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们刚刚得到的情报,警方的调查似乎并没有以基德为杀人犯这个方向进行。」外面的记者依旧神通广大,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搞到了警方的调查方向,现在正在直播中大肆宣扬。
「根据当前的调查,警方不仅没有把怪盗基德作为首要嫌疑人,反而是将着名画家及川当做了首要嫌疑人对待!」记者越说越大声,「我们不得不怀疑,警方是否有些过於信任所谓「怪盗不会杀人」的思维惯性。」
房间内,月山纪子和及川还在对峙。
一边是关乎到自己人身自由的指控,另一边则是永不放弃的火爆猴,怎麽可能会有人认输?
月山纪子抓着录像玩命地看,然而,什麽都发现不了。
这倒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毕竟,以柯学米花町的天意,大多数情况下是不可能让你通过监控找到任何细节的。
而本案里,就非常凑巧的,没有任何一个新闻媒体摄像头对准了案发工作室的窗户。
而与此同时,成功伪装成某人混进案发现场的基德,正在犹豫自己要不要给及川送上真正的预告函。
连续被整了好多次,基德其实是有点心虚的。
现在好不容易东野纪一不在了,他在思考要不要装个逼。
但是吧————
好像不需要自己亲自出手洗刷嫌疑的样子————
这个东野纪一派过来的女警察虽然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但是好像又有两把刷子————
既然怪盗基德已经差不多洗清了嫌疑,那我还有必要装这个逼吗?
基德在犹豫。
另一边,柯南也在思考。
他越想越觉得月山纪子的整体思路没有一丁点毛病,及川完全具备充足的作案时间,只不过————
作为侦探的他,不能认可所谓的「摸黑作案」和无法解释的「画消失」。
所以,他让自己亲妈帮忙去问问题了。
对於工藤优作的夫人,警察们还是很给面子的。
「请问神原先生进入前,工作室是什麽样子的?」有希子接受了儿子的遥控,开始询问,「神原先生是不是完全没有和你们提起他要进来保护画?」
「嗯,神原先生在及川先生检查画的时候,仅仅只是沉默的站在我们警卫面前,当及川先生检查完画之後,他就进去了,一边大声说着,我说过我会那麽做的————」
「随後及川先生和神原先生一起在里面待了一两分钟————」警卫回答,「当然了,我们其实试图阻止过神原先生进入工作室,但是及川先生说只要一两分钟就好了,我们都没想到神原先生一个人呆在里面不出来————」
那句话怎麽说的?不要自作聪明地替别人做主。
如果你们老老实实拦了,并报告中森,那麽现在发生了什麽都不是你的错,可你们偏要自作聪明,觉得不会出事。
那很抱歉,中森安全了,你们完蛋了。
但是柯南敏锐地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及川停电的时候,敲的门是工作室的另一扇门。
对此,警方的解释是,因为及川去叫中森了,回来的路上,离那边的那一扇门更近。
说到这个,门口的警卫又提供了一个不太重要的细节。
那就是,在及川进入房间後,他打开过那一扇门,开了个缝,给门口的警卫说,让他们去确认是不是真的关闭了监控,,并且不要朝房间内偷看。
「不过,就算我们想看,门只开了那麽一条缝,及川先生的身体又挡住了————更何况,我们这个角度也只能看到画架的侧面而已————」
「那麽,监识课怎麽说?」虽然柯南已经在东野纪一的领导下,成功认知到了监识课=白痴的事实,但是该问的还是要问。
「这个嘛,确实有两个地方存在疑点。
「首先是神原先生的毛衣胸口的地方沾有奇怪的血迹————
「还有就是他左手大拇指的根部留下了椭圆形的痕迹————
「血迹大概是在脖子被割破後左手腕弯曲後碰到了胸前而留下的,但是大拇指上的那个指痕就不知道是什麽了————」
柯南:「!"
