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虮蝗一脸晦气的从赛亚军团营区中出来。
盖亚人类在一万两千年後的援军只有圣光军团,赛亚军团,战锤梦世界军团,魔法少女,以及意料之外的佛逆梦世界援军。
其中战锤梦世界军团和佛逆梦世界援军都有各自的世界,在这一战後他们留下了对救世主(吴纰呼)的感谢话语,然後就先回了各自梦世界,静等吴批酹上门拜访。
所以赛亚军团其实就是在克卜勒186f上最後一个外族援军了,而吴纰蛭来到了赛亚军团营地,果不其然,和他预料的一样,赛亚人除了希望获得一个梦世界作为繁衍生息的基地作为奖赏,别的就更多是希望和吴批埒战斗来作为奖励了……
战斗民族的意思就是说,赛亚人的超凡途径就是靠与强敌战斗来获得进步与进化的。
这其实是一个矛盾,因为要与强敌战斗,死亡率必然会非常高,而赛亚人其实并不是傻逼,他们自然也知道这麽做死亡率很高,所以他们最喜欢做的其实是在不涉及生死的情况下,与强敌「切磋」了……当然了,这个要求不难,只是吴批婷拒绝了没隔几天就切磋的请求,他的回答是……
一边玩去,什麽时候到了极之境,什麽时候再来找他。
当然了,别的奖赏奖励一概不少,毕竟有付出就必有收获,这一点也是吴毗埒所相信与执行的。除了超凡途径是以血统形式流淌在赛亚人种族血脉之中这一点以外,赛亚人的文明并没有那麽特殊,就和绝大多数梦世界文明差不多,所以自然也没什麽好说的。
解决了来援盟军奖赏问题,吴蚶埒暂时并没有打算去往战锤梦世界和佛逆梦世界,这些都可以之後慢慢来,甚至连和小夥伴,同伴们的对话,询问这一万两千年来的经历都不急。
之後的时间很多,而现在他要先拿到主脑分裂出来的四个核心判定,而首先的自然是近在咫尺的繁星判定了……
此时此刻,在克卜勒186f的繁星政府领地上,繁星政府的高层们还在开会。
自从繁星政府决定袖手旁观後,就已经将全部高层人员和他们的亲属转移到了绝对真实层,同时,属於繁星政府的守夜人……他们自称是领主,也基本上都离开了各自庇护所领地,带着他们的亲属来到了绝对真实层。
然後,救出作战果然开始,而这一场战争可谓是一波三折,但是最终,那传说中的人类三柱之一,在一万两千年前的终极一战中,阵斩了青帝的吴毗蚡居然真的被救了出来,而且不光是救了出来,还真的看起来毫发无伤,不但绝地翻盘,更是大杀四方,除了零星逃脱,也就只有无生老母几乎放弃一切的逃命去了。不久前,至高政府的十一家族族长居然去了完美政府领地……去见了吴毗蟀,至於後续如何还不知晓,反正这一下子压力就全到了繁星政府高层们头上了。
………我们又没做过什麽大恶事,这一万两千年里,我们还辛苦维系着盖亚人类殖民拓展梦世界,我们中也有不少人在这个过程里遭受重创,便是真有过程,也是最不至死啊?而且没有辛劳,也有苦劳好吧?」一个在繁星政府里位高权重的领主激愤的说着话。
他看起来是一个中年男人模样,头发被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闪烁着超凡灵光的正装,手指上套了几颗魔法戒指,看起来虽不奢靡,但是这一身魔法装备的价值足以让数十亿普通人劳作几年时间,真真是深得了低调奢华的精髓。
「就是,若没有我们,不说局势完全崩坏,至少现在盖亚人类还要凄惨许多吧?那我们靠自己的实力,自己的超凡,又庇护了人类,得一些权势财富又如何了!?」
「是啊,如果就这样就要杀光我们,那这也未免太极端了吧?」
「………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和吴批婷谈一谈,他不能做独夫暴君,必须要有法律来专门约束他!」「赞成!」
「没错,我们应该立刻立法约束吴批浮!」
就在群情激愤时,这至高议会的魔法大门被缓缓推开,所有人都是满脸错愕的看了过去,因为这时候是在召开繁星政府的最高决议会议,这时候任何闯进来的人都可以直接被轰杀……除非他们杀不了。没错,一个看起来很弱小的两米高青年,提着一把看起来很普通的,没有任何魔法灵光闪烁的大刀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这一幕,所有人都忘记了说话,甚至有几个人直接忘记了呼吸,两眼翻白就晕死了过去。
不应该啊,整个繁星政府领地都由繁星判定笼罩着,那怕被打破了判定,繁星判定也会发来警告啊,为什麽什麽警告都没有呢?
