了几十块钱真金白银的电影票,吃了一坨大的,你再高的好感度也没用。

    他们会把你看作“又一个割韭菜的流量”,把你的作品列入“打死不看”的黑名单,从此对你敬而远之。

    所幸,陆寒和关小彤还真有一部未播“好剧”。

    “《甜蜜暴击》?看起来是两个人的定情作,真情侣拍的剧应该会很甜吧?”

    “到时候我可要来尝一尝咸淡!”

    这是大部分因为陆寒公开恋情产生好感路人们的心里话。

    他们很期待这部电视剧的上映,甚至在豆瓣上提前打出了“想看”的标签,

    评论区里一片“期待陆寒关小彤撒糖”、“真情侣演戏肯定甜炸”、“我已经准备好狗粮了”之类的留言。

    可路人们不知道的是。

    他们还在天真地等待着,等待着那场即将到来的“甜蜜暴击”。

    实际上暴击的却是自己。

    ……

    一晃来到第四天,陆寒公开恋情的热度,才终于被压了下来。

    不是因为大家不感兴趣了,而是因为一件更重要的事。

    一个更震撼、更爆炸、更让全国人民都为之振奋的消息,轰然炸开,把所有热搜都炸得灰飞烟灭。

    《战狼2》的放映期结束了!

    在前世,

    战狼的总票房为56.8亿RMB,打破华夏影史票房冠军,观影人次达1.59亿,创全球单一市场观影人次记录,并且位列全球影史榜单第55名!

    而在今日——

    《战狼2》的总票房成绩为:60.1亿RMB,约合9.7亿刀乐。

    超越全球知名IP《哈利波特与火焰杯》,位列全球影榜第45名!

    60.1亿。

    这个数字,矗立在华夏电影史的最高处。

    风吹不动,雨打不摇,俯视着身后所有的追赶者。

    看似顾清加盟之后,战狼的票房“仅仅”只比原先增长3.3亿。

    可这已经是整个国内市场的极度饱和了。

    当年《战狼2》的火爆,是全国影视观众N刷多遍,其中不乏狂热的追星观众,一票又一票打上去的。

    能进电影院的,几乎都进了;

    能看一遍的,看了三遍;

    能看三遍的,看了五遍。

    市场已经被榨干了,一滴都不剩了。

    如今,

    多出来的3.3亿,是顾家人们躺在影院闭着眼,一觉又一觉睡出来的。

    因为她们真的不敢看了。

    害怕再看下去,呕吐的生理反应都要出来了。

    闭着眼睛,电影里一个爆破声,一个子弹枪击,她们都能精准地猜到正在放映的是哪段剧情。

    看不下去,真的看不下去了。

    而粉丝能够不顾一切,足足给予出3.3亿的票房,代表一部电影的预售同样能给到这种数据。

    这3.3亿,不是数字,是她们的心意。

    而看似3.3亿的预售票房不足称奇。

    可要知道,

    再过两年,就有一位次时代诞生的顶流大鸽鸽,论粉丝声势浩荡的程度,不比四大顶流的任何一位来得弱。

    未来出演的一部电影预售票房,在春节档最红火的时期上映前,就曾经达到了三点多亿的预售额。

    这给了资方极大的信心,觉得电影再怎么说也亏不了本。

    可结果,

    电影上映的初期,票房居然出现了负增长!

    不是增长慢,是负增长。

    今天比昨天少,明天比今天少,一路下跌,像坐滑梯。

    属实惊掉了行业内的一众下巴。

    原来,所谓的三点多亿预售额,纯粹是粉丝做数据灌水刷出来的。

    不是真的买票,是用各种手段“刷”出来的数据——锁场、填场、注水、造假。

    真让她们掏真金白银去买几十块钱的一张电影票?

    那不可能!

    于是,

    最终电影的总票房成绩为:6.89亿。

    就这,还是占了春节档的天时、导演的地利、几代人对于题材的青春回忆,以及延期到4月30日硬堆才得到的成绩。

    电影最后自然还是亏到了姥姥家。

    由此可见,

    顾家人们忍着“孕吐”,硬刷出来的3.3亿票房,到底有多大的含金量。

    那不是数据,是血汗,是真金白银,是实打实地、一张一张买出来的票。

    ……

    而《战狼2》取得如此重大的成就,自然离不开公众媒体的访问。

    顾清再想岁月静好地拍戏,也不可能了。

    吃得第一杯羹的,自然还是咱妈对顾清的邀约。

    首都电视台的电话都催到剧组了。

    一天三四个电话,从早打到晚,从节目组打到台长办公室,

    当然,其中也有吕导的一份助力。

    “老子的歌呢?老子的歌呢!!”

