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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灾变 第28章 善恶到头终有报(新年快乐)

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 最新章节大灾变 第28章 善恶到头终有报(新年快乐) http://www.ifzzw.com/343/343454/
  
  
    不过实际上她们更喜欢装成有钱的寡妇,毕竟手里有一些抚恤金可以在殖民地购买土地、置办产业。

    但在殖民地开花店可没前途,反倒是酒馆、旅店、杂货铺比较受欢迎。当然她们也可以购买一片属于自己的农场,然后自己耕种或者雇人耕种,再养一些牲口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她们自身的价值高了自然就会有追求者。

    再退一万步讲奥地利帝国殖民地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尤其是欧洲女性的数量更是少之又少。

    这其中大多数又都是爱尔兰人和西班牙人,以及南意大利人。来自奥地利帝国本土的女性数量少得可怜,即便有大概率也是和丈夫或者儿子同行。

    在这个时代有财产的寡妇可是抢手货,看看《包法利夫人》就知道,实际上当时欧洲上流社会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长期追求富有寡妇的情况并不少见。

    比如大文豪巴尔扎克,比如英国首相本杰明迪斯雷利,又比如未发迹前的拿破仑。

    有大人物们打样,小人物们自然来者不拒。

    哪怕她们自己不想结婚,也会有人主动找上门来。

    过去将被遗忘,新生即将到来。对于奥地利帝国来说也是如此,这些女性可以稍稍平衡一下殖民地的男女比例,同时还能给殖民地增加人口。

    孩子对于家庭和国家来说都非常重要,他们是未来和希望。

    就算是有一些人自甘堕落重操旧业,她们也能为殖民地的秩序和发展做出贡献。

    在这里她们至少不用为安全问题担心,殖民地政府对于没犯罪的本国国民还是十分照顾的,毕竟在这里她们可是高贵的帝国公民。

    不过那些无法治愈和携带传染病的女性就没这么幸运了,十九世纪的医疗技术还很落后,很多疾病在当时就是无药可医。

    尤其是梅毒在当时还无法治愈,只能靠汞剂控制,但严重的副作用往往会把人逼疯,甚至先病毒一步将人杀死。

    其他经验医学中也没有什么特别有效的药剂,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拖延时间。

    治疗过程极其漫长且痛苦.

    不过却有大把人愿意出钱进行药物试验,并不是因为怜悯。只是因为这些疾病折磨着此时上流社会中的很多人,他们迫切需要一种有效的药物来延续他们快乐的生活。

    梅毒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被称为“法国病”,但这却并不是贬义词,反而是一种时尚的代名词,甚至还有很多人会去主动寻求这种疾病的青睐。

    然而这种癫狂在奥地利帝国不存在,原因嘛,并不是奥地利人多么高尚或者多么明智。

    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弗兰茨不喜欢,所以梅毒就从一种时尚变成了一种让人谈之色变的恐怖瘟疫。

    未感染的都在极力避免,已经感染的只能寻求救治,至少可以掩盖并发症以免引起皇帝陛下的不满。

    在贵族中有很多传闻,但弗兰茨往往与仁慈、智慧无关,他残忍、暴虐的代名词,出了名的喜怒无常。

    事实上在奥地利帝国或者在奥地利帝国影响范围内,弗兰茨的喜好会直接决定很多人的命运,以及很多事的走向。

    此时奥地利帝国对梅毒等性病的治疗和研究经费几乎是历史同期的百倍不止,再加上病毒学说的提前建立,甚至已经发明出了砷剂。

    虽然有人服用砷剂彻底治愈了梅毒,但是绝大多数人却因此死亡,即便是那些被治愈的幸运儿也都留下了终生难以恢复的创伤。

    除此之外还有更加疯狂的疗法,那就是疟疾疗法。通过让患者感染疟疾引发高烧,用高烧烧死身体内的病毒。

    再使用奎宁治疗疟疾,如果一次不行,那就再来一次,直至患者好转或者被反复折腾死。

    不过这种做法的副作用同样非常大,很多人都会留下非常严重的后遗症。

    疟疾疗法看似鲁莽,但有效率高达33%,对于那些绝望中的人们来说却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历史上的疟疾疗法也是奥地利精神病学家尤利乌斯·瓦格纳-尧雷格的发明,他因此获得1927年的诺贝尔医学奖,并非早年间网传的黑人秘法。

    不过在现代某些极端情况下疟疾疗法也会被用于治疗癌症等其他绝症,并且确实有一定效果,但治疗过程极为痛苦且利润不高,不符合现代医学伦理,所以一直被西方主流医学界所排斥。

