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回去从你那儿拿一瓶酒来?这酒确实没你那个香。罗睺,你觉得怎么样?”
魔祖罗睺听到这话,面露难色。
“都喝到一半了,你才想起来让我回去拿酒?我可不想动弹。”
魔祖罗睺对着杨眉老祖说道。
听到这句话,杨眉老祖依旧不依不饶。
“喝酒喝到一半不尽兴嘛,你还是去吧,我们俩在这儿等你,刚好你可以去醒醒酒。”
虽说魔祖罗睺是真不想去取酒,也是因为他收藏的酒本就不多了,还想留着自己以后慢慢喝呢。
但是就算魔祖罗睺百般推辞,也架不住杨眉老祖的攻势。
“好好好,我去还不行吗?真是受不了你,喝到一半还想着换酒。”
魔祖罗睺再也受不了杨眉老祖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同意回去取出他珍藏多年的好酒。
杨眉老祖见魔祖罗睺同意回去取酒,面露喜色。
上回要不是嬴政过来告诉他们那个消息,他们肯定会好好品尝一下魔祖罗睺的酒。
这次刚好是个机会,可没有嬴政来阻止了。
“那你就去吧,我们俩在这儿等你,可别取了酒回不来了啊!”
道祖鸿钧笑着对魔祖罗睺说道。
魔祖罗睺又喝了一杯酒后,起身准备回自己的道府取酒。
走在路上,魔祖罗睺忍不住吐槽道。
“真是两个老东西,还非得让我回去给他们取好酒,要求还多得很。”
话虽这么说,但魔祖罗睺的身体却很诚实,还是朝着自己的道府而去。
“不想取就不取了呗,为什么要去呢?”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引起了魔祖罗睺的注意。
“是我酒喝多了吗?怎么会听到有人在说话?”
魔祖罗睺停了下来,摇了摇头,看看四周也没人出现,可能觉得自己有些喝高了。
“真是的,才喝了多少酒,就开始胡思乱想了?是不是道祖鸿钧给我的酒是假酒啊?怪不得让我回去取酒。”
魔祖罗睺自言自语道。
魔祖罗睺发现四周无人,便继续朝着自己的道府赶去。
“那你可能真喝的是假酒,不过你可没听错。”
魔祖罗睺耳边又是一道声音响起。
魔祖罗睺此时也不淡定了,停下脚步朝四周望去,可和刚才一样,并未发现任何人的存在。
“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赶快给我出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魔祖罗睺一脸凝重地看着四周说道。
“我倒是想看看,你一个人怎么对我不客气?一天天就知道吓唬人。”
在魔祖罗睺东北方向的虚空中,缓缓出现道力波动,随即凝聚出了一道人影。
察觉到东北方向有道力波动,魔祖罗睺当即祭出弑神枪,朝波动所在之处而去。
“先别急着动手,否则一会儿有你好果子吃。”
这道虚影并未露出真容,而是被一道神秘光波笼罩着。
魔祖罗睺发现自己竟无法看清那人的面容,面露疑惑。
“是我眼花了吗?怎么看不清楚你的脸?”
魔祖罗睺的实力在此处已算是顶尖层次,却仍无法看清那道虚影的面容。
“凭你现如今的实力想看清楚的,那是不可能的。再修炼个几千万年吧!”
虚影嘲笑着魔祖罗睺说道。
听到虚影如此贬低自己,魔祖罗睺再也忍不住了,催动弑神枪朝虚影轰击而去。
虽说魔祖罗睺并未融入魔道和毁灭大道的力量,但这一击也威力不凡。
魔祖罗睺以为这一击便可轻而易举地将虚影轰碎,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他震惊不已。
只见弑神枪的攻击被这虚影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你就只有这点实力?能不能拿出你的看家本领?这点实力也想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虚影对着魔祖罗睺说道。
听到虚影依旧一味贬低自己,魔祖罗睺将毁灭大道和魔道的力量注入弑神枪中,发动了强力一击。
“灭世!”