    吕导快炸了。

    他的电话直接打到了顾清的手机上,一天十几条消息,从“写好了吗”到“写多少了”到“你写不写”到“你是不是忘了”,语气越来越暴躁,措辞越来越激烈。

    顾清再不来,

    他真的要亲自找辆直升飞机空降到剧组,把人给绑回来了!

    别以为他干不出来,

    逼急了找架直升机而已,他是真能干!!

    而在剧组内,

    顾清已经在拍神族与异族的决战戏份。

    这也是第一世的尾声。

    ——剧组搭建的布景内

    幽蓝阴冷的夜色下,天空没有星星,月亮被厚重的云层遮住,只透出几缕惨白的光。

    大地被鲜血浸透,踩上去黏腻湿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尸体堆积如山,天族和翼族的战士横七竖八地躺在一起,生前是敌人,死后不分彼此。

    断剑插在泥土里,残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战场的残酷,在这一刻被放大到了极致。

    而在这一片狼藉之中,有一间灯火通明的营帐。

    营帐不大,却很亮。

    烛火在风中摇曳,把帐壁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帐帘半掀,能看见里面站满了人。

    天族的将领们,一个个盔甲染血、面容疲惫,眼神里却还燃烧着不肯熄灭的战意。

    他们走进帐篷,脚步不约而同地放轻了。像怕惊扰了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营帐中央的那个人身上。

    他身披银色重甲,闭目微憩。

    那铠甲,论起质感,不像他们身上普通的甲胄。

    银色的龙纹鳞片,一片一片手工缝制,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

    每一片鳞片都染上了异族紫色的鲜血,那血在灯光下带着妖冶的光芒,像流淌的星河,像凝固的毒药。

    铠甲上布满了刀痕剑痕,最深的一道从左肩斜劈到右肋,几乎要把甲片劈穿。

    那是墨渊的铠甲。

    是战神的铠甲。

    是一个人在战场上杀进杀出、以一敌百的证明。

    他闭着眼睛,可所有人都知道他没有睡着。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竖纹,那是常年蹙眉留下的痕迹。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可那阴影不是温柔的,是疲惫的、沉重的、像两片铅做的帘子。

    头盔下的龙须发,垂落在脸颊的两侧,发丝干涩,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像被风吹过的枯草。

    俊美无涛的脸上,充斥着疲惫和破碎感。

    “师……师尊……”

    司音的声音在营帐里响起,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她站在帐帘处,秀眸中的心痛与怜惜,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心。

    她的眼眶发红,嘴唇在发抖,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她轻进一步,似乎害怕打搅到好不容易合眼微憩的师尊。

    “在战场上,没有谁是你的师尊!”

    墨渊干涩的嘴唇微微颤抖,似是有一声轻叹。

    那叹息轻得像羽毛,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但旋即,

    墨渊猛地睁开的眼瞳,冷冽的压迫感像实质一样碾压过来,直视着眼前自己这位最小的徒弟。

    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看她时的温柔、纵容、无奈、宠溺。

    是冷的,是硬的,是像刀锋一样锐利的。

    司音被吓了一跳,慌乱地退后一步,又委屈又恭敬地抱拳行礼:“是……是……墨渊上神,部下司音前来汇报。”

    她的声音在发抖,她的眼眶更红了。

    她不明白,师尊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既然诸位到齐,那就正式部署明天的战术!”

    墨渊垂下眼眸,注视着沙盘:“令羽不幸战死,明日我会亲自率军冲击敌阵。

    司音,你引领着瑶光的部下,突出重围之后,把战线拉得越远越好!”

    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可他的手,握着轩辕剑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剑柄被攥得咯吱作响。

    他的记忆里,不断闪回——令羽的音容笑貌。

    那个总是笑嘻嘻叫他“师父”的九弟子,那个在战场上永远冲在最前面的年轻人,那个昨夜还跟他汇报军务、今天就已经变成一具冰冷尸体的孩子。

    令羽死了。

    他的徒弟,死了。

    可他是将军,是这战场的主心骨,怎能被情绪所左右?

    他的悲伤,只能藏在剑柄里,藏在青筋里,藏在那双不肯垂下的眼睛里。

    “师……墨渊上神,属下不走!”

    一听要离开,司音急忙焦急抬头,想要留下来帮助师尊。

    她的眼睛里满是倔强,满是不甘,满是不愿。

    她不要走,她要留下来,她要和师尊一起战斗。

    然而,双眸对视。

    一向稳重沉稳的师尊,对自己偏爱有加的师尊,在这一刻却冰冷得宛如陌生人。

    那双眼睛,像两口枯井,看不见底,也看不见光。

    “你要违抗军令?!”