    当然此时尤利乌斯·瓦格纳-尧雷格还未出生,发明者自然成为了其他善于观察的幸运儿。

    另一方面则是真正高端的领域,一种专门用于治疗梅毒的长效青霉素被合成,它可以真正根治梅毒,并且没有明显的副作用。

    虽然弗兰茨搞青霉素已经搞了将近二十年,但培养手段和提纯技术依然原始,菌种更是低效的可怕。

    为了一瓶高纯度需要几十万瓶,没错是几十万瓶同样大小的培养皿。当然如果对纯度没有那么苛刻的要求,几千瓶甚至几百瓶就足够了。

    但问题是这样的青霉素不一定有效,而且还会培养病菌的耐药性。

    弗兰茨可是知道耐药性究竟有多可怕,所以他绝不允许滥用低浓度药物。

    然而在这样苛刻的限制下,一瓶青霉素的价格惊人是等重黄金的一百倍。

    一般人别说用,看一眼都会浑身颤抖。

    实际上弗兰茨也知道可以用紫外线诱变来增进产量,但也不知道是他的姿势不对,还是运气不好,始终未能发现那种超级菌株。

    其实并不是姿势不对,也不是运气不好,而是负责这项研究的专家们压根就没把弗兰茨的话当回事,他们觉得让一个外行来指导内行简直荒谬。

    所以这群家伙就拿着弗兰茨的拨款,每天装模作样地上班打卡,下班逍遥快活。

    其实弗兰茨早就防着这手,他同时雇佣了三个小组进行同一项研究。

    然而弗兰茨不知道的是这三个小组的负责人居然在某一时期是同学或者同事,并且都对他这个外行人感到不满。

    最可怕的是弗兰茨在感到失望之后每一次换人,实际上换的都是他们的人,甚至就连科技部里也有他们的人。

    最终这套把戏败露还是因为贪婪,奥地利帝国的监察机构发现在一个反复失败的项目中多次出现了几个人的身份信息,并且始终是核心研究人员且拿着极高的报酬。

    监察机构的官员们不懂科学研究,但他们懂资金流水。

    经过跟踪调查研究经费的九成落入了这几个人的腰包,那些研究员们整天也是无所事事,甚至有人因为过于无聊将辞海抄了十几遍。

    尤其是在一些尖端领域,普通人就算想监督也是无能为力,除非是让专业人士来。

    这就是为什么弗兰茨讨厌学阀的原因,当学术变成权力,学问就成了枷锁,本该照亮世界的光芒却成了将世人困难黑暗中的恶魔。

    不过弗兰茨不准备将其定性为简单的诈骗罪,而是贪污罪和反人类罪。事实上这种拖延重要科技进程的行为,对弗兰茨来说就是反人类。

    他也不想让这群人戴罪立功,或者充当劳动力,他只想让这群人彻底消失。

    说回到奥地利帝国的现状,上流社会中真正的高层已经消灭了梅毒,梅毒就变成了一种堕落且低贱的证明。

    此时青霉素并不是有钱就可以消费得起,实际上此时奥地利帝国的青霉素全部由皇室控制,只有得到弗兰茨的允许才可能接受治疗。

    虽有些不近人情,但却进一步加重了弗兰茨的权威。

    然而此举的目的并非是为了钱或者加强自己对高层的控制力,那些对弗兰茨来说都不重要也有其他途径可以实现。

    还是最初的原因他不希望青霉素被滥用,更不希望奥地利的研究成果被其他国家窃取。

    此时整个波西米亚的金融系统也迎来了大清洗,大量私放高利贷的私人银行被查封,数之不尽的黑产也被查封。

    高利贷难以解决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债务关系的模糊化,甚至还有砍头息这种逆天操作。

    所谓砍头息就是欠条上写着150弗罗林,但只给100弗罗林。

    这实际上是一种规避法律审查的重要方式,因为其在契约本身上是找不出任何问题的,甚至在很多时候都没法认定为高利贷。

    只要有见证人配合串供几乎没有反转的可能,只能将其视为合法契约,在英国甚至在1854年之后直接宣布高利贷合法。

    因为甄别高利贷所需的人力、物力,英国那样的小政府根本就承受不起。

    当然奥地利帝国也不会当那种冤大头,法律上砍头息无效,但现实中砍头息一直活到了二十一世纪。

    不过弗兰茨倒是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凡是通过黑帮放出的债务通通无效。

    不管黑帮是否合法经营,他们本身都不合法。至于那些通过黑帮放贷的贵族和商人,他们只能自认倒霉或者承认自己是黑帮的合伙人。

    自认倒霉还有从头再来的机会,承认自己是黑帮的合伙人那弗兰茨也只能对不起了。

    失业人员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甚至缺额也被新来的移民补上。整个经济系统再度焕发活力,连夜间经济也重新活跃起来。