“那就让你看看我的真实实力,我倒要看看我这一击你该如何抵挡。”
弑神枪带着道道电芒朝虚影而去,弑神枪所产生的力量,直接将其附近的虚空泯灭,短时间内无法修复。
看着迎面而来的这一击,虚影此时脸色也无比凝重,在手心凝聚出一道光芒,迎击在这弑神枪上。
但这道光波并未阻挡住弑神枪的力量,弑神枪轰碎光波之后,继续朝虚影而去。
魔祖罗睺见到这一幕,放声大笑。
“还说我的实力是班门弄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接下我这一击,不将你彻底打趴下,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魔祖罗睺的笑声在这片虚空之中回荡不休。
那道虚影急忙催动手中道力,凝聚成一面光盾挡在身前,试图以此减缓弑神枪的冲击之势。
然而仅凭这一面光盾,又怎能抵挡得住弑神枪的凌厉锋铓?
弑神枪在光盾之上短暂停留,随即便将其轰然击碎,重重地撞击在虚影身上。
虚影踉跄着连连倒退,转过身去背对着魔祖罗睺,一口鲜血夺口而出。
“该死,这毕竟不是自己的身躯,根本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看来恢复修为之事必须尽快提上日程了。”
虚影这番低语并未传入魔祖罗睺耳中。
魔祖罗睺见自己的弑神枪将这道虚影击退,当即嘲讽道:“就凭你这点本事还想挡住我的攻击?怕是在做梦吧。”
虚影急忙稳住身形,停下后退之势,又摆出方才那副高傲姿态。
“哈哈哈,你这种实力也只能说是一般般罢了!”
魔祖罗睺见虚影依旧如此傲慢,冷冷回应:“连我一击都接不下,你有什么资格在此大言不惭?”
虚影毫不示弱:“若非我实力尚未恢复,岂会接不住你的攻击?等我恢复之后再来会会你,你的命给我好好留着。”
话音落下,虚影骤然释放出层层迷雾,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魔祖罗睺听完这番话,本想将其留下,却被眼前的迷雾遮蔽了视线。
待他冲过迷雾之后,虚影早已不知所踪。
“这次算你跑得快,否则我定将你斩杀于此。整日只知道逃窜,毫无君子风范。”
魔祖罗睺对着空荡荡的虚空冷冷说道。
解决这场小插曲后,魔祖罗睺继续朝自己的道府行去。
……
身在巫族的嬴政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后土依旧待在自己的道府之中潜心修行。
不过此时的后土身躯却微微颤抖起来,只是嬴政正专注于琢磨自己的道技,并未注意到这一细节。
后土的颤抖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便停了下来。
她缓缓睁开双眼,起身离开道府,朝着供奉盘古身躯的大厅而去。
此刻的大厅之中,唯独缺少后土一人,其余十一位祖巫始终守候在此。
众人见后土到来,并未多言。
共工祖巫忍不住问道:“你去做什么了?还说玄冥不尊重盘古父神,我看真正不尊重的人是你才对。”
面对共工祖巫的质问,后土并未理会,径直走到盘古身躯旁盘坐下来。
见后土不理自己,共工祖巫冷哼一声,重新闭上双眼。
“看来后土与这十一位祖巫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啊,有机会得找旁人打听打听。”
藏身于大厅暗处的嬴政暗自思忖。
嬴政也有些担心被后土发现,但潜伏了这么久,后土始终没有异常举动,他也就稍稍放下心来。
眼前这一幕持续了许久,嬴政也缓缓闭上双眼,开始修炼。
嬴政对自己的感知颇为自信,任何细微波动都逃不过他的警觉,因此他不再时刻紧盯,转而进入修炼状态。
毕竟在这里,实力才是根本,嬴政可不愿放过任何修炼的机会。
就在嬴政入定之后,后土似乎与盘古身躯建立起某种玄妙的联系。
一根银白色的丝线悄然连通后土与盘古,但这一幕并未被嬴政察觉,仿佛有什么力量刻意遮掩了这里的动静。
就连坐在后土身旁的共工祖巫和玄冥祖巫也毫无所觉。
……
魔祖罗睺从自己道府取回美酒后,迅速返回道祖鸿钧处。
若非那道虚影阻拦,魔祖罗睺的速度本可更快,不过这并未影响他返回的进程。
不多时,魔祖罗睺便提着两坛好酒回到了道祖鸿钧的道府。
见魔祖罗睺归来,道祖鸿钧和杨眉老祖连忙起身迎接。
“凭你的实力,取个酒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吧?说,是不是偷偷躲着喝了?”