拉着老妈就往外跑,一路来到案发工作室窗户外的草坪。
「请问有没有什麽从工作室窗户掉出来的东西?」柯南继续遥控询问。
「找到的只有两个笔筒和很多笔,已经交给监识课确认了,没什麽问题。」
警员的表情呆呆的,很萌。
「哦,对了,除此之外,我们还找到了这样一根钓鱼线。」说着,他们从口袋里掏出来,「在这附近就有一个可以钓鱼的湖,大概是钓鱼的客人掉在这里的吧————」
说完,就直接把,从犯罪现场找到的,不知来源合出的钓鱼线,当做垃圾递给了有希子。
这次连交给监识课都省了,反正附近有湖,能钓鱼,那麽在着名画家家里,有钓鱼客留下的钓鱼线,很合理吧?
有希子吓了一跳。
我没带手套啊。
你就这麽华丽丽地递给我?
这玩意到底是不是重要物证?
柯南倒是不在意,反正米花犯人不会因为证据是否被外人接触过脱罪,大胆拿就完事了。
接过来一看,大概7米长,一头绑了个绳圈,另一头是变形的吊钩。
柯南:「!」
懂了!
直接冲进草丛,叼着手表手电就开始寻回模式。
果不其然,立刻就找到了上面被穿了一个孔的石头。
柯南:「!」
这下破案了,果不其然,月山纪子说的都是对的,本案和怪盗基德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解谜环节。
但是柯南看着自己老妈,犹豫了一下。
东野纪一说的没错,需要隐蔽,不能太张扬。
自己老妈显然和低调这两个字没有一毛钱关系。
不过问题不大,这不是有广对班的人吗?
反正大家都是熟人,自己的秘密压根不存在,连星野辉美这种半路出家的都懂,再加上广对班本身也和酒厂对上,那就更无需隐瞒了。
月山纪子虽然不怎麽聪明,不过只要自己把答案告诉她,事情也就结束了。
於是,柯南直接过去拉了拉还在死磕录像带的月山纪子衣角。
月山纪子:「?」
小屁孩一边玩去。
「月山警官,我想,案件的真相是这样的————」柯南根本没看懂月山纪子的脸色,他单纯地以为月山纪子就是因为找不到案件的突破点心情不爽。
然後他就把自己的发现全都说了。
月山纪子:「?」
啊,不是,谁能告诉我,为什麽小学生这种外行能破案?
啊,不对,这不只是小学生的问题,为什麽警察在案发现场窗户外的草地上发现了钓鱼线之後,没有交给我们?
他们甚至直接把重要物证给了一个没带手套的小学生。
什麽叫案发现场发现的钓鱼线是钓鱼客路过的时候随手乱丢的?
月山纪子的火蹭一下就上来了。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柯南到底为什麽能够以小学生的身份破案,而是直接冲了出去。
要不是你们这麽不作为,老娘我还能被凶手当面那麽羞辱?
「哼!果不其然,凶手就是你!」月山纪子毫不留情一把揪住及川的衣领,「你一直都不敢让人看到那副所谓的《青岚》根源就是这幅画本来就不存在!
「你不过是用钓鱼线绑在画架上,一段连在门的锁舌上,另一端挂在窗外的石头上!
「这样,等到警方和你破门而入的时候,钓鱼线松开,被绳子拽着从窗户落地,就能制造画消失的错觉!
「甚至还能因此碰掉笔筒,让其他人更加坚信怪盗基德来过!」
说完,还亲手演示了一遍米花钓鱼线的神奇用法。
「至於说你把钓鱼线绑在锁舌上的时间,就是你当时假装开门让警察去确认有没有关闭监控的机会!」
「可是————」及川有点慌了,但还是强作镇定,「至於说在黑暗中找到的死者的方法,倒确实比摸黑更高明一点,你只不过是利用了手机来电罢了!」
说完,月山纪子是有那麽一丁点犹豫的。
在他看来,其实钓鱼线可能是更有利的证据,只要找杉裕里子耍赖,对方肯定能找到诸如钓鱼线曾经在门锁舌上悬挂过留下的残留痕迹,但是因为白痴警察,被破坏了,没办法,只能试试用柯南的方法。
「只要查一下当时的通话记录,看看那个手机是谁的,在停电的时候有过怎麽样的呼入记录————」
她自己都没什麽底气地指出及川现在有个手机其实是他岳父的,而通话记录可以证明作案。
太扯淡了,他不能说是岳父把手机给他了吗?至於通话记录,误触也可以解释啊!