    暗地里的阴谋和叛乱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实际上那些隐藏在暗处老鼠都不知道,奥地利帝国的军队算是这个时代最擅长对付他们的存在了。

    一时血勇容易,但想一直勇下去,非有大恒心,大毅力不可。

    如果一群黑帮喽啰都有如此品格,那么弗兰茨也只能犁地三尺了,毕竟再这样让他们发展下去会培养出漆黑意志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树倒猢狲散,大难临头各自飞才是常态。在镇压了几波残余叛乱分子的反扑之后,他们便被彻底吓破了胆就连临死一搏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逃跑、躲藏、自杀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但很不幸的是此时民众也站到了帝国一方,之前血腥报复和多年来的横行霸道在此刻终于收获了恶果。

    莫斯雷作为整个布拉格三大家族之一莫斯雷家族的族长,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失去了几乎所有的财产、手下和盟友,他抛弃了妻子和女儿,就连他的两个儿子也被他当成诱饵牺牲在了逃亡的路上。

    莫斯雷正躺在一条巷子里的阴暗角落,这里是曾经只有流浪汉和妓女才会光顾的地方,他本该在老城歌剧院的包厢中和当红的女明星温存才对。

    初春的晚风依旧冰冷刺骨,让莫斯雷从自怨自艾的回忆中苏醒。

    一队扛枪的士兵提着油灯走了过来,他摸向了怀中的黄金左轮。

    “怎么这里还有流浪汉?波西米亚这片土地真神奇,什么都长。”

    走在前面士官笑着说道,一旁的士兵们也深有同感,尤其是在看到男人身上的破衣烂衫时这种流浪汉见的实在太多了。

    眼见眼前的男人不说话,为首的士官又继续说道。

    “现在帝国政府开设的流浪者之家专门收容你们这样的人,不光能遮风挡雨,还有口饭吃。

    在里面学点技术以后好能养活自己,真有种的话就去殖民地闯一闯回来说不定也混个地主当当。

    跟我们来吧。”

    这一队士兵有11个人,莫斯雷的枪里只有六发子弹,他也只能选择跟随。莫斯雷也确实又冷又饿还严重失眠,不过真正让他心动的是对方提到的殖民地。

    作为整个波西米亚最大的黑帮头目之一,莫斯雷可是很清楚想混进殖民地的队伍有多容易。

    而且这次来波西米亚平乱的士兵多半是来自其他地区居然连他这样的大人物都不认识,莫斯雷觉得自己很有机会。

    来到流浪者之家的时候莫斯雷才发现这里原来是他家族产业,眼看着自己的豪宅变成给流浪汉和乞丐提供临时救济的地方他的气就不打从一处来。

    “到了。自己去填下身份信息吧。”

    很显然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也不认识莫斯雷只是非常随意地指了指一旁的清单上面有姓名、籍贯、年龄等身份信息需要填写。

    “认识吗?”

    莫斯雷点了点头。

    “自己填吧。”

    莫斯雷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弗朗茨鲍尔这是一个非常常见的巴伐利亚的农夫名,哪个村子里都有几个叫这名字的想要求证几乎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填巴伐利亚不填捷克人?

    当然是巴伐利亚人的身份比较好用,除了难以查证以外,巴伐利亚人算是与奥地利比较亲近的德意志人,在殖民地也能享受较高的待遇。

    莫斯雷虽然觉得自己到哪都能再度崛起,但有一个好的出身可以让他的路走的更顺畅。

    莫斯雷很快就填完了表格,登记员看着字迹点了点头。

    “上过学?”

    “上过几年村里的乡绅学堂。”

    在巴伐利亚没有义务教育,不过很多地方的贵族和商人都会自己开设学堂教农民识字、算数。

    登记员点了点头,又拍了拍莫斯雷的肩膀。

    “体格不错。多吃点,咱们这前途多的是。比巴伐利亚的机会可多多了。

    你这样的人在巴伐利亚的地里一抓一大把,但在咱们这里你可是香饽饽。”

    莫斯雷的眼皮直跳,对方出乎意料的热情让他有些一时无法接受。

    “我能去殖民地吗?”

    莫斯雷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登记员有些诧异,他干了这么久还真没见过几个主动要去殖民地的。不过他却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当然。帝国的殖民地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那我什么时候能去?”