杨眉老祖调侃道。
按理说,魔祖罗睺应当很快返回才是,可道祖鸿钧和杨眉老祖足足多等了半个多时辰。
听到这话,魔祖罗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二人抱怨:“这可不是我速度慢,谁知道半路上遇到个拦路的,否则我早就回来了。”
道祖鸿钧和杨眉老祖颇为疑惑,以魔祖罗睺的实力,谁敢阻拦他?
“谁这么不知死活敢拦你?难不成你没把他拿下?”道祖鸿钧问道。
魔祖罗睺叹了口气:“他连我一击都接不住,可就在我准备将他拿下时,一阵烟雾遮住了视线,他便趁机逃了。”
回想起来,魔祖罗睺仍愤愤不平,就差那么一点便能得手。
“罗睺,你该不会是骗我们吧?谁能从你眼皮子底下逃脱?”
“那恐怕也就只有我们和嬴政等人了?该不会是嬴政干的?可我们不是已经与他结盟了吗?”
杨眉老祖面露疑惑。
魔祖罗睺摇了摇头:“不是嬴政,若是他,没必要如此。而且我也能感觉到,那人并非嬴政。”
返回途中,魔祖罗睺一直在思索究竟是谁对自己出手。如今盘古已然陨落,嬴政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
可在魔祖罗睺的印象中,却从未有过这样一号人物。
能从魔祖罗睺眼皮子底下逃脱的,绝非等闲之辈。
若不是嬴政,那又会是谁呢?杨眉老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你该不会是故意为迟到找借口吧?不过这理由可真够假的,骗人也不找个像样点的。”
杨眉老祖实在想不出谁能从魔祖罗睺手下逃脱,便开起了玩笑。
此刻魔祖罗睺也颇为郁闷,到手的肥羊就这样从指缝间溜走了。
“我何必要骗你?我也没看清他是谁,他的脸被迷雾遮住了。”
魔祖罗睺摆了摆手:“现在喝酒要紧,先不管这个,等有空再去寻他。眼下莫要辜负了我的好酒。”
听到这话,方才的迷雾仿佛瞬间消散,三人重新沉浸在饮酒的乐趣之中。
……
转眼又是十日过去,嬴政一直暗中跟随后土在巫族中活动,却一无所获。
此时的嬴政颇为疑惑,潜伏了这么久,也渐渐失去了耐心。
“莫非当初东皇太一看错了?她这么多天怎会毫无动静?”
嬴政自言自语。
自嬴政让东皇太一等人离去后,后土每日重复着同样的事情,毫无异常。
嬴政此刻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究竟是继续留下,还是选择相信后土?
“那就再待十日吧,若这十日后土仍无动静,我便离开。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
嬴政下定决心再停留十日,十日之后便走。
此时后土仍在大厅之中,守在盘古身旁。
又到了修炼的时候,后土转身离开大厅,朝盘古殿而去。
来到盘古殿后,后土径直进入盘古心脏,借助周围的精血淬炼自己的元神。
日复一日,后土重复着同样的生活,毫无异常。
自盘古陨落后,整个世间都显得格外安宁,再无大事发生。
也正是因为盘古的陨落,再无人打洪荒天地的主意,毕竟洪荒天地的重现关乎众生生死。
在嬴政留在巫族监视后土期间,东皇太一等人每隔几日便去洪荒天地那边查探情况。
但洪荒天地始终没有变化,众人也就渐渐放下心来。
转眼九天过去,这九天里,嬴政始终留在巫族,却依旧一无所获。
“都快一个月了,马上他们就要安葬盘古,为何到现在还没露出任何马脚?”
嬴政看着正在自己道府中修炼的后土,心中疑惑更深。
这十天里,嬴政未曾修炼,反而更加全神贯注地监视后土,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一无所获的嬴政感到无比无聊,内心响起两个声音。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