「哦,繁星判定的警告啊,我也很好奇,本来我还预备着砍爆这玩意,可是它什麽判定都没发出,就让我直接进来了。」
青年说着话,然後挥了挥手道:「继续,我旁听。」
没人说话,这个巨大的殿堂一片鸦雀无声。
这个青年自然是吴纰蛭,看起来很弱小也是事实,但是在场这些人要麽在一万两千年前就见过他,自然知道他的扮猪吃虎超脑,要麽就是这些日子里详细研究过流传在梦世界中的吴此蟀规则怪谈,要麽就是亲眼见证了之前的救出一战扫尾,所以不可能真有傻逼觉得吴批浮弱小。
吴眦酹觉得没趣,看着沉默的上百人,他呼了口气道:「既然没人说话,那我就要说话了,那麽……跪下来,我求你们一点事。」
除了坐在首位上的小男孩,与坐在他旁边的阿丽斯,两人二话不说直接起身,然後啪的一声就在上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跪了下来,其余人要麽满脸不可置信,要麽满脸的挣扎不甘。
这时,一个身高体壮的大汉猛的站了起来,他不甘的怒吼道:「吴此酹,你便是现在杀了我,我也要说这句话,你太过肆无忌惮了!!你太过极端了!你是在破坏一切的规则!」
这时,另一个看起来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也站了起来大声道:「没错,你是人类三柱,你拯救过盖亚人类,你功劳比天高,你实力现在横扫无敌,没有任何人可以约束你,但是你这样肆无忌惮的破坏规则,你也依然是一个独夫!」
又一个满脸正气的青年也站起来道:「杀了我们吧,我不怕!但是他们都没说错!你可以靠你的道德来约束自己,但是你这样破坏规则,你去了之後呢?你又被封印了呢?下一个人也会这样肆无忌惮的破坏一切,那全人类都是他的奴隶了!」
有了这三者带头,剩下的人中虽然还有沉默的,但是大多数都鼓噪了起来。
吴批蜂居然奇异的没有立刻出手杀人,他也不气不恼,而是随意走向了议会周边的等阶座,就在最下阶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然後才摇着头道:「我记忆里,在二十一世纪时读的,看的电影,玩的游戏,总觉得里面塑造的反派人渣啊,或者是那些该被吊死的资产阶级啊,为什麽描述起来那麽愚蠢呢?个个都像是傻逼一样,比如明明拿出少许一点利益给工人,工人就不会吊死他了,又或者不要那麽恶毒的非要去侮辱光脚的人,那就不会被杀了,可是他们为什麽就不懂呢?」
当吴毗埒说话时,在场所有人都停下了鼓噪。
他们不敢打断吴批蟀的话,特别是吴纰蜱没第一时间杀人的情况下……
吴眦浮继续说道:「现在我懂了,不是因为他们蠢,而是因为他们的屁股就在那个位置上,他们天然的会为了自己的屁股说话,同时他们的屁股会改变他们的大脑,这不是蠢,而是他们的屁股让他们得到过太多的利益,地位,胜利等等,比如数十次,数百次,数千次的压榨剥削,甚至是侮辱杀戮,你们并没有得到惩罚,反倒是获利甚丰,你们只看到了人们的畏惧与沉默,只看到了跪下来的众生,只看到了你们的狗腿子越来越多,你们的地位越来越高,你们的屁股越来越稳,所以,你们就想当然的觉得……就该这麽做!」这声音响在这个殿堂中,而所有人都是彼此茫然的对望,他们居然一时间听不明白吴址浮到底在说什麽。
「别显得这麽无辜和茫然。」
吴毗蛏乐嗬嗬的笑着道:「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比如,你们为什麽这麽极端?」
「啊?」
在场众人更加茫然,唯有小男孩和阿丽斯深深的低着头。
吴眦酹摊开手道:「你们看,我可以一根指头就碾死你们这些非人和恶人,这种情况下,你们第一反应居然是我不遵守规则,然後想要用你们的立法来约束和限制我碾死你们,你们不觉得你们真的太过极端了吗?」
