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赶紧点头:“正是,那家伙跑得快,把这玩意儿落下了。老奴瞧着这铁料不错,就拿来当个杂使工具。”
林轩凑过去看了看,在那镰刀柄上摸了摸:“嗯,确实挺压手。行,老天你眼光不错。走,咱整地去。”
于是,林家医馆门口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林轩背着手在那儿指挥,天帝拎着扫帚在那儿扫灰,老金拿着个铁锹在那儿翻土。
而那几个“劳动力”,丹圣在搬石头,万宝阁主在平地,瑶池圣母则是一脸卑微地拎着水桶,在那儿给新翻出来的土洒水。
最夸张的是那个冥皇,他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破烂的灰布衣裳,正蹲在坑边,满脸虔诚地用手把那一块块土疙瘩给捏碎。
“捏细点!没听见公子说要种胡萝卜吗?土太硬了萝卜长不直!”老金瞪了冥皇一眼,语气中满是威严。
冥皇打了个冷战,哪里还敢有半点主宰的样子,赶紧使出全身的力气,在那儿卖力地捏着土。
林轩看着这和谐的劳动场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不错。人多力量大嘛。那个三只眼的,你过来,帮我把这两包种子撒进去。记得啊,撒均匀点,别堆在一块儿。”
三眼魔能赶紧跑过来,颤巍巍地接过种子。他能感觉到,那每一颗种子里蕴含的生命力,都足以造就出一个世界。
“是,谨遵公子教诲!”
林轩看着大家干得热火朝天,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老鸿,去把昨天剩下的那点腊肉拿出来,中午咱整顿好的,犒劳犒劳大家。”
“好嘞公子!”
清河镇的阳光洒在泥土上,散发着一股子极其清新的气息。
而林轩,正蹲在地头,看着那一排排刚种下去的种子,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等这萝卜长出来了,咱包顿羊肉萝卜馅的饺子。那味道,才叫绝。”
夕阳西下,清河镇的炊烟再次升起。
林家小院里,一场关于“劳动与收获”的故事,正继续书写。
而那些跪在地上干活的大佬们,闻着那隐约传来的肉香,一个个干得更卖力了。
毕竟,在这儿,能吃上一口饭,就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造化。
林轩躺在藤椅上,看着天边那一抹红彤彤的晚霞,满意地闭上了眼。
“这日子,舒坦。”
清河镇的清晨,依旧是从那一阵富有节奏的扫地声开始的。
林轩推开门,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芬芳的空气,看着门口那块已经种上了胡萝卜的土地,心里美滋滋的。昨天刚种下去,今天那土面上竟然已经隐约透出了一点点极其细微的绿意。
“嚯,这长势够快的啊。老天,你是不是昨晚偷偷给这地里浇尿了?”林轩有些纳闷地走到地头。
天帝正拿着那把断了尖的冥皇镰刀在那儿修剪篱笆,闻言手一抖,差点没把篱笆给劈了。
“公子说笑了,老奴哪敢在那儿胡来。估计是这清河镇的风水好,加上公子亲手播种,这万物自然长得快。”天帝哈着腰,心里却在嘀咕。
能不快吗?那地里埋的可是“九转还魂土”,浇的是“原始太初液”,就连那几颗胡萝卜种子,都是公子随手从怀里摸出来的、沉睡了几个纪元的“长生果”种子。这要是长慢了,那才是见了鬼了。
林轩满意的点了点头,背着手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
“老金,昨天那腊肉还没吃完吧?中午咱弄个腊肉炒胡萝卜缨子,我看那苗长得挺嫩。”
老金(九天神帝)正蹲在厨房门口刷锅,闻言赶紧应道:“好嘞公子,老奴这就去准备。保准鲜掉眉毛。”
此时,在林家医馆的后院,苏清雪正挽着袖子,在那儿细心地给那一池子龙鲤喂食。她现在的修为已经稳固在圣人巅峰,周身环绕着一股其极其淡雅的道韵,看起来出尘脱俗。
“苏姑娘,别光顾着喂鱼。我看那边的药柜得清理一下了,你有空帮着老天去把那些跌打损伤药给分分类。”林轩走到后院,随口吩咐了一句。
苏清雪赶紧放下鱼食,对着林轩盈盈一拜:“是,公子。清雪这就去办。”
她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在这里,没有圣地的勾心斗角,没有禁区的生死压力,有的只是最平凡却也最真实的烟火气。当然,她更清楚,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蕴含着足以让整个诸天万界疯狂的造化。
就在林轩正打算回屋拿本医书钻研钻研的时候,医馆的大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极其急促的马蹄声。
“林神医!救命啊!”
