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宙，就在体内？
许深清楚，老山羊说的大宇宙。
不是那些体内世界。
而是...如无量苍茫这般。
“当然，那个宇宙比不上无量苍茫。”
“比不过本尊的家乡。”
“弱了一个档次差不多。”
“说实话，本尊当时路过太快。”
“没法确定，那是自然而成的宇宙。”
“还是那尸体自带的。”
“本尊当时更感兴趣，是那尸体。”
“看起来绝对不弱。”
“要不是当时...和那傻逼打架。”
“本尊都想去看看。”
许深眼神有些古怪。
“看看？你是想搜刮宝物吧。”
“还有你和谁打架？”
老山羊一脸不在乎，挥了挥蹄子。
“这你就别问了，其中有些复杂。”
“而且也被藏在本体最深处了。”
说着，老山羊有些唏嘘。
“不管哪里，无量苍茫也好。”
“家乡也罢。”
“没有一个人知道，修行之路到底有多远。”
“是否有尽头。”
“如你曾去过的超脱之地。”
“那里...有没有人能看清全貌如何？”
“尽头又在哪？”
“也可能有，但本尊不知道。”
听到这老羊的长呼短吁。
许深心底...倒是蹦出姜父身影。
到了对方那个层次，应该可以做到吧？
圆满一切，心想事成。
就是不知，对方到底...什么层次。
九门？
不像。
起码姜父给他感觉，远超九门。
许深下意识握紧了手。
一路走来，和这位姜前辈...
一共交手两次。
第一次，那个炉子之中。
不过那个，一缕残影罢了。
就算他赢也是正常。
第二次，便是晋升沧溟那一日。
那次不单单是残影。
他们两个打到最后，直接同归于尽。
许深直到如今，都对那一战记忆深刻。
他曾经与安仙灵战斗。
虽说看起来也颇为惨烈。
但更多是正常厮杀。
并且沧溟后，安仙灵已经追不上他了。
可姜父不同，许深那时见到对方第一眼。
就知道必须玩命。
不然活不下来。
当时他们都算死了，谁也没赢。
不过许深看的很开。
他现在想到的是...
既然，他能和对方两败俱伤、平手。
对方能走到那个地步。
那自己...同样可以！
战力可到那个层次。
已经不单单是机缘造化这么简单。
到了姜父那个地步。
可能方寸之间...丈量一切？
这个问题，只能留待未来证实。
又或自己来到那个层次。
亲眼去看。
此刻，老山羊像是太多年没说话。
亦或是沉睡太久，此刻有些话多。
“你有没有想过。”
“那个姜玉，还有当年海底那个。”
“他们虽说也如本尊一般，是外来的。”
“但有一种说不出的特别。”
许深一顿。
“特别？”
“你是指他们...说话语气，腔调口音之类。”
“都和夏国颇为相似？”
老山羊点点头：“也算是一种吧...”
“但这不是重点。”
“之前他们也说过。”
“凡是强大宇宙。”
“一些东西必会出现相似。”
“本尊家乡也...怎么又说歪了。”
老山羊不愿过多提起。
话锋一转。
“本尊觉得，姜玉对无量苍茫一些历史神话。”
“太了解。”
“本尊到来之时，近乎是太初刚刚开始。”
“就连本尊...”
“都不清楚伏羲、盘古、女娲这些。”
“可那姜玉，曾给小忆...”
“讲过很多这些存在的事。”
“本尊现在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
“也不能说不对，就是，很巧合。”
“这里的盘古、伏羲、女娲、后土都消失了。”
“作为先灵，为了挣脱大宇宙...”
“他们都跑路了，不知所踪。”
“之前你也知道了。”
“你说，会不会...”
许深听着听着，有些无言。
什么叫跑路啊？
上清天尊所言。
盘古他们不离开，必死无疑。
作为混沌之时，第二批先灵最强的几个。
宇宙意识...不可能就让他们这么存在。
除了离开，还有什么办法？
死磕到底没准能行。
但这宇宙...就别想有生灵诞生。
大道不稳，生灵不出。
离开是最好办法。
不过的确，如老山羊所言。
都失去了消息，不见踪影。
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想到这里，许深眼底闪过震惊。
“你的意思...”
“盘古大神这群...没准去了姜姐家乡？”
老山羊重重点头。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
“不然的话，无法解释...”
“他们这么多人都在这里。”
“你想想，那个炉子，姜玉，海底存在。”
“还有当年教导青山，穿着精神病服老头。”
“哦对，冥族的起源，古祖...”
“也是姜玉认识的人。”
老山羊一顿分析，都是有理有据。
许深认真回想起来。
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
老山羊可以说是意外。
姜姐他们...可不像啊。
难不成双方宇宙，真有一些渊源？
盘古他们混沌之时离开。
去了那边？
他们现在又如何了？
说实话，三清、大圣等等。
这些自幼听的神话人物，都已经见到了。
但盘古这种，被尊称开天辟地大神的。
还真想见一见。
女娲补天、造人。
伏羲定八卦等等...
还有，他们知道如今的宇宙。
成了这样么？
苍族第一次出现，是在太初那时候。
盘古这群已经离开多年。
“罢了...”
“是不是真有关联，以后我自己去看看。”
“姜姐他们能来，那我未来也能去。”
“现在与其思考这些。”
“倒不如想想...”
眸光落在冥海之下，整个宇宙。
喃喃低语：“我那想法，能否成功。”
“你确定之前都去看了？”
“那些东西...都还在？”
老山羊回过神，点点头。
“本尊办事，你还不放心？”
“那老家伙年老成精，想的比北干还远。”
“对他来说，他们这一族最重要的。”
“就是这些东西。”
“本尊都不怀疑，若有仙兵胚子。”
“他都能拿来用。”
“不过现在，随着废墟葬下去了。”
“不知多少年后才能被挖掘。”
许深点头：“无所谓。”
“时间长短现在没有意义。”
“最终...能成即可。”
“现在修行已经起步。”
“我也准备开始了。”
“你...”
老山羊一脸不在乎。
“放心，你开始后。”
“本尊就静看发展。”
“或是亲自下去玩玩。”
“无聊就沉睡。”
“不必管我。”
“那苍仙道仙，也不算傻逼。”
“知道你在这，不太可能再让苍族降临。”
“起码等你‘死’了。”
许深没再说什么。
看了老羊一眼，双眼闭合。
整个身躯...渐渐没了气息。
仿若死去一般。
老山羊看了看，最后心底轻叹。
“唉...还真是没办法。”
“小童子也清楚，突破之时不能拖。”
“越快成功，越保险。”
“宇宙意识，应该看不出来吧？”
“在本尊眼中。”
“此举等于送死，顺带成全大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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