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涛和常发两人各开一辆车,几人往酒店而去。
依旧是中洋大酒店。
虽然人家想改名,但是这玩意儿跟包厢名可不一样,不是想改就立马能改的。
等两车抵达酒店,已经快晚上六点多了。
“走吧,先吃饭,然后给你们定的房间也在这个酒店。”
“要是愿意,就在江安市玩儿几天,要是不愿意啊,哼哼,我也陪不了。”
方知砚笑着开口道。
“怎么?这么忙?”
邹森森双手抱在胸口处,斜着眼睛问道。
“陪我们的功夫都没有了?”
方知砚闻言忍不住笑起来,“倒也不是不能陪,你们愿意跟我一起去参加交流会吗?”
“脑外科的,估摸着不止国内专家,还有国际专家。”
听着这话,邹森森一下子怂了。
跟着镀金可以,跟着发表演讲,那是真不行了。
“哈哈哈,我还是算了吧。”
看着他的表情,旁边的邹玉洁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笑什么笑?你跟知砚一个学校毕业的,人家拿诺奖,你哈哈哈?”
邹森森缩了下脖子,表情十分尴尬。
“姐,别闹,你打我干什么?”
“我当初不是想着回家继承家业吗?再说了,你毕业之后,不也待在家里吗?你考的学校还比我好呢。”
邹森森有些不高兴地反驳着。
邹玉洁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敢顶嘴?我待在家里?我现在是京城方知砚医疗互助基金会的监事长,你跟我比?”
听到这话,邹森森彻底闭嘴了。
行,现在就自己是最底层,最没话语权的那个了。
聊天间,几人也已经来到了包厢。
罗韵正在这里张罗着,看到自己的两个闺蜜过来,登时也欣喜地迎上去。
张绮娟和孙丽都是她的大学舍友,也是好闺蜜。
尤其是张绮娟,更是当初见证着罗韵一路从东海省赶车直奔江安市来追求爱情的。
现如今看到两人在一起,张绮娟心中更是惊叹。
“韵韵,恭喜你,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
“是啊是啊。”
孙丽也在旁边点头,“到时候当伴娘,你可一定要喊我啊。”
罗韵也是点着头,“那是肯定,绮娟,孙丽,你们俩可得把时间留给我,到时候我肯定会找你们的。”
几人开开心心地聊着天,方知砚也是邀请众人坐下来。
这次吃饭的朋友不少。
江安市这边,朱子肖,陆鸣涛,常发。
另外,朱子肖带着殷静,陆鸣涛带着千代明步,常发带着阮舒晚。
这一个个都是拖家带口的。
东海省这边,邹玉洁,邹森森一家,另外冯朗,严静,还有罗韵的几个同学。
大家分开,坐成两桌,一起吃饭。
推杯换盏间,气氛也逐渐推向高潮。
不过,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聊着聊着,终究还是聊到了其他具体的事情。
比如互助医疗基金会的事情,又比如领取诺奖的事情。
方知砚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这个互助医疗基金会的事情,听得众人直点头。
旁边的赵静犹豫了数秒,又看了一圈儿众人,随后轻声开口道,“知砚,要不然,我们天下捞也定向给基金会捐赠吧?”
“反正也是你的产业,而且,其实天下捞生意很不错的,挣了不少钱。”
听到这话,方知砚一怔,有些惊讶地看向了赵静。
“我没意见。”
陆鸣涛率先表态,而旁边的张思甜则是道,“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知砚,你之前不是想着把基金会的援助对象集中在京城和江安市么?”
“江安市这边的定向救助,不如就让天下捞捐赠,至于其他的,慢慢来,你看呢?”
张思甜轻声解释着。
听到这话,方知砚略一思索,当下也是点了点头。
对于这些事情,他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那行,那就按照赵静说的来,江安市的老百姓帮了我很多,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他们的一封信救了我。”
“我肯定也要为江安市的老百姓做点事情。”
罗韵闻言忍不住一笑,“方大哥,你做的事情其实已经很多了。”
方知砚揉了揉她的脑袋,“我知道,还不够。”
“不过你放心,江安市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简单聊了几句,方知砚便示意罗韵明天帮他带几个朋友在江安市这边逛逛。
罗韵点头应了下来。
正当方知砚准备给他们介绍江安市这边有什么好玩的时,一通电话突然打到了方知砚的手机上。
电话,来自滇省。
打电话的,是滇省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王颂。
方知砚愣了一下。
这个点打电话,难道是跟连体婴儿有关系?
他眉头一皱,给众人示意了一下,随后匆匆起身来到旁边。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了王颂有几分焦急的声音。
“方医生,您不在忙吧?”
“有点事情,我得跟您汇报一下,不然我怕来不及啊。”
听到这话,方知砚的心里登时咯噔了一下。
能让王颂都有这样的变化,说明事情很严重,他脸色霎时之间有几分发白。
“跟连体婴有关系吗?怎么回事?你说!”
“是这样的,昨天下午,那俩孩子还没什么事情,昨天晚上,他们出现喷射状吐奶,不停地哭闹。”
“但是今天早上又没什么事情了,结果下午的时候,两个孩子都出现急性肝坏死表现,我们检查的时候,发现孩子出现脑水肿,肾小管坏死,无尿,全身浮肿状态。”
“现在已经出现低血压休克,心律失常,颅内出血,重度脓毒血症等情况。”
“我们正在全力抢救,可是,救活的可能性恐怕很低。”
王颂一连串的话,让方知砚的声音都差点变了调儿。
“什么?怎么可能?”
“孩子怎么会突然这样?我当初手术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他捏了一下拳头,声音大到包厢这边的人纷纷回头看过来,甚至连筷子都放下来了。
“目前,我们也不清楚情况,但是孩子这样的状况,极有可能是毒菌中毒,我们已经在全力抢救了!”
王颂脸色也是十分难看。
一共两个连体婴儿分离术,一个是小日子那边的,一个是滇省这边的。
这两个手术,几乎可以说是抬着方知砚拿到了诺奖。
所以两个患者是至关重要的,大家一直都小心翼翼地看护着,不希望她们出现问题。
可一转眼的功夫,俩孩子竟然生命垂危,还极有可能是毒菌中毒。
这是怎么回事?
是有人暗中下毒?针对方知砚?还是说,只是一个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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