一道充满了焦急与绝望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只见一名穿着青色甲胄、浑身是血的将领,怀里抱着一名脸色发紫的少年,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那将领一进门,看到满院子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顾不得许多,直接跪在了林轩面前。
“求神医救救我家少主!他在北境被‘万毒宗’的长老偷袭,中了‘噬魂九变毒’,已经快不行了!”
林轩看着这血淋淋的场面,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又是万毒宗?这剧组的台词就不能换个新鲜点的?”林轩有些无奈地走上前,搭了搭那少年的脉。
少年脸色发紫,呼吸微弱,周身萦绕着一股极其极其阴森的绿气,看起来确实挺惨。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哭丧。还没死透呢。”林轩有些嫌弃地挥了挥手,“老天,去把我那把刚修好的火钳子拿过来。”
火钳子?
那将领愣住了,这治病救人,怎么还用上火钳子了?
天帝赶紧从厨房里拿出一把通体赤红、散发着极其恐怖热浪的火钳子。这火钳子是老鸿拿“太阳精金”随手打出来的,平时就是用来翻火底的。
林轩接过火钳子,在那少年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嗤——!”
一股极其微弱的白烟冒起。
在那将领惊恐欲绝的注视下,那原本覆盖在少年身上的绿色毒气,在接触到火钳子的一瞬间,竟然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惨叫声,眨眼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咳咳——!”
那少年猛地睁开眼,喷出一口黑血,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惊恐。
“我……我这是在哪儿?那太阳神火的气息……是从哪儿来的?”
少年颤巍巍地坐起身,看着林轩手里那把还在冒烟的火钳子,整个人都傻了。
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下,不仅驱散了他体内的剧毒,甚至还将他那已经受损的根基,生生地给续上了五百年!
“多谢……多谢至尊救命之恩!”少年顾不得身份,直接翻身下地,对着林轩就是一记响头。
林轩有些嫌弃地收起火钳子:“行了行了,病好了就赶紧走。老天,把这地儿擦擦,一股子药味,闻着难受。”
那将领和少年千恩万谢地退出了医馆。
他们走出大门的那一刻,看着这夕阳下的清河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东荒,真的出神了。
而林轩,正坐在藤椅上,看着那一排排已经冒出头来的胡萝卜苗,脸上露出了最朴实的笑容。
“多长点,等过两天,咱整顿火锅吃。”
夕阳西下,清河镇的炊烟再次升起。
林家小院里,那股子红烧肉的香味,已经飘满了整个镇子。
而那些还在地里苦干的大佬们,闻着这香味,干得更起劲了。
毕竟,在这儿,能活命就是最大的造化。
林轩躺在藤椅上,满意地闭上了眼。
“这日子,舒坦。”
林轩坐在藤椅上,一边剔着牙,一边琢磨着后院那几只“老母鸡”的住处。这几只鸡最近下蛋下得勤快,可那原本的鸡圈实在太挤了,尤其是那只长得最壮、浑身冒着金光的“大公鸡”,天天在院子里扑棱翅膀,把老鸿晾在竹竿上的几条腊肉都给扇歪了。
“老天,你过来。”林轩冲着正拿着那把断了尖的冥皇镰刀在门槛上刮泥的老天招了招手。
天帝赶紧扔下手里的活计,一溜烟儿地跑过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公子,您有什么吩咐?是不是那几只鸡又闹腾了?老奴这就去把它们拎出来,好好教育教育。”
“教育啥啊,它们下蛋也挺辛苦的。”林轩拍了拍藤椅的扶手,指着后院那块空地说道,“我看咱家那鸡圈太小了,配不上这几只鸡的个头。你明天带上老金,去后山寻摸点粗壮的木头,咱把鸡圈扩建一下。顺便再弄点干草,给它们垫个暖和的窝。”
天帝眼皮子跳了跳,心里那叫一个苦。扩建鸡圈?那几只“鸡”可都是纯血的金翅大鹏和五彩神凰,平日里住的那鸡圈,可是公子随手拿世界树的残枝搭起来的,每一根木头放在外面都能让一方大教打出脑浆子来。现在公子居然说要扩建?
