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中一时间烟尘四起震动波荡,灰毛大狮子的冲击瞬间将最靠近的几个阿斯塔特冲飞。
但周遭的星际战士们也将自己的盾牌顶向前方,聚集过来,将其围住。
这只可憎的敌人居然沉迷于处理那些随手就能撞飞的小喽啰,这让它感受到了自己的力量强大。
而多恩抓住了这个机会,不能容忍这只怪物重新飞起离开的风险,终于靠近了怪物,伸手扼在了它的脖子上。
另一只手就要硬生生地将翅膀掰断。
这情景看得安格隆很是高兴,他不喜欢那只灰毛大狮子,更希望七哥能够占据上风。
“亚伦,如果你现在向我请求,想要观看这场战斗的话,我会把你也拉上来。”
黑王如此说道,心中想的是:
快求我呀亚伦,只要你求我,我能为你做任何事。
然而他迟迟没有得到回应,低头一看,反而不见了亚伦的身影。
后者已经回到了房间内去陪伴凯瑟芬,刚才的动静将其从安眠中惊醒。
既然儿子女儿有人带,那他正好去陪老婆。
在泰拉遭遇这突然的克隆原体袭击的同时,冉丹前线。
莱恩正在将两只鲁斯的克隆尸体丢在一起,要把它们送进钢铁之心的生物实验室。
在最近的几次战斗中,他已经遭遇了不少次克隆原体的袭击。
前几次还经常吃亏,等到后面才发现这些东西不过是空有原体身体素质的虚伪之物。
如今应对起来已经信手拈来,即便是一对二也能取得胜利。
就是其他兄弟们没吃过这种亏的,没有遭遇过和自己同等身体素质的敌人战斗的经验。
见第一面就翻车虽然不至于,可也会吃到不少的苦头。
看来他得将一些提案抬上桌面,等到这一切战争结束后,就找到父亲进行一些训练。
不多时,从战场上的另一侧飘来一个粗鲁的家伙,他手上也拎着一具尸体。
怎么只有一个?
来人落地之后,显现形体,正是学会了洛嘉的灵魂教材全部基础巫术的鲁斯。
既然他都学会了漂浮,那自然不可再往地上多走一步。
但距离真正如此顺畅的飞行能力还有一些差距,以至于使得一个对手脱逃。
不待莱恩发问,鲁斯就已经埋怨起来:
“出了大麻烦,那些家伙也意识到了他们和我们之间的差距,我今天遇见的这两个居然有一个在试图摹拟你的能力,哦,未来的你的能力。”
“我感觉它差一点就能进入那森林之中了?你那破地方到底有没有防卫机制,实在不行,往里面塞几个太空野狼也行啊。”
“等到战争结束之后,我们准备转行当押镖的,或者其他安保工作。”
鲁斯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总之思维极为跳跃。
即便是莱恩都要耐心听他把话说完,才能理解,这些转折之中,到底哪一句才是其真正的意图?
于是莱恩回答道:“安保行业的竞争未免有些太大了,据我所知,很多兄弟都这么想。”
“就算是极限战士也有此安排。”
“所以我认为你们要不还是去开酒馆,但不要售卖你们的本地特色,搞一点行业内大家都普遍认可的品种就行。”
这些话气得鲁斯一阵抓耳挠腮,将克隆莱恩的尸体丢在地上:
“我今晚就想把这东西煮了吃了,看一看味道是不是真的和你一样。”
莱恩压抑着自己嘴角的笑意,继续问道:
“我好不好吃,没人知道,但另一个我去了什么地方,总不能被你分尸泄愤。”
“我还真不相信有什么人能在你面前逃掉,你就像只咬着骨头的恶犬。如果败逃的话,一定会被拦住的。”
鲁斯摊开手,神情别扭:
“我不知道,总之那东西砰的一下就消失不见了,但也没有进入你的森林,似乎是在进去的一瞬间被什么东西给排斥。然后就发生了一场爆炸。”
莱恩终于笑了出来:
“说不定是因为这场灵能爆炸而死亡,因此才没有全尸留下来。”
鲁斯摇头,他的眼睛里多了些小机灵,即便眼皮周围被殴打的肿痛还没有消除,但也掩盖不了这种光芒:
“但我总感觉要出事,就像是我们闯了祸一样。你还记得科兹天天去偷那个家伙王座底下的饮料的事情吗?”
