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牛老道呵呵一笑,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为师自然知晓你对此术并不精通。正因如此,我才心生好奇,你身为无相峰弟子,为何偏偏对此毫无所知?我甚至揣测,你是否也如他们一般,有着藏匿于世间某处的肉身,正等待着某一天的觉醒?”
他的话语犹如迷雾中的低吟,令姬祁心中泛起阵阵波澜。
此刻,他正悄然与艾马特娅通过元灵进行无声的交流:“姐姐,你说我这如同活死人的体质,是否与那入土重生之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难道说,我的前世乃至更久远的前生肉身,都与我如今的命运紧密相连?”
姬祁心中暗自思量:“莫非,我的两具肉身在那不可思议的力量作用下重合了?”
艾马特娅闻言,连忙告诫道:“你可千万不要轻易相信这老道的言辞,他或许正暗中打着什么如意算盘。我们先听听他怎么说,你可别胡思乱想。”
姬祁点头应允,心中觉得艾马特娅的话甚是在理。于是,他转向骑牛老道,直言问道:“你究竟意欲何为?”
骑牛老道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姬祁会有此问:“为师又能有何图谋呢?我只是希望你能从你二师兄的肉身上,探寻出一丝元灵的痕迹罢了。”
“或许,我们能揭开入土重生术的秘密。”姬祁轻声自语,这个名字充满玄妙与威严,仿佛掌握着生死轮回,赋予人新生之力。
他脑海中浮现出网络世界中的电影与动漫场景,即便此刻身处飞船的狭小空间,那些虚构的故事仍与他此刻的境遇遥相呼应。
难道,这样的奇迹真的能在现实中上演?但很快,姬祁便摇了摇头,驱散了这荒谬的想法。若非如此,老疯子他们又是如何屡次跨越生死边界,重获新生的呢?
“我什么都感应不到。”姬祁无奈地叹息,目光中满是困惑,“若这真是我二师兄的遗体,那他这一生的岁月,恐怕已漫长到无法计算。难道他比老疯子还要长寿?即便元灵痕迹尚存,此刻恐怕也已无法追寻。”
他没有深入探寻,也不愿打扰那份可能的平静。无论这与元姬有着怎样的千丝万缕,他都不愿涉足那片未知的领域。
毕竟,悬棺中的秘密,又有谁能真正解开?回想起自己曾闯入八阶天芥的惊心动魄,那口神秘莫测的神棺仍伴随着虹漫天,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姬祁深知,这类东西,还是敬而远之的好,以免引火烧身。
“你不妨试试。”骑牛老道依旧面带慈祥的微笑,“即便无法感应,也无妨。”
姬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量,这位骑牛老道究竟在故弄什么玄虚?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似乎暗藏玄机,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意图。
他本想直接发问,以求个明白,但转念一想,这老道既然刻意隐瞒,问也是徒劳,还不如静观其变。虽然他对元姬的情况颇为挂心,但他深知自己不宜过度介入。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命轨迹和人生道路,即便是亲近如师兄弟,也不能轻易越俎代庖。
更况且,他对元姬的来龙去脉知之甚少,万一自己的干涉反而给她带来困扰,那就真是好心办坏事了。
因此,当骑牛老道问及他对元姬的感应时,姬祁只是装模作样地感应了一番,便随口敷衍道:“感应不到什么。”
他心里明白,这只是搪塞之词,但骑牛老道似乎并未在意他的回答。
话题一转,骑牛老道开始探问姬祁成为天尊后的打算。
姬祁苦笑一声,心中暗叹,有你这等高手在旁,我即使有再大的抱负,也难以施展啊。
但他嘴上却说道:“我倒是想闯荡一番,但有你这样的人存在,我还能去哪里逍遥自在呢?”
骑牛老道听后,只是微微一笑,似乎对姬祁的抱怨毫不在意。
他话锋一转,说道:“以你现在的实力,穿越一域不过是易如反掌。成为天尊后,九天十域任你遨游,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你游遍天下了。”
姬祁听后,心中不禁暗自感慨。实力的提升,确实让他拥有了更多的自由和可能性。然而,他也清楚,自己的实力虽然大增,但在骑牛老道面前,依然微不足道。
正当他沉思之际,骑牛老道突然改变了话题,说道:“既然你无处可去,不如随为师去一个地方吧。”
姬祁一听,连忙摆手推辞:“别了,我可没兴趣,你自己去吧。”
但骑牛老道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神秘一笑,说道:“呵呵,我想你一定会感兴趣的。那个地方,可是和你丈母娘有关……”
姬祁一听,顿时愣住了。他扬了扬眉毛,疑惑地问道:“我丈母娘?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他心中暗想,这位老者莫非是疯了不成,怎会突兀地提及他的岳母?