    墨渊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司音的心里。

    手中的轩辕剑被无征兆抬起,剑尖直指自己最小的爱徒。

    那剑,她见过无数次——师尊握着它杀敌,师尊握着它练剑,师尊握着它站在她身前保护她。

    可这一次,剑尖对准了她。

    一道剑气,出乎所有人预料,径直斩去。

    “上神息怒!!”

    旁边的白真神情大变,护在司音身前,上前一步硬扛剑气。

    可他脸色骤变,连退几步,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如纸,显然受了重创。

    “墨渊战神真想杀了司音?!”

    “司音可是他的徒弟……”

    “这……这……也太狠心了……”

    这一击,镇住了营帐内的所有人。

    天族众人神色各异,心底的异样,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有的只是崇敬。

    在战场上,军令如山,违抗军令者斩,哪怕是自己的徒弟。

    司音更是呆在原地,扶住快要跌倒的白真,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冷酷的墨渊。

    她的师尊,真要杀了自己?

    那个会偷偷给她留桃花醉的师尊?

    那个会为了她闯入水牢的师尊?

    那个会温柔地摸她头发的师尊?

    墨渊不语,只是再度抬剑。

    “战神息怒,战神息怒……司音上神只是初次作战,您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司音上神也是不易,在前几次作战中多有贡献,将军……”

    “明日就是与翼族的决战,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啊!”

    反应过来的众人急忙劝解,七嘴八舌,恳求不断。

    “功是功,过是过。

    此子违抗军令,这要是在明日的战场上,必是贻误战机,不知会坑害多少天族战士。让开!”

    墨渊提剑上前,步伐沉稳,不急于理会。

    直到有几位好部下,不顾他铠甲上的污秽,单膝跪地,硬拦着他的去路,再三请求饶恕,他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杀你恐摇明日军心。

    扶着白真,明日与瑶光的部下一起突围。

    如若再有迟疑,休怪为师不念师徒之情!”

    墨渊收剑转身,闭上双目,声音冷冽得像是寒冰。

    “司音上神,快快快,扶着白真上神赶快走吧。”

    “再待下去,战神真要下手了!!”

    众人大喜过望,连忙搭手,将失魂落魄的司音与重伤的白真请出帐篷。

    司音被推着往外走,一步三回头。

    她看着帐帘落下,看着烛火摇晃,看着那个身穿厚重铠甲的背影渐渐模糊。

    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

    营帐的帘子在身后落下,隔绝了烛火,也隔绝了那个人。

    司音踉跄着扶住白真,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帐外的夜风吹过来,裹挟着血腥气和泥土味,冷得司音打了个寒颤。

    可那冷,不是皮肤上的冷,是骨头里的冷,是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怎么都捂不热的冷。

    她终于没忍住,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一颗,两颗,三颗。砸在白真染血的手背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别哭了。”

    白真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风一吹就散。

    他靠在一根木桩上,脸色白得像纸,唇色发青,额角的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

    “师……师父是要杀我……”

    司音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的蛛网。

    她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像一个孩子。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着的、不想让人听见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

    白真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他想说——他不是要杀你。他是在救你。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没用。

    司音现在听不进去。

    她只看到了那把对准她的剑,只感受到了那道削去她发丝的剑气,只记住了那双冰冷得像陌生人的眼睛。

    她看不到剑锋偏离的那一寸,看不到剑气削减的那一分,看不到那双眼睛深处藏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

    “扶我回去吧。”

    白真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他咳了两声,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撑着木桩站起来,动作慢得像放了慢镜头,每动一下,脸色就白一分。

    司音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嘴唇颤了颤,想说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只是默默地站起来,扶住他的手臂,一步一步,往营地方向走去。

    身后,

    那顶帐篷还亮着。烛火摇曳,把一个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笔直地坐着,一动不动。

    司音没有回头。

    ……

    翌日,天光未亮。

    浓雾像一床厚重的棉被,压在整个战场上。

    能见度不到十米,连对面的人影都看不真切。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阴冷的气息,混着泥土和铁锈的味道,吸进肺里,又凉又涩。

    号角声在雾中响起,沉闷得像从地底传来的叹息。

    天族的军队已经开始集结。

    铠甲摩擦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在浓雾中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遥远。