“我总感觉那东西没有被炸死,而是到了那老家伙面前。”
莱恩站起身来,战场的扫除工作已经完成:
“这里距离神圣泰拉都不知道有多遥远,你或许只是习惯把事情想得糟糕一点。”
“我们不需要太多额外的心情去揣摩陛下的想法,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如果冉丹组建了一个万人级别的原体军队我们要如何处理。”
鲁斯直接躺在了空中,很想表现一些撒泼取闹的动作,但最终只是这么安静地躺下,用灵能凝聚成一条绳子绑在莱恩的身上,让他带着自己走,叹道:
“打呗,不过都是肉啊,好端端的蛋白质。”
此时的鲁斯和莱恩都将刚才的念头想作是一种思维惯性,因为陛下在冉丹战争开启前后的存在感过多,以至于一旦出现一些脱离掌控范围的事情,就会被鲁斯锁定到那个麻烦的老东西身上。
却不曾想,有的时候原体的直觉还真是正确的。
公元前599年,马赫拉。
安达惊醒之后正在徒手砍树,是的,不借助任何器具,要用自己的手掌将这些区域为数不多的树木砍倒在地。
虽然这些东西并不会变成什么方块,能够随时取用。
但用来发泄自己的苦闷,作为一种解压措施,的确不错。
就是本地赖以为生的动植物们是否会受到影响,这些便不得而知,反正安达从来没考虑过这些。
否则几万年后进行大远征的时候,他说不定还会提一嘴保护环境。
“虽然很不愿意提醒你,但是你的手出现了磨损,我们厌恶这种损伤自己身体的行为,这是对宝贵生命的不尊重。”
扎文见不得这么好的血肉被白白损坏,这位父亲像是个精神不正常的变态,哪有什么人类会用这种方式解压。
手掌劈向树木的那一侧皮开肉绽的安达慢慢垂落双手,转过身来,眼瞳漆黑得像是能够将天上的月亮吞没,从喉咙中流淌出来伤心的语句:
“你不懂我的痛苦,机械人。”
扎文小心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慢慢靠近过来,看起来完全就是未来的某种生物教科书上会展现的一种病毒模型。
那银灰色的头颅慢慢低垂下来,眼眶中居然闪烁着可以被理解为情绪波动的绿色光芒,好奇道:
“是因为你老婆跟人跑了?”
扎文这几天被小安带着接触人类社会之后,也逐渐理解了一些对于人类而言比较看中的一些事情。
他从来没见过安达的妻子在何处,因此判断安达只敢在其他家人都在睡眠之中的时候,出来发泄心中的苦闷。
安达摇头,居然笑出来一声:
“嘿!你这铁脑子也学会瞎想了?我老婆倒不会跟人跑,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能符合她的要求。”
扎文的眼眶激光闪烁更为疑惑:
“那就是你发现儿子不是自己的?”
安达瞬间脸黑了下来,一脚踹过去没站稳,劈叉在了地上:
“我囸你——咳咳咳、亚伦就是老子的儿子!再敢信口雌黄,老子把你头拆了接在屁股上!”
“反正你这样子就是机器人,看起来也不遵守基础电路,都是热插拔。”
扎文闻言,便更摸不着头脑:
“那我无法理解,你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人类所谓雄性的生殖系统方面的疾病?根据我总结的人类信息,只有这些最容易引动人的情绪。”
安达扯着胯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倒吸几口凉气,慢慢站稳之后才把自己头发往后一甩:
“老子现在要拆了你,你可以先跑几步。”
扎文乖乖“哦”了一声,便连自己的身体也不转过去,连接在躯干下方的圣甲虫便开始飞快后退,小腿挪动的频率极为快速,和普通的马匹速度相当。
安达只是捏了捏拳头,伸出手在嘴前吹了个口哨,老五就从帐篷里慢慢悠悠走出来,来到安达面前。
后者轻拍老五的并没有多长的鬃毛,随后翻身骑了上去。
没有鞍具,只有一条称不上是专门驾驭马匹的缰绳,那就是一根方便牵着走的绳子,甚至已经有些破损。
要不是老五念旧,就喜欢这根绳子的口味,否则马鲁姆早就给它换了。
安达扯住绳子,在绳子拉紧的一瞬间,这头老驴的体型明明没有任何变化,但却从一只驴的老气变为了骏马的神气,蹄子开始有节奏地在地面踩踏,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要等到下一个命令,就能风驰电掣冲锋而出。
“老伙计,不要用太大力气,把这个骨头架子追着吓唬一会就行。”
安达俯下身子拍打着老五的侧颈,随后轻松缰绳,小腿略微触碰驴肚子两侧。
老五便飞驰而出,肌肉步态乃是所有人都未曾见过的俊美,用任何轻快、迅速的辞藻都不足以形容。
甚至让人怀疑如果略微抬高身体,是否就能在空中踏步向前,转而奔向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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