骑牛的老者却仿佛对他的惊愕早有准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据我所知,你有一位名叫米雨雯的女子相伴。她是情域帝国的圣女,此刻想必已为你诞下了骨肉,且那孩子乃是至阳道胎。”
姬祁听闻此言,内心不由轻轻一颤。确然,他生命中确有一位名为米雨雯的女子,且她也确实为他孕育了后代。
然而,令他讶异的是,这位骑牛的老者竟对这一切洞若观火。
他迅速镇定下来,开口言道:“诚然,我确实拥有一位名为米雨雯的女子,且她也确实为我诞下了孩子。但你是如何知晓她是道胎之身的?又是如何了解她母亲之事?”
骑牛的老者听后,只是哈哈一笑,反问道:“谁说道胎便无母亲?道胎虽由天地大道所孕,却可借人之腹诞生。孕育她之人,自然便是她的母亲了。”
“你此言可真?”姬祁眉宇间拧成一团,双眸中复杂的情感交织涌动。
倘若此事确与米雨雯之母有所瓜葛,那他誓必要追根究底。
毕竟,那是他名义上的岳母,即便未曾相见,这份亲属关系也让他难以袖手旁观。
骑牛老道依旧保持着那抹神秘莫测的微笑,似乎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下。
“为师岂会诓骗你?为师素来不欺瞒于人,这点你心知肚明。”他的语调中带着几分戏谑,对姬祁的疑虑似乎毫不在意。
姬祁不屑地斜睨了他一眼,脑海中闪过以往被这家伙捉弄的种种场景,内心不禁涌上一股无力感。
“你这话说得倒轻松,脸皮真厚。”他终于忍不住吐槽道。毕竟,那次所谓的寻觅仙草之旅,实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恶作剧,害得他们三人几乎命丧姻缘谷。
骑牛老道对姬祁的不屑浑然不觉,依旧面不改色,笑眯眯地说:“为师那可是为你好啊。你不但不领情,还这般轻视为师,真是忤逆之徒。”
姬祁不愿再与他纠缠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了。赶紧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要前往那里?你究竟想得到什么?”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严肃与急切,显然对这个话题极为上心。
骑牛老道似乎很享受这种被追问的乐趣,故意卖了个关子:“莫急莫急。你岳母可正在那儿等着你们呢。据我所知,她至少已被囚禁了三千年之久。你们总得去救她吧?”
“什么?”姬祁闻言猛地一怔,随即眉头皱得更紧了。
米雨雯的母亲?被囚禁了三千年?这些信息犹如晴天霹雳,在他脑海中炸开。
骑牛老道见状,缓缓道出了事情的原委:“米雨雯之母名曰米三娘,曾是米家的一位老祖。原本她应是米家家主之位的继承人,但不知为何,她竟无端怀上了道胎。”
“米家岂能容忍?未结道侣便身怀六甲,此乃大忌。于是,她便被米家所不容。他们将她囚禁于那幽暗的坠仙牢笼之中。”骑牛老道的话语间流露出一抹哀叹与怜惜,“待米家衰败之后,米雨雯这个承载着道胎之力的女孩,自诞生之初便被送往了慕容家族。在红岩仙城的慕容府中度过十余载春秋,其后又被遣送至情域的帝国,成为了一名圣女。”
听完这番叙述,姬祁的心海泛起了层层涟漪。
他恍如隔世般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忆起米雨雯幼时在慕容家族的日子,以及她与慕容浅浅之间那层表亲关系,一切谜团似乎都迎刃而解。
然而,米雨雯从未向他透露过关于她母亲的事情,而那个名字——米三娘,对他来说更是闻所未闻。
“米家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姬祁追问道,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骑牛老道并未对他隐瞒:“米家往昔也是情域的一方霸主,其祖地位于情域与红岩仙城的交界。然而,三千年前的一场巨变,米家一夜之间满门遭屠,从此便在世间销声匿迹。”
“满门遭屠?”姬祁闻言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实在难以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惨烈景象。
“究竟是何人所为?”他急切地追问道。
骑牛老道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这个人,与你也颇有渊源。甚至可以说,你的命运与米家的衰败之间存在着错综复杂的联系。”
“与我?”姬祁闻言惊愕不已,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会与米家的衰败有所牵扯。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骑牛老道仿佛知晓了世间的所有秘密,令人心生畏惧。
他不禁暗自揣测着骑牛老道的真实身份与意图,不知道他是否与那个神秘的弑血组织有所瓜葛?是否曾与之正面交锋?
骑在牛背上的老者悠悠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沧桑:“确然,此人确乎被人唤作老疯子。”
姬祁听闻此言,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眼眸中闪烁着诧异之光:“你是说,那桩事端,竟是老疯子所为?”
