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
曲曼的手指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精准的战术突袭。
秦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干呕,那作怪的手指就已经撤离。
但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还是让秦泽喉头一阵翻涌,生理性的不适感让他皱紧了眉头。
他暗自庆幸——还好早上还没来得及吃早餐,不然这一下,估计真能现场表演个喷泉!
“噗呲~”
耳边传来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如同气泡破裂般的轻笑声。
秦泽的视线缓缓转移,故作凶狠,瞪向那个罪魁祸首。
他故意磨了磨牙,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威胁:
“很好笑?”
此刻的秦泽,眼白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残留着几缕血丝,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因为干呕而溢出的亮晶晶口水。
配上他故意做出的凶巴巴表情,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滑稽。
曲曼双手还维持着比“耶”的姿势,看着眼前秦泽这副百年难得一见的丑态。
心里的小人已经在疯狂捶地大笑,恨不得立刻打开手机,把这历史性的一刻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记录下来,设为永久屏保,每天欣赏!
这王八蛋这段时间没少对她使坏,现在有了肚子里的保险,她会怕他?
听他这么虚张声势的一问,曲曼非但没怂,反而傲娇地一仰下巴,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线条完全展露。
她学着秦泽平时那副欠揍的语气,理直气壮地回敬:
“昂~!很好笑!怎么了?!” 尾音上扬,挑衅意味十足。
她脸上没有半点做了坏事的心虚,反而因为成功反击而眼波流转,闪烁着得意的小星星,像只偷到腥还故意炫耀的猫。
“呵~”
秦泽被她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气笑了,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眼神开始变得危险起来。
他上下扫视着被窝里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目光在她裸露的肩颈和锁骨流连。
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写满你能奈我何的眸子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女人,你今天飘得很厉害嘛。怎么,是不是又忘了.....咱们家的家法了?”
他刻意加重了家法两个字,声音压低,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和威胁。
“噗呲~”
谁知,曲曼听闻家法二字,非但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又轻笑出声。
曲曼没有因为亲自带威胁退缩,而是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只见她伸出纤细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住了自己身上那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的一侧肩带。
然后,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慵懒又诱惑的意味,将肩带往下拉了拉。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宽松的领口瞬间敞开了更多。
她微微侧身,摆出一个慵懒又带着点老奸巨猾的姿态,眼神斜睨着秦泽,红唇轻启:
“家法?什么家法?咱们家有家法吗?我怎么.....不知道呢?”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故意的娇憨,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
曲曼身上这件睡裙,并非酒店千篇一律的通用款,而是她自己从行李箱里精心挑选带过来的私物。
极致的黑色蕾丝,花纹繁复而性感,在胸口处若隐若现地包裹着丰盈。
此刻领口被她这么一拉,那深邃的事业线和一抹雪白的弧度几乎呼之欲出,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诱惑得致命。
更要命的是,她此刻的姿态——微微凌乱的长发,睡意未消却媚眼如丝的脸庞,慵懒又带着挑衅的动作,将“御姐”二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秦泽啊.....
他这个货,骨子里就是个纯度百分百的御姐控!
平日里曲曼高冷强势,他爱得不行。
现在,这个他心中顶级的极品御姐,正以如此主动、如此诱惑、如此“不知死活”的姿态挑衅他......
这谁受得了?!
秦泽感觉自己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了一分,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锁在那片诱人的风景上,灼热得几乎能点燃空气。
“怎么.....”
曲曼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得意更甚。
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伸出那根刚才行凶的手指,轻轻勾住了秦泽的下巴。
指尖微凉,带着她特有的淡香,轻轻划过他下巴的肌肤。
动作很轻,很缓,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挑逗,就好像主人在逗弄一只心爱的却又不太听话的大型犬。
“这就......受不了了?”
曲曼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交缠。
她与秦泽此刻翻涌着暗流的眼眸对视,两人的鼻尖轻轻碰了一下,带着亲昵的摩擦感。
随即,她再次微微起身,红唇贴近秦泽的耳廓,吐气如兰:
“你呼吸....怎么变重了?”
她明知故问,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全部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和脖颈,“是....不舒服吗?”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有些干燥的下唇,然后,用气音,带着无尽的魅惑和一丝狡黠,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
“要不要.....我帮帮你?”
“老.....公~!”
“老公”两个字,被她刻意拖得又长又软,尾音千回百转,像带着无数小钩子,钻进秦泽的耳膜,直抵心脏。
随着这两个字的吐出,那温热湿润的气息也尽数喷洒在他耳后的敏感地带。
早上,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精力旺盛的大小伙子来说,本就是“火力”最旺的时候。
现在,被曲曼这个御姐这样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地撩拨。
“轰~”
秦泽只觉得一股热流“轰”地一下直冲头顶,又迅速向下蔓延。
他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肌肉瞬间绷紧,好兄弟更是给出了最直接,最诚实的反应!
可还不等他有任何动作,曲曼这个妖精似乎觉得火候还不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只见曲曼那只勾着他下巴的手微微抬起,纤细冰凉的指尖,如同带着微弱的电流,
顺着秦泽的脖颈,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去。
划过他突起的喉结,划过线条分明的锁骨,继续向下,探向他睡衣的领口....
她的动作慢得令人发指,每一寸移动都像是在凌迟秦泽的理智。
同时,她的红唇再次贴近他的耳垂,用那种气若游丝,却又清晰无比的语调,继续说着未完的话:
“老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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