在场有一部分人听懂了,立刻就是脸色铁青,而另一部分人依然满脸茫然,像极了吴址蛏所形容的傻吴眦酹竖起两根手指道:「第二个例子,你们实在是不尊重规则啊……用盖亚人类统一政府时的法律和规则来说,杀你们一百遍都是轻的,当然,你们肯定要不服,那就用你们的规则来说话,你们的规则里,我这样的实力者该是什麽地位?来,回答我。」
吴批呼随意指了那名低调奢华的中年人。
而这名中年人只是脸色铁青的不说话,然後下一秒,一刀刀芒闪烁,他整个人都被砍成了碎块,身上的魔法物品连一瞬间都没有抵挡下来,所有人只听得一声仿佛震撼无穷的惨嚎,连升华体都没有浮现,直接就灰飞烟灭死得不能再死了。
没人敢动弹,在场上百人,不是升华体的那些连尿都被吓出来了,那些升华体虽然不至於如此不堪,但是浑身也抖得和鹌鹑似的。
吴眦酹又指向了刚刚说话的那个满脸正气的青年道:「来回答我,我这样的实力者,再你们的规则里该是什麽地位?」
这名青年似乎已经知道了吴眦酹想要说什麽,他本不想回答,但是既不敢,又不甘,只能够低着头道:「至高大议长………」
「好。」吴批呼点头,轻松的道:「那麽我现在是你们的至高大议长了……」
这时,刚刚的雍容华贵中年女子立刻尖声叫道:「那也要我们选出来啊,那也要代表着我们的利益才可以当选啊,你……」
吴毗蟀摆了摆手道:「好,那麽我选我为你们的至高大议长,谁赞成,谁反对?」
在场依然没人说话,刚刚的中年女子刚要开口,迎面一掌打来,一道若有若无的龙形气劲後,她已经烟消云散,连碎肉都找不到一块。
吴纰埒提着刀站起来道:「谁赞成?谁反对?」
一股磅礴无比的威压降临当场,所有人直接一瞬间就被压趴了下来,立刻就有人嘶吼道:「我赞成,我赞成!!」
「赞成·………」
「赞成啊啊阿……
在场一片赞成声,这威压这才消退,吴毗婷就提着刀走向坐在高处的众人道:「那现在我是至高大议长,我宣布,你们在场众人先来一个三抽一杀,现在开始。」
那名满脸正气的青年大声吼道:「我不服!你这还不是用暴力来搞独裁吗!?」
吴眦酹点头,伸手一抓,就将这青年抓在了手上,然後他满脸平和的道:「这不就是你们的规则吗?你们对待普通老百姓就是用暴力来碾压啊,自称领主,剥削剩余价值也就罢了,但是你们不给人活路啊,就说你吧,自以为开明,伟光正,但实际上你所做的开明之事,也就是让你继承下来的你父亲的领土上没了初夜税,没了义务超凡实验税,但是该用普通老百姓来做你的超凡实验,你依然做……哦,从你情绪里有不甘,你给钱了,对吧?」
啪!
吴虮呼一耳光打过去,然後面色平和的道:「你该不会觉得老百姓是心甘情愿的来做你的超凡实验的吧?那是因为他们活不下去了,不做这个实验,他们连买冬天过冬的柴火和米面的钱都没有!!」「怎麽的?你们可以用暴力碾压凡人,然後美其名曰这是规则,当更强的暴力碾压你们,让你们遵守你们自己的规则时,你们就觉得这是破坏规则了?自我之下遵守我定的规则,自我之上不许用这套规则来对我,是吧?」
吴批酹没有杀死这名青年,而是将其抛入到了人群中,他说道:「所以我才说你们既极端,又不尊重规则,那怕是你们定下的规则……说白了,对你们而言,那有什麽极端,那有什麽规则啊,无非就是对你们的屁股最有利的情况就不极端,最不利的情况就是极端,有好处时就是规则,没好处时就是别人破坏规则,从头到尾,你们始终都是在为你们的屁股说话而已。」
「搞清楚,那怕是我,也遵守着我定下的规则,当一个人,当一个好人,而且杀人者,人恒杀之,你们比我强,那就取我头去!」
吴眦酹说完这话,他看了看跪着的小男孩和阿丽斯,接着道:「我懒得去筛选你们里面谁是恶人,谁是非人了,来,第一轮,三抽一杀,开始。」
所有人面色惨白,但是却不敢看向吴纰蟀,只敢彼此对望,这时,吴批婷忽然再次说话。
「包括地上跪着的两个,你们该不会觉得你们两个玩意可以例外吧?说实话,隔了一万两千年後的现在,看到你们现在的样子……」
「我只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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