「啊,正如你所处观察到的那样,这是我岳父的手机————沾有血迹是因为本来就放在岳父的胸口上,为了能在黑暗中知道那个老鬼的位置————」
及川居然真认了。
月山纪子:「?
」
管理官不是明明说过,犯人不会随随便便的认罪吗?
至於动机————
相当扯淡。
因为根本就没有什麽花鸟风月四部曲,原本其实是雪月花三部曲。
「可是岳父他去给买下《红莲》和《金色》的资本家说,只要能以高价买下《纯白》,那麽下一部《青岚》也归他,这样,就变成了花鸟风月四部曲!」及川咬牙切齿,「虽然说这是为了赚取花光了我所有家产的妻子的住院费,,但是对我来说也太残忍了一点————
「随後妻子也去世了————,连我画画的目的都已经消失了,我为什麽还要画这幅《青岚》?
「我烦闹到最後就想出了让这幅画消失的手法,但是岳父对我说,你一定要玩这种把戏的话,我只能这麽做了————
「他打算把一切都说出去!《青岚》本来就是不存在的!还有怪盗基德的预告信都是我编出来的!他根本就不考虑这样一来我画家的名誉就有了污点,绘画生命就此断送!」
可是你不是刚刚说了自己已经没有画画的目的了吗?
火爆猴才没那麽多乱七八糟的伤感情绪。
杀人了,跟我走就完事了。
「不————神原先生说的————应该是这个意思————」高木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手里拿着一幅画,「吹付过绿叶的初夏微风————《青岚》!不过,和前三部作品不一样的是,作者是风景画的大家,神原晴仁先生————」
那麽问题来了,同样是大家,冒充另一个大家作画,这到底算不算伪作。
接下来就是心灵洗涤环节。
啊,这不可能,我的岳父明明手已经受伤了,怎麽可能————
「你果然没有注意到————在神原先生左手大拇指上的痕迹————那就是长时间拿着调色盘而留下的圆形痕迹————而且在藏有这幅画的神原先生房间中的保险箱里,还有笔杆上留有牙印的画笔————大概神原先生是用嘴咬着笔完成这幅画的————」高木惋惜。
我不是很懂,是因为画家到了高等级之後,可以自动解锁不需要用手,也能画出完美画作的专长技能点吗?
月山纪子都惊了。
及川这下彻底崩溃了。
米花跪地,然後痛哭流涕。
「怎麽会这样————」
月山纪子,神金,浪费时间,带走。
看似皆大欢喜,只有柯南。
「喂,高木警官!」他和高木走到一个房间内,「你在这里干什麽啊?」
站在窗边的高木还想装傻,说只是想吹风。
柯南:高木不可能有这麽聪明独立破案的表现!
更何况————
高木不会开保险柜!
所以,就算之前没有任何铺垫,在天意的照顾下,你也应该看看这是谁的片场!
怪盗基德哪里跑!
「不过,这次还是希望你能够放过我,毕竟我只是来洗刷我的冤屈,我可是纯白无瑕的————」
说完,堂兄弟两人都非常「信任」对方地使出了攻击道具。
一个踢球,一个烟雾弹。
一个白衣身影,通过滑翔翼飞走了。
柯南:「?」
奇怪了,刚刚明明触发了受击反馈。
只有快斗同学,本次啥也没干,还被人用产生音障的足球从二楼窗户踢了下去。
区区致命伤,不过是好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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