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那些气势清掉，让她没得等。”铁山大声喊了一句。
“各族，不用守，直接往前打！”
裂牙那边，第一个动了。
斧子抡起来，战骨图腾激活，往右侧那股气势最密的地方砸下去。
震波炸出去，三道以上的气势同时被震乱，节奏全散了。
太初劫族的修士冲进去，三个围一个，往最薄的地方打。
两道散了。
三道散了。
左侧，敖云不守了，把龙渊玄晶的频率全部往外压。
整片左侧区域的虚空被压沉，对方的力量行动迟缓了三分。
黑煞带着暗渊魔心冲进那片区域，魔力全开，往最近的一道气势里渗进去。
那道力量乱了，黑煞不管它，转向下一个，再渗。
渗进去了的，自己会散，只是时间问题。
海沧渊把潮渊祖印的上古水属性往外放，那道极老的力量往对方里钻。
上古的比现在的更深更重，像是根扎进去。
廉天在旁边和海沧渊配合，把魔族的力量往对方的缝隙里填。
两个人一压一填，对方那一侧的气势开始往里缩。
姜轩在研发区，感应到两侧的打法都进入了交战状态，把那道源鸣的激活开关按下去了。
源鸣激活，八方频率叠加，那道共振往外扩，覆盖住整个联合体。
对方有三道气势撞上了源鸣的共振，频率被拆散了，散掉了。
天启明举着星命镜把战场各处纳入感应，往丁倩那边传讯，报方位。
丁倩在主堂，接收天启明的方位，调度各族的人往需要的地方补。
神无敌带神裁队专门堵缺口，哪里被压开了，他们补进去顶住。
铁山冲进右侧，找最近的一道气势，右拳砸过去。
准圣的力道砸出去，比上次重了将近一倍。
对方的护体层陷进去一大块。
铁山不停，左拳补上，往那块陷进去的地方打。
护体层崩了一个角，散了一半。
他转向下一个，不停。
楚焰在左侧，走的还是缝隙路子。
两道力量夹击，楚焰往中间走，两边全错过了。虚空星刃从缝隙里刺出去，刺进左边那道的薄处。
出来，带了一片。
那道气势垮了三成，楚焰转向右边那道，再来一遍。
打了有小半炷香，对方的气势总数从那片连墙的状态，散掉了将近三十道。
但还有很多。
玄冥元母在外围一直看着，没有动。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就是站着，看着。
然后，她把手伸出来了。
不是往联合体正面伸，是往天上。
掌心朝上，往上放了一道力量。
那道力量冲到高处，炸开了。像一朵黑云在整个战场上方铺开，往下压。
整片战场，被压了。
不是单点的压制，是整体覆盖。
铁山感觉脊背上压了什么，往下踩，踩进去了。咬着牙撑住。
裂牙被压了两步，低吼一声，战骨图腾再激活一次。震波往上冲，把上方那层散了一角。
就一角，大部分还在。
铁山喊了一声。
“姜成！”
姜成已经在往前走了。
一步，两步，三步，往玄冥元母那边走过去。
混沌之力往外放，每走一步就多一成。走到第五步，放出去五成，把正面那股压制顶开了一道缝。
缝不大，但够了。
铁山感觉脊背上的压力轻了一分，往前站稳，重新冲了出去。
战场上的节奏，重新打起来了。
玄冥元母把手收回来，往姜成走过来的方向，沉默了一息。
然后开口说道。
“你每走一步都在变强。”
姜成继续走，说道。
“你站在那里看了半天。”
“嗯。”玄冥元母说道。
“我在想，你今天能不能突破。”
“我也不知道。”姜成说道。
“打了才知道。”
玄冥元母沉默了一息，然后把自己的力量全部往外放了。
玄冥元母的力量全部放出来的那一刻，整片虚空往下沉了。
不是震，是沉，是那种底层被抽掉了的感觉。
铁山脚底下踩进去了一截，往下压，压不住。继续往下沉。
他把准圣的力量全部往脚底下送，死死撑着，终于停住了。
停住了之后，他感觉整个人被什么东西裹住了。那种裹住不是包住，是从四面八方往里压的那种。
他往旁边喊了一声。
“楚焰！”
“撑住。”楚焰的声音从左边传来。他也在撑，虚空星刃的刃光往外放了一层，把两侧的压力撑开了一条缝。
裂牙在右侧，战骨图腾第三次激活。
震波不是往外扫的，是往上顶，顶住上方那层往下压的力量。
震波顶上去，上方那层力量往旁边歪了一下。没有完全顶开，但压力轻了一分。
就一分，但铁山站稳了。
无劫在正面，把太初劫族的封印力量全部铺出去，铺成一张网压在战场底层。
那张网扛住了沉降的力道，把联合体这边的人全部托了起来。有了托底，不再往下沉了。
战皇在防线那边，把最后一成力量也送进去了。防线的嗡鸣声是厚重的低鸣，每一个节点都在极限输出，没有一个垮的。
姜轩在研发区里，把源鸣调到了最高档。
八方频率的叠加，在最高档的时候，那道共振变成了一道向外的推力。
不是防御，是往外推。
把玄冥元母放出来的那些力量，从联合体的覆盖范围里，往外推了两分。
就两分，但战场上所有人的压力，同时轻了两分。
铁山感应到了，大喊了一声。
“姜轩！”
研发区里没有声音回来，但那道推力稳稳地维持着，没有松。
姜成走到了玄冥元母面前十丈的位置，停下来。
这是他们第一次离得这么近。
玄冥元母的力量在他面前压过来，是她所有的力量，铺天盖地，一起压过来。
姜成把混沌之力全部放出来。
太初源印的力量，无穷的护体铭印残存的那一点效力，全部放出来。
三道力量合在一起，往前顶。
两道力量在中间撞上。
虚空从撞击点往四面八方炸开，裂缝遍布。
那些裂缝里透出来的不是光，是那种把光压进去的暗。
战场上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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