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声明,这篇感言提及AI和创作思路,但不是要采用AI和要草率完结的犯罪预告。
以及,这几天在老家大山上,更新是提前写好的,在19号可能会请假一天。
有感而发,起因是又被封了两个老章节,还不知道要改到什么程度才能出来
恰在此刻,看到最新问世的ai新编的福音版鸳鸯蝴蝶梦+侃爷出演的mv,有挺多感慨的
ai对于工人的取代一直是个很大的话题,其中有人窃喜,有人忧愁,有人怒不可遏,有人悲观厌世
不可否认,ai的创作提速是巨大的进步,我一开始不喜欢ai,并非不看好ai,而是觉得关于如何使用和如何正确使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类比其他行业的发展,很多讨论会被某种狂潮淹没,最后演化成一种无束缚的狂欢,没有保护用来训练AI的作品生产,最后就像抽干山泉后迎来干旱与泥石流一样,一切只剩狼藉。
这种狂潮也是推动如今不愿承担责任,唯利益至上,得利就想踩头别人的氛围的力量之一
从ai功能尚且简单的年代,我就发觉其资料查询的便利,能够拓宽很多思考边界。但这本小说一字一句都是自己写就。
现在,小手一点就能做出精致的视频,谁真的能肯定的否认ai不会取代小说作家呢?
我以前觉得ai做不到取代人的编导和创新,现在也觉得未必不行了
随着它们功能的迭代,最后,无法摆脱ai创作的局面是不可避免的。
或许有一天,ai取代了作者,可如果ai创作和现在的人受到一样的限制。ai真的解放了生产力吗?真这样的话,更可能是摧毁了一切后,人类失去自我进步的能力,宛如自己审判了自己。
但这篇感言并非是说ai。
就像我开篇说的,主要感想来自神仙鹤大过年的还在辛勤翻旧账。
我知道春晚很难看,除了科技的进步能让人眼前一亮,其他的反而是落向窠臼,或者说,窠臼都没这么烂。
文娱创作到底是为了什么?必然有自我表达的部分,有娱乐自己娱乐他人的部分,有赚取财富的部分,有所谓传达私货的部分,有自比贤者进行教化的部分。
所以,关于这一点已经论述很多很久了,大部分人都见过一个总结性的反问,也相对能接受。
那就是——如何维持得到利益获取和自我表达的平衡?
进一步的拓展和变体,也有:什么是时代需要和自我表达的平衡?
还有:什么是时代规训和娱乐所需的平衡?
我其实和一些读者私下聊天讲过,这本《退捡》有些像早产儿,开书时候很多东西没有想过,导致出现欠缺,书读起来不舒服,挺多硬伤
但有一条是绝对的,那就是我是冲着写后宫文来的
为什么要写?一个是自己的原因,如果不真写一本纯后宫自我满足下,以后可能会不可避免的在需要写严肃剧情的时候老去写女人占篇幅
其外,就是我对于时代环境的回应。我想看看写一本后宫,那些传闻中的对待和遭遇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夸大的。
最后,更像是一种立场的表达,是之前在喘不过气的困局中无法坦然展示的表达
如今环境稍松,不少同胞演眼前的谎言被破除,我觉得起码会重新有立足之地了,所以我就说,有人见不惯没关系,我们以后书里都要带点这个了。
未必是以后宫的模式开书,但里面多少沾点。
这时候就涉及一个许多人口中像模像样说的“阳春白雪下里巴人”的问题,或者更不装一点,要讲“你带后宫就是低一档”。
这个思路就像是某些乘着风食着利可以轻松把自己那坨东西推到院线等地放人眼前的创作者爱说的:作品要有教育意义。
这句话,影响世界的好莱坞中的剧作大师也推崇。但是有些人放嘴上在说时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大师在教室里上课,他躲在窗檐下窃听,却只听到了这句话,马上以为得到了武功秘籍,紧握手中。而大师环绕这句话建立的理论,如何求变,如何多角度讨论出新的意义,他没一个字听到。
大师发现他把话放上说,和他讲,你下次进教室听,我这课不收费(或者极低,就买本书的代价)
但是这人装没听见,因为他其实是在窗檐下玩手机而已,只是骗自己在上课且听到了秘诀。
什么是教育意义?赵本山以及以前的其他小品大师们就说,我演小品是为了让观众开心,人365天在学校被老师教育在家里被父母教育上班被老板教育,你唯独团圆那一天也要教育他?我就要让观众开心。
但有人就学了这一句话就能糊住他不懂行的家长怎么办捏?
殊不知,让人快乐本身就是意义。
纵观全局,给观众带来快乐,其意义超脱了演出本身的框架,传递到了画面之外,让人在笑声中得到起码一丁点的疗愈。哪怕有不买账的观众,大师们也说,逗不笑人是我自己没本事。
我上面提到的好莱坞大师,也是这个态度。无关出身和处境,看法一致。
所以,我写书前就想好,我别的可能写差,但我要呈现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主角在前进在奋战的过程中,能有女孩子不需要任何前提的,真挚的爱他。每个女主角,她们单独与主角相遇时,这份爱也成立,她们都与他相遇时,这也成立。
我就想让读者在这种场面中开心。
如果你非得说:这不真实,这不现实!
那我想讲,你宛如某个在我说马桶冲不出水时,觉得我不会用冲水按钮的人。
你不是真的觉得我不会用冲水按钮,就像你不是真的想说后宫文不现实。现实里开后宫的可不少。
你是更想否定某些东西,乃至于不在乎大家默认的现实。
在大家聊的开心的时候,生硬的提出反驳的人,还有个词适合形容,那就是“ky”。
你那么ky,却那么自信。
博尔赫斯说:自由意志是一种幻觉,但却是一种必需的幻觉。
我想说,允许人娱乐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比起宇宙和时间的尺度而言,人智所能理解的一切都被虚无主义包揽。
再看经典的新鸳鸯蝴蝶梦的歌词:
看似个鸳鸯蝴蝶不应该的年代,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花花世界,鸳鸯蝴蝶,在人间已是癫,何苦要上青天?不如温柔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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