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牙最后在门口停了一下，转向姜成说道。
“姜成，这一仗，算我们兽人族的。”
“就算打完之后联合体散了，这一仗的账，兽人族认。”
姜成对他看了一眼。
“联合体不会散。”
裂牙把这话听了，把斧子往肩上一扛，出去了。
主堂里只剩姜成和丁倩。
丁倩把今天的记录合上，把笔放下。
“你有没有数过，从地球到现在，你打过多少场仗了。”
“没数过。”
“我数过。”丁倩说道。
“多少。”
“记录本里有的，四百七十三场。”
姜成把这个数字听了，没有说话。
“这一场，是第四百七十四场。”丁倩站起来。
“打赢了，我把数字记下来。”
丁倩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姜成。”
“第四百七十四场，也打赢！”
姜倩出去了。
主堂里，只剩姜成一个人。
他把混沌源核拿出来，放在桌上。
核上的纹路稳稳地亮着，有了太初源印的深蓝，也有了无穷那道护体铭印沉在底下。
两层叠在一起，很沉。
但是姜成感觉还差那么一点。
咬合的路上，走了很远了。
就差最后那一步。
第三天，蛊主的虫子都行动了。
不是一只，是笼子里所有的虫子同时动。
往同一个方向聚。
蛊主把笼子拿起来，往那个方向感应了一下，收回来。直接去找丁倩。
走廊里，她把话说得很简单。
“玄冥元母的气息出现了，比命渊的观星盘早半炷香。”
丁倩把记录本收起来，出去了。
主堂里，姜成已经站着了。
铁山站在旁边，拳套戴好。握了一下，松开，再握。
“大哥，蛊主说来了。”
“比上次快。”
姜成把混沌源核拿出来，握在手里。
核上的纹路往外亮了一层。
它也感应到了。
楚焰从外面走进来，虚空星刃已经出鞘了一半。刃气压着往里收，随时能全放。
“她带了多少人。”姜成问道。
“命渊在算。”楚焰说道。
“比上次多。”
铁山，“多多少？”
“多很多。”
铁山把这话嚼了一下，没有再问。
命渊从外面进来，把观星盘捧在手里，往姜成这边说道。
“玄冥元母，加上四十六道气息，全是圣境以上。”
“最高的那道，准圣后期。”
铁山在心里过了一遍，四十六道，上次是十几道。
这次是上次的三倍多。
他没说话，就是把拳套又握了一下。
“无劫呢。”姜成问道。
“已经带人出去了。”战皇从门口走进来，站定。
“联动阵激活，防线全部压满，各族全到位了。”
“嗯。”姜成往外走。
铁山跟上去。
楚焰走在最后，把虚空星刃全部出鞘了。
外面，联合体前方的虚空已经开始变色。
不是上次那种慢慢漫过来的暗色，是那种直接往外顶的感觉。虚空被推开一道缝，从里往外裂，速度很快。
无劫带着太初劫族的三十二个人，站在外围，气息全部压着。
裂牙把战骨图腾挂好，斧子在手里转了一圈，停住，刃口朝前。
黑煞把暗渊魔心放出来，悬在右肩上方。
敖云把龙渊玄晶往外放了一成频率，深蓝色的光稳稳地罩住龙族的区域。
神无敌带着神裁队，在右侧排成两列，神器碎片的频率全部激活。
姜轩在研发区，联动阵全功率。
七个方向的护盾压到最厚，反制功能激活。等对方第一波攻击。
虚空裂缝扩开了。
扩得比上次大。
从里面涌出来的气息，比上次重了三倍不止。
铁山感受到那股压迫感，脚底下往下踩了一下，稳住。
玄冥元母走出来了。
还是那个样子，黑色长裙，没有任何纹路。
她身后，四十六道气息跟着涌出来。在她两侧分开，往联合体这边压。
没有试探，没有喊话，直接来了。
铁山，“她这次不废话了。”
楚焰，“上。”
铁山冲出去了。
他没有管那四十六道气息，直接往最近的那道圣境中期砸过去。
对方出手接，铁山右拳偏开，往侧面带。带走了对方的出力方向，左拳横进去，砸在护体气息的侧面。
护体气息陷进去一块。
铁山不停，右拳补上，直接往那块陷进去的地方打。
对方护体气息开始乱。
一乱，铁山最后一拳砸进去。那道气息崩了一个角，往后退。
黑煞从侧面补上来，暗渊魔心的魔力往对方气息里一渗。对方的气息乱上加乱，散了。
铁山已经往下一个目标冲过去了。
不停，不想，就是往前。
楚焰那边，走的是另一路。
他没有冲，就是站在原地，等。
对方有两道气息往他这边压过来，一个圣境中期，一个圣境后期。
两个夹击，楚焰还是没动。
等到两道气息进入五丈范围内，楚焰动了。
不是往哪个方向跑，是往两道气息中间的缝隙里走。
走进去，两道气息在他两侧，都错过了。没有命中。
楚焰在缝隙里，把虚空星刃往左侧那道圣境中期的气息里插，插进去，抽出来，带了一片出来。
圣境中期的气息乱了。
右侧那道圣境后期反应过来往楚焰压。楚焰往前走了一步，刚好避开最重的那一下。然后把剑贴着圣境后期的护体气息拖过去，剑气沿着表面走了一圈，把表层划开了一道缝。
太初劫族的两个修士从后面冲上来，专门往那道缝打。三下，圣境后期的护体气息崩了外面一层，退了。
楚焰已经转向了。
无劫这边，太初劫族和玄冥元母带来的人打在一起。三个围一个，专打气息最薄的地方。
打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下都准。
战皇在外围，把防线往前推了一档。把玄冥元母的人往里逼，不让他们散开。
范围一压缩，联合体这边的局部优势就出来了。
裂牙在中间，战骨图腾举起来，往正面最密集的那一块气息砸下去。
不是砸一个，是砸一片。
战骨图腾的震波往外一扩，覆盖范围里三道圣境气息同时被震了一下。节奏全乱了。
铁山从右侧冲进去，一个一个往死里打。
就这么几个来回，对方四十六道气息里，已经有九道退场了。
但剩下的还在。
还有三十七道。
而且，玄冥元母没有动。
她就站在外围，看着，没有出手。
铁山打退了手边的气息，喘了口气，往玄冥元母那边瞥了一眼。
她还站在那里。
“她在等什么。”铁山在心里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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