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颜倾婵看着姐姐沉迷被震的说不出来话的样子,心里直接乐开了花。
她就知道姐姐会被唐言震撼到!
姐姐刚才那副不可置信的震惊表情,比吃了十根炸串还让她开心。
她抱着毛绒兔子,往沙发里缩了缩,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看吧,这就是她喜欢的人,厉害到能让最骄傲的姐姐都无话可说。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姐妹俩身上。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像在记录着某种悄然改变的心思。
.........
.........
此时是晚上八点多,
晚风带着点初秋的凉意,卷着路边梧桐的落叶,打着旋儿掠过唐言的车窗。
叶片擦过玻璃,留下细碎的沙沙声,像谁在耳边轻轻絮语。
他把银灰色的小车停在辅路牙子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指腹碾过真皮表面细微的纹路。
抬头望了眼天空——
墨蓝色的夜幕上缀着几颗疏星,像被打翻的银粉,月亮被薄云遮了大半,朦朦胧胧的,像蒙着层纱的玉盘,连带着月光都变得柔柔和和的。
“唉.......”
唐言重重叹了口气,喉结上下滚了滚,带出胸腔里的闷意。
好好的春宵一刻,眼看就要酿成一坛醉人的酒,杯盏都已备好,偏偏被颜倾雅那通电话搅得稀碎。
他甚至能想象到颜倾婵挂电话时泛红的眼眶,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未掉的水汽,还有那句带着哭腔的“我不想回去”,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心上,有点痒,又有点疼。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连带着呼吸都沉了几分。
正准备打火掉头,钥匙插进锁孔刚要转动,手机铃声突然“嗡嗡”地响了起来,震动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像颗小石子投进了静水。
唐言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商晚棠”三个字让他挑了挑眉。
作为影视圈当下最火颜值最高的超一线女演员,她不靠任何擦边和情感戏,完全看着演技成为了未来影后级的大咖。
对了,最近她不是在涿州影视城拍那部古装剧吗?
听说剧组连轴转,她作为女主角,每天天不亮就上妆,深更半夜才收工,能睡够五个小时都算奢侈,怎么这会儿有空打电话?
他划开接听键,指尖刚触到微凉的屏幕,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亮又带着点慵懒的女声,像浸了蜜的冰块,又甜又凉,还带着点刚睡醒似的微哑:
“唐大才子,忙着呢?”
“刚闲下来,”
唐言靠在座椅上,把座椅往后调了调,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语气松快了些:
“怎么,小影后终于舍得从片场抽身了?
还是说,剧组今天提前收工,放你假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清亮又慵懒,像浸了蜜的冰棱。
唐言仿佛能看见涿州影视城的酒店套房里,商晚棠正歪在梳妆台前,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
她穿着件丝质吊带睡裙,藕粉色的料子裹着曲线玲珑的身段,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随着说话时的呼吸轻轻起伏。
右手举着吹风机,暖风扫过发间,吹得她眼尾那颗小痣若隐若现。
明明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偏生那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笑起来时带着熟透了的媚意,活脱脱一副绝色少妇的风情。
“再忙也得给你道声喜啊,”
商晚棠的声音带着笑意,尾音微微上扬,像只调皮的小猫,轻轻勾了下人的耳朵:
“我可是听说了,咱们唐大音乐家,不仅能写歌能拍电影,连画画都能把番邦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摁在地上摩擦?
《七星镇魔图》都传遍朋友圈了,我经纪人刚才还拿着截图跟我念叨,说这画要是做成周边,绝对能卖爆,让我问问你授权费能不能便宜点。”
唐言听着她轻快的语气,心里的郁结散了些,嘴角勾起点弧度:
“随手画的,不值一提。
你经纪人要是想要授权,让她直接找潜龙集团拿授权,就说我说的,免费给你们授权了。”
“哇,真的假的免费授权,还有你说什么随手画的?”
商晚棠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里满是戏谑:
“那那些天天把‘传承’挂在嘴边的老画家,怕是要找块豆腐撞死了。
前几天我还见着国画院的张院长呢,捧着本画册唉声叹气,说现在的年轻人静不下心,看来是没见过你的画。”
她顿了顿,吹风机的声音停了,背景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带着点磁性的呼吸声,轻轻浅浅的,像羽毛拂过心湖:
“说真的,唐言,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每次都能给人惊喜,跟个宝藏似的,永远挖不完。”
唐言笑了笑,没接话。
他能想象出商晚棠此刻的样子——
电话那头的女孩,明明才二十出头,却长了张天生的绝色少妇脸,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带着股疏离的御姐气场,像朵开在悬崖上的花,看着冷艳,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会舒展开,又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意。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时像含着水,黑葡萄似的,眨一下,就能把人的魂勾走。
更别说她那身段,前凸后翘,曲线玲珑得恰到好处,穿什么都像量身定做,往镜头前一站,就能让整个画面都亮起来,说是对男人的杀伤力无穷,一点都不夸张。
“怎么了?”
商晚棠的声音突然低了些,像调低了音量的收音机,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敏锐:
“听你语气,好像有点没精打采的,不像刚赢了阵仗的样子。
按说这会儿该意气风发,等着接受众人吹捧才对吧........”
唐言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方向盘上的纹路,把那些细小的纹路碾得更明显些:
“没什么,就是刚才跟倾婵出来,被她姐姐搅了局。”
唐言没细说,只拣了些无关紧要的提了提:
“本来打算.......嗯.......”
说到最后,声音里还是泄露出几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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