老道轻轻颔首,面色变得肃穆:“正是……昔年,我恰在那片地域附近,亲眼见证了他冷酷无情地将米家满门灭绝。”
姬祁眉头紧锁,心头泛起一股莫名之感:“他究竟为何如此?难道与米家有着解不开的深仇大怨?”
老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满脸无奈:“此中缘由,我便不得而知了。当时,他亦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于是将一切痕迹清除得干干净净,我无从探知其真相。然而,老疯子之狠辣,实在令人咋舌,十几万条人命啊,说没就没了,无论男女老少,无一生还。哎,这得是多么刻骨的仇恨呐。”
姬祁的神色变得凝重,他深知老疯子的行事风格,这等事情,他确实做得出来。
于是,他试探着问道:“那你又是如何知晓雨雯母亲之事的?”
老者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猾之色:“其实啊,当年我是想给我这白牛寻个伴侣的。我见那米三娘颇有姿色,便想去当个红娘。没想到,人家已经有了身孕。恰巧让我撞见,米家之人正欲将她送往堕仙牢。这一系列的机缘巧合,也让你知晓了后续之事。”
姬祁闻言,不禁哑然。他看向老者,打趣道:“你这老顽童,世间哪有如此多的巧合?好像什么事情都让你给赶上了似的。还真是无奇不有呀……”
老者也笑了起来:“那你到底去不去呀?你要是不去,我可就去了。我这白牛还等着娶媳妇呢……”说着,他还轻轻地拍了拍身旁的白牛。
白牛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话,也假装咆哮了一声,声音中满是得意与期盼。
姬祁笑道:“你这白牛若是真想娶媳妇,何必等这三千年?难道还挑肥拣瘦不成?”
白牛闻言,再次咆哮一声,似乎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与急切。
这一次,语气里明显夹带着几丝不悦与挑衅。
姬祁轻蔑地哼了一声,反驳道:“你嚷嚷什么?难道不懂得用人类的语言交流吗?”
白牛那双硕大的眼眸怒视着姬祁,浑身散发出浓烈的杀意。
毕竟,它身为天尊之上的神兽,其力量绝不容小觑。然而,姬祁面对它时却显得从容不迫。
在他看来,一个仅仅作为他人坐骑的存在,又有何值得炫耀的呢?即便再强大,也不过是个坐骑罢了。
思绪至此,姬祁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那头小白龙。它即将出关,很有可能会迈入天尊之境,晋升为天神之龙。
到那时,自己骑着小白龙招摇过市,看这只白牛还如何嚣张得起来!
骑牛老道见气氛紧张,呵呵一笑,试图缓和道:“小牛啊,你何必跟一个牛脾气的小子一般见识?你们俩的脾气倒是挺像的,算是同族嘛。”
姬祁瞪了骑牛老道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我说老道,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别告诉我你只是想给你的白牛找个伴侣那么简单。”
骑牛老道愣了愣,随即爽朗大笑:“老道我能有什么歪心思?你把我说得好像多阴险似的……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小子倒是挺记仇的。不就是顺手让你多了两个老婆吗?连句谢谢都不说?你小子真是没良心啊!”
“嘿嘿……”姬祁低声笑了两声,眼中流转着复杂的光芒,心中暗自琢磨,这一系列的变故,还真得好好谢谢那位让他卷入这一切的“大恩人”。
如今,天毒与虹漫天已完全融入了他的生活,她们收敛了昔日的锐利,变得温柔驯服,仿佛真的成了他的贴心伴侣。
回想起天毒在知道自己晋升为天尊后那几天的躲藏,姬祁不禁轻轻摇头,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那丫头终究没能跳出他的掌心,经过一个夜晚的“深度对话”,第二天清晨醒来,她已如温顺的小猫般依偎在他身旁,昔日的狂妄早已不见踪影。
正当姬祁沉浸在这些回忆中时,骑牛老道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为师也不想对你有所隐瞒,其实,也确实没什么可隐瞒的。堕仙牢中,囚禁着为师必须救出的人。”
姬祁眉头轻轻一皱,满心疑惑地问道:“你自己为何不能去救?”
骑牛老道缓缓摇头,眼中带着一丝无奈:“为师多年未曾涉足法阵之道,恐怕已经生疏。而你,小子,似乎在这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堕仙牢的法阵,或许你能解开。”
“我?”姬祁愣了愣,心中暗自诧异,难道这位看似深邃的老道,在法阵上的造诣竟不如自己手中的阵环之术?
骑牛老道见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没错,姻缘谷外的法阵,连老道我都无法破解,但你,却似乎有着与众不同的能耐。”
姬祁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但更多的是好奇:“你倒是计划得周全,究竟要救什么人?”
“米家的堕仙牢,难道还有你姬祁解不开的阵?”骑牛老道的话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透露出对姬祁能力的肯定。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