    士兵们看不清彼此的脸,只能凭着声音判断方位,凭着本能握紧手中的兵器。

    墨渊站在军阵的最前方。

    他一身银龙铠甲,在晨雾中泛着冷冽的光。铠甲上的紫色血迹已经干涸,结成暗色的痂,像一朵朵开在银白之上的、枯萎的花。

    他的头盔已经戴好,龙须发从两侧垂落,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

    他闭着眼睛。

    他在等。

    等雾散,等号令,等那一声“杀”。

    白真远远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知道,墨渊一夜没睡。

    那帐篷的烛火,亮了一整夜。

    雾终于散了。

    晨曦像一把利刀,劈开浓雾,露出被血浸透的大地。

    远处的敌阵黑压压一片,翼族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只只张牙舞爪的鸟。

    墨渊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疲惫,没有犹豫,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杀。”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扎进了每一个天族士兵的心里。

    然后,他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银龙铠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像一颗流星,划破了战场的灰暗。

    他的剑很快,快到看不清轨迹。

    他的剑很准,准到每一剑都命中要害。

    可他的敌人,太多了。

    一个倒下,十个涌上来。

    十个倒下,百个涌上来。

    像潮水,像蝗虫,像杀不完的蚁群。

    墨渊的动作开始变慢。

    他的手臂酸得像灌了铅,每一次挥剑都要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着,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刀片。

    可他不能停。

    因为他身后,是天族的士兵。

    因为他身后,是司音突围的方向。

    墨渊冷峻地站在战场的最前线,像一座山,挡住了所有的敌人。

    他的铠甲上多了新的伤痕,深可见骨。

    他的脸上溅满了血,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

    他的发丝散落,从头盔里挣脱出来,在风中狂舞。

    头盔终于掉了。

    不知是被谁打掉的,还是被风刮掉的。

    它滚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被无数双脚踩过,踩进泥里,踩进血里。

    墨渊没有去捡。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

    他只是继续挥剑,一剑,又一剑。

    手臂已经麻木了,握剑的手已经没有知觉了,可他还是挥着。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挡住他们。

    不能让任何一个人过去。

    时机已到

    看着被消耗的墨渊,翼族的首领终于亲自出手了。

    “墨渊小儿,受死吧!!”

    他身高八尺,面目狰狞,手持一柄黑色的长刀,刀身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墨渊迎了上去。

    两柄兵器碰撞,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周围的人都捂住了耳朵。

    他们从地面打到空中,从空中打到地面。

    剑光与刀影交织,鲜血与汗水飞溅。

    墨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剑刺穿了翼族首领的肩膀。

    轩辕剑钉入骨肉,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翼族首领惨叫一声,手中的长刀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插进远处的泥土里。

    墨渊赢了。

    他单膝跪在地上,撑着轩辕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影,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数不清的蚊虫在飞。

    可他没有倒下。

    他抬起头,看着翼族首领。

    那个男人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肩膀,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泥土上。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癫狂的笑。

    “你以为你赢了?”

    他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笑声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像乌鸦的叫声,像丧钟的鸣响。

    他从怀里,掏出了东皇钟。

    那钟很小,只有巴掌大,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可当它被祭出,悬浮在半空中时,它开始膨胀,开始变大,开始吞噬周围的一切。

    它像一只饥饿的野兽,张开了血盆大口。

    墨渊的脸色变了。

    不是怕,是认出了它。

    东皇钟——他亲手创造的、连他自己都无法摧毁的、一旦启动就无法关闭的上古神器。

    他知道擎苍手里有东皇钟。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可他没想到,擎苍会在败局已定的时候,选择同归于尽。

    蓝色的光从钟身散发出来,像海水,像火焰,像死神的眼睛。

    那光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把周围的一切都往里吸。

    士兵们在尖叫。

    天族的、翼族的,不分敌我,不分阵营,都被那漩涡吸了进去。

    他们挣扎着、哭喊着、咒骂着,可没有人能挣脱。

    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往钟口的方向拽,一寸一寸,一尺一尺。

    墨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撑着轩辕剑,吃力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东皇钟走去。

    他知道,这钟一旦启动,就无法关闭。

    除非——有人献祭自己的元神。

    他早就知道了。

    从看到东皇钟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

    不是看擎苍,不是看战场,不是看那些还在挣扎的士兵。

    他看的是远方——司音突围的方向。

    她应该已经走远了。

    安全了。

    他染血的唇角,含着一丝笑意。

    那笑意,不是释然,不是解脱,而是一种——终于可以休息了的疲惫。

    “小十七……”

    他轻声呢喃。

    声音很轻,轻得像风,轻得像叹息,轻得像他从没说过这句话。

    然后,他飞向了东皇钟。

    钟声响起。

    不是震耳欲聋的巨响,是低沉的、绵长的、像心脏跳动一样的声响。那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在每个人的心里回荡,在天地之间回荡。

    然后,东皇钟停了。

    蓝色的光消散了,漩涡消失了,一切归于平静。

    它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像一座沉默的墓碑。

    远方。

    司音突然勒住了马。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停下来。她只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那感觉,不是痛,是空。像被人从胸腔里掏走了什么。

    她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回头。

    看到了一道光,从战场的方向升起,划破天际,然后消失。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师尊——”

    那声尖叫,撕心裂肺。

    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是从骨头里、从血液里、从灵魂里挤出来的。她调转马头,疯了一样往回跑。

    “司音!司音你干什么!”