“好嘞公子,老奴这就去办。保准给它们盖一个整整齐齐的大宅子。”天帝哈着腰应道。
林轩点了点头,又瞅了瞅那把断了尖的镰刀:“老天,你这工具也太寒碜了。昨晚那个魔术师留下的这破铁片,也就割个草还行。你要是去后山砍木头,用这玩意儿得砍到猴年马月去?老金,去把我厨房案板底下那把砍柴刀拿出来,借给老天使使。”
正蹲在井边洗菜的九天神帝老金听了,浑身一哆嗦,赶紧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跑进厨房。不多时,他双手捧着一把黑漆漆、看着钝得连肉都费劲的铁砍柴刀走了出来,那模样,比捧着自家祖宗的灵位还要恭敬。
这砍柴刀看着平凡,可老金和老天心里都清楚,这玩意儿是公子当年劈开混沌、定鼎乾坤的神物,虽然现在看着生了锈,但只要一刀下去,别说后山的木头,就算是传说中的长生禁区,也能给一劈两半。
“拿着吧,别给我弄丢了。”林轩随口叮嘱了一句。
天帝颤巍巍地接过砍柴刀,只觉得一股沉重如太古星辰的力量瞬间压在手心,他差点没直接跪在地上。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对着林轩就是一拜:“多谢公子赏赐,老奴定当爱护有加。”
就在林家小院正商量着“盖鸡圈”这种人生大事的时候,清河镇外的虚空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极其清脆的剑鸣声。
这剑鸣声悠扬婉转,却带着一股子凌驾于万剑之上的凌厉,原本平静的云层在这一刻被生生割裂,露出了一道绵延数千里的巨大缝隙。
“那是……东荒第一剑宗,剑阁的飞剑?”
“天呐,看那剑光的颜色,难道是剑阁那位三千年不出世的‘剑圣’柳白?”
清河镇的一些隐藏修士纷纷抬头,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剑阁,那是东荒真正的杀伐之地,而剑圣柳白,更是传说中一剑光寒十四州的绝世猛人,据说他的修为已经摸到了大帝的门槛,是这方世界最顶尖的战力之一。
只见一道雪白的剑光从天而降,落在医馆大门外,化作一名穿着白色素袍、背着一柄青铜长剑的中年男子。这男子生得极其清瘦,双目如渊,举手投足间都有极其恐怖的剑气在流转,他脚下的青石板在接触到他气息的一瞬间,竟然悄无声息地裂开了无数道细密的缝隙。
“剑阁柳白,前来拜会林神医。”柳白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万剑齐鸣,震得方圆百里的生灵都感到脖子后一阵发凉。
他原本是感应到自家的“镇阁至宝”星辰剑的气息出现在此处,才马不停蹄地赶来。那星辰剑乃是剑阁的命脉,三日前在禁区中被一尊恐怖的存在随手夺走,他本以为是哪位隐世的大魔头,却没想到气息竟然落在了这小小的清河镇。
柳白站在医馆门口,看着那块有些破旧的招牌,正打算抬步进去。
“嘎吱——”
医馆的大门开了。天帝拎着那把钝得不行的砍柴刀,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看着门口这白袍男子,眉头皱了皱。
“又是哪家剧组跑出来的二愣子?大白天的在这儿吵吵啥?我家公子要午睡,识相的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天帝语气平淡,手里的砍柴刀随手往地上一戳。
柳白愣住了,他修行三千年,走哪儿不是受万人敬仰?今天居然被一个扫地的老头给骂成了二愣子?他原本凌厉的眼神在扫过天帝手里那把黑漆漆的砍柴刀时,瞳孔猛地一缩,原本那股子傲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在那破铁片上,他竟然感应到了一股足以让诸天剑道都为之臣服的至高剑意!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开天之刃?”柳白的声音在颤抖,他死死地盯着那把砍柴刀,原本挺拔的脊梁竟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天帝冷笑一声:“什么开天不开天的,公子说这就是把砍柴刀。怎么,你这背着把破铜烂铁的,也想来试试公子的‘砍柴法’?”
柳白吓得冷汗直流,他能感觉到,只要眼前这老头手里的刀轻轻一挥,他这个所谓的剑圣,怕是连神魂都留不下来。他赶紧对着天帝拱了拱手,声音颤抖:“晚辈不知至尊在此,多有冒犯。晚辈今日前来,是想寻回自家的星辰剑……”
“星辰剑?没听过。”天帝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过公子刚才救了个快病死的小子,随手拿了把火钳子给他捅了捅。你说的星辰剑,不会是那把被公子嫌弃得不行、扔在灶台底下当火钳子的破铁条吧?”
