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有用的话。”无劫说道。
“谢了。”
无劫没有回答，往联合体的方向走了。
裂牙从旁边走过来，斧子扛在肩上，对铁山说道。
“打完了，你们接下来怎么说的。”
“大哥说好，你懂吧，就是那种。”铁山说道。
裂牙，“嗯，懂了。”
两个人往里走，裂牙走了两步，停下来。对铁山说道。
“铁山，今天那一仗，兽人族的战骨图腾激活了两次。”
“嗯，我看见了。那一震把三道气息的节奏全打乱了，牛。”
“战骨图腾每激活一次，损耗一些。”裂牙说道。
“这是镇族宝物。”
铁山把这话听懂了，说道。
“损耗了多少。”
“两成。”
“能修回来吗。”
“能，但要时间。”
铁山点了点头，说道。
“我去告诉大哥，让他知道这件事。”
裂牙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往里走。
铁山追上姜成，把这件事说了。
姜成听完，走了两步，说道。
“让各族把镇族宝物的损耗情况报上来，丁倩统计。能修的修，需要材料的去找铁锤。”
“嗯，我去说。”铁山说道。
他往各族代表那边走过去，挨个把这件事说了一遍。
各族代表各自把自己镇族宝物的情况报了一下，没有大问题，就是程度不同的损耗。
龙渊玄晶消耗了一成频率。
战骨图腾损耗了两成。
暗渊魔心的魔力消耗了三成，这是黑煞今天出手最多，用得最频繁。
潮渊祖印没有出手，保全了。
圣林密核消耗了半成。
星命镜消耗了一成。
神器碎片消耗了两成频率。
铁山把这些告诉了丁倩，丁倩把数字记下来，开始安排。
这些是今天的账，明天再慢慢算。
今天打完了，先回去。
联合体里，各族陆续回了驻扎区。
太初劫族的两个轻伤修士，蛊主已经去看了。说没问题，养两天就好。
姜轩从研发区出来，走到姜成旁边，把阵盘感应了一下，说道。
“联动阵今天损耗比上次少。”
“因为反制功能启动了，对方的攻击有一部分被反推，护盾消耗的量少了一成。”
“爹，混沌源核。”
姜轩把阵盘感应往混沌源核那边放了一下，感应了两息，收回来。
“参数跳了，比上一次多了三十七点，我要重新算一遍联动阵的对应参数。”
“去算。”
“嗯。”姜轩转身往研发区走了。
走了两步，回头，说道。
“爹，受伤了吗。”
“嗯。”姜轩走了。
铁山在旁边，把这段看了，对姜成说道。
“大哥，姜轩每次都这么问你。”
“问的是同一句话。”
“你每次也是同一个答案。”
铁山，“……算了，我懂了。”
丁倩在主堂里，把今天的记录写完了最后一行，合上本子，往桌上压好。
今天是第四百七十四场。
打赢了！
走廊里，姜成正好从外面回来，走进主堂。
丁倩对他说道。
“记下来了。”
姜成点了点头，在椅子上坐下。
丁倩也坐下，拿出今天剩下的事情继续处理。
主堂里安静，两个人各做各的事，就是这么坐着。
外面，命渊把观星盘的感应范围收到了正常区间。
玄冥元母的频率退回了宇宙外围，很淡，还在，但远了。
命渊盯着那道淡淡的频率，没有离开观星盘。
盯了有一炷香，把感应往那道频率上压了压。
那道频率没有动，就是在那里。
很远，很淡，但还在。
命渊收回感应，重新把观星盘调到全域监控，继续盯。
第二天一早，铁山醒来，把气息往外放了一下。
不对。
不是乱，是那种气息在里面找位置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直往上顶，顶不出去。但停不下来。
铁山把气息收回来，重新放出去，还是一样。
他起来，去找楚焰。
楚焰还没睡，坐在驻扎区外面。手放在剑鞘上，没有出鞘。
铁山走过去，说道。
“四弟，我气息有问题，你帮我看一下。”
楚焰把刃气放出来，往铁山气息里感应了一下，收回来。
“没问题。”
“有，我自己感觉到的，不正常。”
楚焰重新感应，这次放进去了三成，感应得更深。
停了一息，说道。
“你的气息在找出口。”
“什么意思。”
“超脱境后期到准圣，中间有一道坎。”楚焰说道。
“你的气息现在在那道坎前面，已经顶上去了，在找突破口。”
把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转明白了，开口说道。
“我要突破了？”
铁山站在原地，没说话，把这件事消化了有半炷香。
然后去找姜成。
姜成在主堂里，把今天要处理的事情看了一遍。
铁山进来，把气息那件事说了。
姜成把手边的东西放下，说道。
“什么感觉。”
“就是那种憋着往外顶，顶不出去的感觉。”铁山说道。
“昨天打仗的时候最明显，打完就消了，今早起来又有了。”
“嗯是要突破，还是嗯是没事。”
“都是。”姜成说道。
铁山，“……这也是废话。”
这时候，无劫从走廊进来，听见后半段。说道。
“昨天那一仗，你的气息被压缩了好几次。每次稳住之后，气息的密度比之前高一点。”
“密度高到原来的境界装不下，就要突破了。”
铁山对无劫说道。
“那我现在该干嘛。”
“什么都别干，等。”
“就等着。”
铁山，“……我最烦等。”
他回去了。
在驻扎区坐下，把气息调了调，越调越往上顶。
他把气息压住，硬憋着，忍了有半炷香。
受不了了，站起来，出去跑了一圈。
跑回来，气息平稳了一点。
石锤在驻扎区门口等着。
铁山走过去，石锤把本子举过来，让铁山看。
上面写：今日，铁山跑了一圈，回来，气息好了一些。石锤，记下了。
铁山把这行字看了，说道。
“你这个，什么都记。”
石锤把本子合上，把笔收好，进锻造区了。
铁山跟进去。
铁锤在里面打铁，铁山坐在角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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