    白真在她身后大喊,声音都变了调。

    他想追,可他受了重伤,根本追不上。

    他只能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尘土中。

    司音不知道她是怎么回来的。

    她只记得,她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银色的铠甲,铠甲上全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那个人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个人的嘴唇是淡的,没有血色,像褪了色的花瓣。

    她捧着他的脸,一遍一遍地喊。

    “师父,你醒一醒。”

    “师父,你看看我。”

    “小十七回来了,小十七不走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可那双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她的眼泪滴在他的脸上,混着血,混着泥,混着她怎么也说不出口的那些话。

    “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

    那道剑气,不是要杀她。

    是让她走。

    那声“莫怪为师不念师徒之情”,不是不要她了。

    那个临行前的眼神,不是冷漠,是告别。

    她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喘不上气,哭得声音都哑了。

    她把他抱得更紧了,紧得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可他不会回来了。

    风还在吹,战场还在。

    夕阳西下,把整个世界染成一片血红。

    可墨渊,不在了。

    ……

    “终于……拍完了,累死我了……”

    跪下投降的张斌斌,只是觉得腰酸背痛,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带着一丝笑意,心里感叹连连。

    跟顾清拍戏咋这么累呀……

    又是涂颜料,又是穿铠甲,打戏都不能含糊……

    拍了一整天下来,他也是疲惫不堪,恨不得倒头就睡。

    可他却忽略了他身前不远处跪坐沉默的侧影。

    恸哭到身躯颤抖的大蜜蜜,显然是入了戏,还没出来。

    她抱着怀里“躺尸”的顾清,早已经心神崩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在顾清的脸上、铠甲上、手上。

    她听不见林玉分喊“咔”,听不见工作人员走动的声音,听不见周围的一切。

    唯有在听见张斌斌敷衍的求饶之声,她下巴微收,紧闭着双眸,更是怒火攻心,悲痛欲绝。

    “要降书何用?”

    她踉跄着起身,那双美目中,不夹杂任何感情,漠视的像是看着一具具尸体。

    那眼神,冷得不像活人,

    光是对视一眼,张斌斌心里一个咯噔,被吓得竟然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我靠,蜜姐这是怎么了?!

    “我要你们全部陪葬!!”

    杨蜜挥舞着玉虚昆仑扇,刺骨的恨意,在这一刻完全具象化了。

    “咔!过了!!”

    “演得好!演得好!”

    林玉分声音沙哑地喊着对讲机,一眨不眨看着监视器前的画面,同样被这一段戏刺激得酣畅淋漓,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好咔……”

    躺在冰凉地上的顾清,睫毛轻颤,可累到闭着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几十斤的铠甲,穿了快一整天压在身上,陡然放松下来,他连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可算是结束了……”

    “师父……师父……呜呜呜……”

    不等顾清庆幸完,刚挥完扇子看到一片倒地的龙套,大蜜蜜又哭哭啼啼地跪到顾清的身前,抱着他的脸颊,温热的眼泪打在他的脸上。

    一滴,两滴,三滴。落在额头上,落在鼻梁上,落在嘴唇上。

    顾清:“……”

    “蜜姐,这也是入戏了?”

    “不容易呀,拍了一整天了,您老总算入了!”

    顾清心中也是绝望不已。

    不然他晚上都能启程去首都报道了。

    可偏偏大蜜蜜一直找不到状态,情感一直代入不出来,被迫拍到了深夜。

    顾清不好挣扎起身,虽然他也起不来。

    演员入戏之后,情绪自然得发泄一下,他自己也有过这种经历,就当配合大蜜蜜了。

    可没等顾清闭眼休息一会儿——

    突然感觉不能呼吸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不能呼吸了。

    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鼻子,堵得严严实实,一丝气都进不去。

    “这……”

    顾清鼻子不由耸动一下,触碰到一片柔软。

    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当机了。

    “感情蜜姐是真货?!”

    ……

    ……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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