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铁山在旁边问。
“妙啊。”铁山把拳套往手上戴了戴:“她用虚渊鲲看我们，我们让虚渊鲲给她看假的，她以为自己在掌握我们，其实看的全是丁倩安排的。”
没有人回应他，但铁山自己觉得这个很妙，往嘴里哈了口气，跟上去了。
空地上，只剩裂牙还站着。
裂牙把战骨图腾收回去，看了看刚才铁山和他对放力量的那个位置，地上没有痕迹，就是普通的地面。
然后他往主堂方向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往研发区那边，喊了一声。
“姜轩。”
研发区里，姜轩探出头来:“怎么了。”
“那个虫子，找到了，是你那个联动阵帮的，干得不错。”裂牙说道。
“嗯。”姜轩说道。
“九岁，”裂牙把战骨图腾往腰上挂好，说道，“往后，你可能比你爹还麻烦。”
姜轩把头收回去了，研发区里传来一句：“铁叔也这么说过。”
裂牙在外面，把这话听了，没有评价，往主堂走了。
主堂里，姜成在主位坐下，命渊进来，把观星盘放在桌上。
“那道准圣巅峰意识体的残留，我昨天采集了一点，今天早上分析了。”命渊说道。
“频率特征，确实不是玄冥元母那边的。”
无劫从角落走过来，在桌旁边站定，往命渊那边:“给我感应一下。”
命渊把那道残留频率从观星盘里调出来，往外放了一丝。
无劫把这道频率感应了有一炷香，收回来，往姜成那边:“我认识这个频率。”
“是什么。”姜成说道。
无劫把手放在桌上:“上古大战之前，宇宙里有一种生物，不属于任何族，也不参与任何战争。”
“它们存在的目的，只有一个。”
“吃。”
铁山从旁边站着，把这个字嚼了一下:“吃什么。”
“吃力量，吃频率，吃任何形态的能量。”无劫说。
“它们不挑，也不站队，谁强就往谁那边靠，靠着吃。”
“上古大战的时候，它们在战场外围游荡，等两边打完了，进去吃残留的力量。”
铁山把这个想了一圈:“那它们昨天进战场，是因为我们和玄冥元母打，有力量可以吃。”
“但那三道出现的时机太配合了，像是和玄冥元母协调好的。”铁山说道。
“不是协调。”无劫说道。
“是它们知道玄冥元母打联合体这里有大量的力量释放，提前过来等着，顺便混进来吃。”
“玄冥元母的力量残留，它们也吃吗。”姜成说道。
“吃。”无劫说道。
“它们不认识朋友。”
主堂里，铁山想到了昨天战场外围那个吃东西的存在，往楚焰那边:“四弟，昨天那个在战场外围啃玄冥元母气势残留的，是不是这个东西。”
楚焰站在旁边:“不是同一种。昨天那个，命渊说是单独的一头，这个是意识体形态，不是实体。”
“就是说，昨天战场外围啃边角料的，是另一种东西。”铁山说道。
铁山把这个接住，往无劫那边:“那这种意识体形态的，叫什么名字。”
无劫往铁山那边:“上古记载里，没有名字，只有描述。”
铁山说道：“……连名字都没有。”
“它们本身不在意这个。”无劫说道。
姜成把手放在桌上，往命渊那边:“继续盯着虚渊鲲那边，假频率层的参数调整好之后，让它看到的联合体，是我们想让它看的。”
“嗯。”命渊把观星盘收好。
“无劫，那种意识体，会不会再来。”姜成往无劫那边。
“会。”无劫说道。
“它们嗅到了这里有力量，会一直来，直到没有力量可以吃为止。”
“下次来，数量可能更多。”
铁山把这个嚼了一下:“那就下次来，下次打。上次那道准圣巅峰打完之后，这次再来，我和楚焰的打法已经摸清楚了，不会再那么费力。”
无劫往铁山那边，停了一息:“这种意识体，没有恐惧，没有保全意识。打残了，它还会继续往前冲，除非把核心打散。”
“知道了，打核心，快点散了。”铁山说道。
无劫把这话听完，没有再说，重新回到角落的位置。
主堂慢慢恢复了之前的运转状态，各族的联络人开始过来汇报今天的情况。
丁倩把记录本重新打开，一条一条处理。
就在这时，命渊的传讯石响了。
声音不大，但命渊的手停了一下，把传讯石拿出来，看了一眼，脸色没变，但起身，往主堂走过来。
走进来，直接往姜成那边:
“东南方向，星域残骸那里，虚渊鲲的位置旁边，多了一道频率。”
“不是虚渊鲲的，是另一道，才出现的。”
“什么频率。”姜成往命渊那边。
命渊把传讯石放在桌上:“我感应过了，那道频率，比虚渊鲲老。”
“比虚渊鲲还老，更深，更稳。”
“和玄冥元母的频率不一样。”
主堂里，安静了一息。
铁山第一个开口:“那是啥。”
没有人回答。
命渊往无劫那边，无劫从角落站起来，走过来，把那道频率感应了很久，有两炷香。
所有人都在等，没有人催。
无劫把感应收回来，说了一个字。
“烛。”
这个字在主堂里落下来，没有人接话。
铁山往无劫那边:“烛是什么意思，是名字吗。”
“烛九阴。”无劫把手放在桌上，说道。
“上古记载里，有一种存在，比太初劫族还老。它不是修士，不是凶兽，也不属于任何族。”
“那是什么。”铁山说道。
“记录者。”无劫说道。
楚焰站在旁边，开口问道：“记录什么。”
“宇宙里发生过的一切。”无劫说道。
“从宇宙形成开始，它就在。每一场大战，每次星域覆灭，每个文明的兴衰，都在它的记忆里。”
“包括上古大战。”姜成说道。
“包括上古大战。”无劫点头。
“包括玄冥元母在上古时期做过的所有事。她的弱点，她力量的来源，她最怕什么。”
铁山把这话嚼了一圈:“那烛九阴，能告诉我们这些？”
“能。”无劫说道。
“但烛九阴从上古大战结束之后就沉睡了，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也没有人唤醒过它。”
“它现在在哪。”姜成往命渊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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