拿星辰剑当火钳子?
柳白只觉得喉咙一甜,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那可是剑阁传了几万年的帝兵啊!是能斩裂星辰的神物!现在居然被人在灶台底下捅炉灰?
“这……这……”柳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现在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这医馆的主人,到底是何等恐怖的禁忌存在?
林轩此时正穿着一身粗布长衫,手里拿着个紫砂壶,慢悠悠地从里屋走了出来。他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个发愣的白袍中年人,有些纳闷地打量了一眼。
“老天,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寻亲的?长得倒是挺精神,就是这眼神看着不太灵光。”林轩抿了一口茶,随口说道。
柳白看到林轩的一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他虽然感应不到林轩身上有任何修为,但在他的剑意感知中,眼前的青年根本不是人,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宇宙,是万道的终结,是因果的源头!
“噗通!”
柳白连一秒钟都没撑住,在那股无形却真实存在的因果压力下,直接跪在了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晚辈柳白,拜见至尊!”
林轩吓得手里的茶壶都晃了晃,有些无语地看着这动不动就下跪的中年人:“嘿,我说你们这些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重礼数?我这儿是医馆,又不是庙,你跪我干啥?”
柳白哪敢起身,他现在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剑意都在疯狂示警。
“至尊在上,晚辈……晚辈是来感谢至尊救命之恩的!”柳白脑子转得飞快,赶紧找了个借口。他现在哪还敢提什么星辰剑,只要能活着走出这院子,他都得回去给祖宗烧高香。
林轩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行了,既然是来道谢的,也别跪着了。正好老天要去后山砍木头盖鸡圈,我看你这身板挺结实,背上那把剑看着也挺锋利,去,跟着老天一块儿去,帮着劈点柴火,就当是医药费了。”
让剑圣去劈柴?
天帝在一旁嘿嘿直笑,老金则是同情地看了柳白一眼。
柳白愣了一下,随即像是中了头奖一样,满脸狂热地磕头:“多谢至尊赏赐!晚辈定当竭尽全力,劈出最完美的柴火!”
他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能跟随在至尊身边干活,这是何等的大造化?那后山的木头,估计也是什么不得了的神物,劈柴的过程,定然是某种至高无上的剑道磨砺!
于是,在清河镇居民惊呆的注视下,那位威震东荒的剑圣柳白,此刻正挽着袖子,背着那柄青铜古剑,屁颠屁颠地跟在拎着扫帚的天帝身后,往后山走去。
“老天哥,您看这柴火要劈成多厚的?一寸三分还是两寸五分?”柳白一脸讨好地问道。
天帝冷哼一声:“废话真多,公子说了,整齐就行。要是劈歪了一根,今天中午就没你那份豆浆喝!”
“是是是,老哥教训得是!”
林轩坐在藤椅上,看着这一老一少远去的背影,有些纳闷地挠了挠头:“现在的剧组,演员真的是越来越敬业了,劈个柴都能劈出一种拯救世界的感觉。老金,去把锅里剩下的那点饺子热热,一会儿小夕回来该饿了。”
“好嘞公子!”
清河镇的午后,阳光依旧平和。
而此时,在遥远的中州,剑阁的命牌殿内,负责看守的弟子正惊恐地看着那属于柳白的命牌。
“不好了!阁主的命牌……虽然没碎,但怎么变成黑色的了?这……这是去当苦力了?”
清河镇的后山,原本在凡人眼里只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子,但在柳白的眼中,这里简直就是诸天万界的禁忌之地。
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歪脖子树,实际上都散发着极其恐怖的太古气息。那一株株看似普通的野草,叶片边缘竟然流转着足以斩断圣人道基的锋芒。
“这……这是九天雷击木?那是长生不老草?”柳白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厉害,他感觉自己这三千年是白修了,在这后山面前,他那个所谓的剑阁简直就是个垃圾场。
天帝拎着那把黑漆漆的砍柴刀,有些嫌弃地看了柳白一眼:“别在那儿丢人现眼了,赶紧的,去把那棵挡路的‘杂树’给劈了。公子说了,要这种木头做鸡圈的横梁,结实。”
柳白顺着天帝的手指看去,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哪是什么杂树?那是传说中能撑起一片星域的“世界树”残根!虽然只有几米高,但上面流转的法则之力,让他体内的剑意都发出了极其不安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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