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意思。”
关泰清轻哼一声，目光中带着几分不屑与警告，“年轻人，不要太狂妄了。你要知道，收购泰恒，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无非是钱而已，”傅澄海轻描淡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公司收购不了？”
“就算有钱，泰恒的体量也不是你能轻易撼动的，”关泰清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得，“国内有如此实力的收购公司，我或多或少都有些交情……”
“您都说了是国内，”傅澄海打断他，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那国外呢？”
关泰清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前这个年轻人，表面玩世不恭，那双桃花眼看似明媚多情，实则深邃冰冷，仿佛能洞察人心，刻薄寡恩。
他隐隐觉得傅澄海必有后招，但又觉得那可能性太过微乎其微。
就算他来头再大，也不过是个随母亲改嫁后又学了医的普通人。
就算他才华横溢，短短三年时间，能做到如今这般地步，已是寻常人难以企及的极限。
泰恒创立至今十六载，才有了今日的规模。傅澄海一个小小掮客，竟敢与他正面交锋？
“就算你再有钱，再有资本，我不卖，你又奈我何？”关泰清强作镇定，语气中却难掩一丝颤抖。
“有件事您或许还不知道，”傅澄海不疾不徐，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沈教授当年怀的，是双胞胎。”
“什么？”关泰清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沈教授给两个女儿各起了名字，姐姐叫沈婳，妹妹叫沈姝。”
“那……那沈、沈姝呢？”关泰清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
“据说是生下来就没了。”傅澄海淡淡道。
关泰清心中一凉，仿佛被冷水浇头，“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说，沈姝还没死呢？”傅澄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关泰清震惊得几乎无法言语，心中惶惶不安。
“沈婳不想继承泰恒，沈姝未必不愿意。如果我帮您找到她，您觉得如何？”傅澄海目光如炬，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关泰清彻底瘫坐在座椅上，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时至今日，我总算明白你的厉害之处。我以为你和我玩的是资本的绞杀游戏，结果你和我玩的是人心相术。”
他闭眼调整呼吸，久久才恢复平静，“你早就计划好这一切了，是吗？”
“也不是计划，”傅澄海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自嘲，“只是老天偏爱我，运气好了些。沈姝——我也是偶然遇见的。”
“运气？你运气好，三年前在国外就不会遭受那场牢狱之灾。”关泰清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傅澄海但笑不语，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关叔，我们今天说的事，你再好好想想。沈婳那边……沈姝的事你最好别告诉她，沈姝的事，我还没查明原因。”
“我还有个问题，”关泰清突然开口，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你怎么确定，沈姝就能继承泰恒？她有能力么？”
“她有没有能力我不清楚，但她丈夫有。”傅澄海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帝都陆家，听说过吗？”
关泰清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
“好，只要你能让沈姝接手泰恒，那个上市公司我卖给你。”
关泰清终于松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妥协。
傅澄海微微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事成。
他计划的关键环节，终于圆满完成。
从书房出来。
关泰清和傅澄海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似乎两人谈了一场合作双赢的生意。
沈婳早已吃完，闲来无聊，坐在餐桌前玩手机。
“结束了？”沈婳收起手机起身。
“嗯，结束了，”傅澄海牵起沈婳的手，对关泰清说：“关叔，我们走了。”
“好，”关泰清笑着叮嘱沈婳，“婳婳，以后好好生活，不是说想按自己的方式生活？那就去吧，爸爸以后再也不逼你了。”
沈婳惊讶于关泰清的改变，她很想知道傅澄海到底和他说了什么，让关泰清整个换了一副面容。
“在杭城的时候，你不是还说，不承认他，想让我离婚去联姻？”
“那都是气话，”关泰清笑道：“婳婳，你眼光比我想到要好很多。”
说着，他目光落在傅澄海身上。
“天色不早了，你们早些回去吧。”
“好，我带沈婳先走了。”
傅澄海拉着沈婳，转身离开。
临走前，沈婳回头推辞，“我们走了，你不用送。”
关泰清只将他们送到入户电梯口。
回去的路上。
沈婳心中疑惑颇多，她拧眉，问：“你和我爸说什么了？为什么他态度转变这么大？”
要知道，在杭城时，关泰清还抵死不承认傅澄海的“女婿”身份，当着沈婳的面儿，关泰清也毫不掩饰自己想让傅澄海接手公司的企图。
怎么今天来一趟关家，一切都变了？
傅澄海不答反问：“如果我说，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呢？”
“那什么时候能告诉我？”沈婳皱眉，总觉得傅澄海有非常重要的事没有告诉她。
“快了，”傅澄海说：“沈婳，这是我和你父亲的秘密，也是我的底牌之一。”
“底牌？”
“嗯，不久的将来，可能有一场恶战。”
“不久的将来，是指多久？”
傅澄海笑了，“我以为你会问是什么‘恶战’。”
“你都说恶战，那我应该是帮不上什么忙了，”沈婳说：“帮不上忙，至少让我知道我得提前多久跑路。”
傅澄海笑出声，声音爽朗，回荡在整个车厢，“沈婳，你真是最完美地拍档。”
“做不到助力，至少能做到不拖后腿，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能极限捞人呢。”
只要人在，就有无限可能。
傅澄海将车停在一处僻静的路边。
“怎么了？”沈婳还没回过神。
傅澄海勾过她后颈。
一吻落下，轻轻淡淡。
却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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