    “你先吃饭吧。好好休息休息再说。”

    对方的态度突然冷淡下来,莫斯雷只以为是自己操之过急,正好他的肚子也饿了。

    莫斯雷并没多想,但实际上他已经被人记录在案,毕竟他的行为太过反常。

    平时想要招点人去殖民地都要连哄带骗,但此时条件如此优渥的人居然要主动选择殖民地就未免太过奇怪。

    在奥地利帝国境内会讲德语,上过学,身体强壮的人几乎不可能找不到工作,回想起来这样的人会成为流浪汉也很奇怪。

    不过并没有等到宪兵来调查,莫斯雷刚刚走进饭堂就被人认了出来。

    “莫斯雷!他是莫斯雷家族的族长!”

    一个流浪汉大喊道,他这辈子都忘不掉这张面孔。

    这名流浪汉名叫克萨韦尔霍夫曼,当初正是莫斯雷家的小儿子看上了自己的姐姐,结果把自己一家搞得家破人亡。

    祖传的店铺被夺,父亲被人活活打死,爷爷气不过去告状结果被关进了监狱。

    他的姐姐被迫给莫斯雷家的小儿子当了情人,可他爷爷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疯了,不久之后他的姐姐也被抛弃卖进了妓院。

    克萨韦尔在布拉格城里流浪就是希望某一天能有一个机会亲手复仇,因为他已经没有指望了,谁也不会帮他。

    可克萨韦尔还有一条命,他想找个机会亲手了结那个畜生。

    不过莫斯雷家族能在波西米亚纵横百年安保工作自然做得十分到位,绝不是那种寻常的黑老大可比,一个普通人想要进行刺杀简直难如登天。

    在那个夜晚克萨韦尔,布拉格城内爆炸连连,火车站附近火光冲天,莫斯雷家的小儿子和自己保镖们跑散了。

    克萨韦尔在那条巷子里等了八年,他终于见到了那个嚣张跋扈的恶魔。那个恶魔完全没有了往日里的嚣张只是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慌张地逃跑。

    两人四目相对,克萨韦尔用干涩沙哑的喉咙诉说着他这些年来一直想说的一切,但对方似乎根本听不到只是掏出一把金币和纸币抛向克萨韦尔指着他跑来的方向。

    然而克萨韦尔并没有理会他,只是将那把磨了八年的刀子一次次捅进他的腹部,直到那个让整个波西米亚都胆寒的少爷再也没了生息。

    完成了复仇的克萨韦尔打开自己珍藏了很多年的酒,虽然酒精早已挥发,但他却醉得很厉害。

    克萨韦尔毫不忌讳地躺在巷子里的石板路上,他想着如果睡过去就没有痛苦,就可以和家人见面了,而且这样也不算自杀。

    当克萨韦尔一觉醒来,他已经被送进了流浪者之家。在这里让克萨韦尔久违地有了家的感觉,八年来他第一次安睡,第一次吃饱饭。

    克萨韦尔向流浪者之家的神父忏悔了罪行,神父反而给他申请了一笔赏金。

    不过对于克萨韦尔来说金钱已经没有太多的意义,听到莫斯雷家族覆灭,那个法官和刑警都已被处决,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

    在神父的劝导下克萨韦尔决定去殖民地寻求新生,等到伤养好之后再祭奠一下父母亲人就出发。

    然而此时克萨韦尔又看到了那个夺走自家店铺的恶魔,他还记得莫斯雷对那个恶魔的赞许。

    “不愧是我的儿子,一箭双雕!好样的!我为你感到骄傲.”

    “他是莫斯雷!”

    随着克萨韦尔的一声包含愤怒的惊呼,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个曾经布拉格的王者,那个端坐在波西米亚顶端的大人物。

    莫斯雷家族几代人一直坚持不懈地为非作歹,整个布拉格有几个人没被他直接或间接地害过。

    “你还我儿子命来!”

    一个老头子死死抱住莫斯雷的大腿,生怕他逃走了一样。

    周围的人也和疯了一样一边咒骂着一边冲上前。

    “你也有今天!我跟你拼了!”

    “你还记得我这只眼睛吗?你说你家的狗想尝尝鲜”

    此时突然有人掏出一张悬赏令喊道。

    “莫斯雷值一万弗罗林悬赏!生死勿论!”

    (一万弗罗林可是普通人一百年的工资,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足够逆天改命,更何况他们中许多人还和莫斯雷有着血海深仇。)

    这一刻人群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了纷纷抄起家伙,莫斯雷想要转身逃跑,可腿上传来一阵剧痛,那个老头死命地咬住他的大腿不放。

    莫斯雷连踢了那个老头好几脚,可那个老头却好像浑然不觉一般,此时他再想拔枪反抗克萨韦尔已经掏出刀到了他的面前。

    一刀、两刀、三刀

    随后是更多的人,很快一代枭雄莫斯雷就被人肢解成了数块。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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