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奖励，听起来似乎有点过分强大了，简直是规则级别的压制啊……”
“是的。如果和敌人实力相当的情况下，拥有这个能力，便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为什么会有这个奖励？”
“他说因为我是域主。”
秦思洋的解释，轻轻地叩开了困扰钱问道已久的一扇门。
尽管他还没有进行详细说明，钱问道便生出了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仿佛这样一来，许多事情都解释得通了。
但是，为了能够让自己完全了解始末，他依旧示意秦思洋讲下去：“这些事情，都是那个大型神明告诉你的么？”
秦思洋道：“是，也不是。”
“哦？这怎么说？”
秦思洋一边回忆一边道：“这些内容，的确是他告诉我的。但是他告诉我的方式，却很隐蔽。这不禁我猜测他是否有意告诉我这些信息。”
“在我通过了鲟鳄的【演替考核后】，他直截了当地告诉我，我身为域主，多了一个奖励选择，可以‘进一步压制外来入侵者在我的【演替序域】内的实力’。”
钱问道皱眉：“那大型神明说‘进一步压制’？”
“是的。”
秦思洋点点头：“这就意味着，以前我们的【演替序域】本来就存在对外来入侵者的压制。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并入了【演替元域】而已。”
“所以我认为，之前我们【演替序域】就对外来者存在压制，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实力非凡，来到这里却千难万险。”
“既然你已经通过了【演替考核】，那就可以与之对话，你没有直接询问那只大型神明么？”
“我问了，但是他装作没听到，压根就没有回答。”
“……这是为什么？”
秦思洋道：“因为他们也受到规则的限制。如果说太多，会被迫离开蓝星。”
“离开蓝星？！”这一次，钱问道的语气难言惊讶：“难道说，之前那些不再出现的大型神明、在信徒之路上熄灭的神明虚像，都是因为跟考核通过者说了不该说的话而离开了蓝星？”
聊到这里，秦思洋也交了实底：“有的是，有的不是。我跟几只大型神明聊过，聊完他们就离开蓝星了。只不过，他们并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信息给我。”
“竟然会是这样……你还真是运气不错！”
秦思洋继续说道：“然后，他就告诉了我奖励的内容，一个是获得【恐惧】技能，是类似心理攻击，让敌人对自己产生恐惧，并且干扰敌人的技能效果和威力。这个技能对越是实力比自己弱的敌人效果越显著。”
“第二个奖励，就是让外来入侵者的技能冷却时间增加。”
钱问道听后询问：“所以你直接选了第二个，在恰当的时机，逼退了那群入侵者？”
“没有。”秦思洋摇摇头，“当时我与世隔绝，并不清楚安全区内已经出现了入侵者。”
“而且，那个时候我也没想明白他的提示，不知道外来入侵者进入咱们安全区后还会受到压制。我只知道外来入侵者的实力强大到无法抵挡，感觉延长他们的冷却时间也没有意义。所以我本来还想多了解一下第一个奖励的技能相关事项。”
“那你为什么改变了主意，选第二个奖励？”
“因为这个时候，鲟鳄又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话。”
“说的什么？”
“他说‘你快点选，早点选完早点回安全区，免得安全区里发生危难来不及应对。’”
钱问道听后细细思索：“怎么感觉是在间接提醒你，安全区内正在发生危难呢？”
“是啊，我也是这个感觉。可是当我进一步询问的时候，他就又闭口不答了。这个时候，我也慢慢回过味来，他是在点我。然后想起他前面突兀地说的‘进一步压制’，应当也是别有用意。”
“于是我就明白了，他是想告诉我一些事情的。但是他又不能说太多，因为那样会违反规则，导致他离开蓝星。换言之，我认为他是想留下来帮我们。”
钱问道倒吸一口气：“神明，想要帮我们？怎么听着有点像天方夜谭？”
“我也这么觉得，可是思来想去也没有第二个解释了。”
钱问道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便道：“你继续说。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当然要试一试我的猜想是否正确了。我就问他，考核的第二个奖励，是不是没怎么被选过，毕竟我自己的实力和外面的人的实力差距太大，感觉没什么用。”
“这次他终于回答我的问题了。鲟鳄说，‘你如果想带领第八域走出困境，必须相信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第八域？”
“估计就是我们的【演替序域】的称号，我们不是第八个【演替序域】么，我猜他因此简称第八域。总之，他给了我一个鼓励选择第二个奖励的回答，再加上之前话语字句里的怪异，那我便选了第二个奖励。”
钱问道咧嘴一笑：“你倒真是信得过他。神明可从没有帮助过人类的先例。”
“神明也和人一样，讲的是神情世故，分的是三六九等。说到底，没什么区别。而且，他们的晋升似乎比我们要容易得多，能够主持【演替考核】的大型神明都不是自己种族里顶尖存在，谋划与眼界什么的都乏善可陈。所以，跟他们打交道，远比跟你们打交道要省力的多。”
“你这都有经验了。不过多亏了你，这一次的危机我们算是扛过去了。”
钱问道笑了笑，随后又面露忧色：“可是，下次敌人再度来袭的时候，我们面对的危险，远比这次要大得多啊。”
“这我也想了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现在知道了这个鲟鳄的【演替考核】内容，可以告诉几个实力强的人，让他们也通过考核，提升自己，并且准备好晋升域序列。”
“然后，只要我们抓住敌人的破绽，杀死一个敌人，立刻就能产生本土域序列能力者，我们就可以站稳了！”
秦思洋目光坚定：“杀人救域，两难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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