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已然从容退至后方的苏言和幕观雪,星域之上一众世家强者皆怒火中烧,心中却也不得不暗自叹服——无论是幕观雪那雷霆万钧、摧枯拉朽的强势出手,还是苏言对稍纵即逝的战机那精准如尺的捕捉,皆堪称精妙绝伦!这一前一后、一进一退之间,两人竟如心意相通般配合得天衣无缝、默契无间,不仅对联军造成了极为惨重的打击与杀伤,更在疾风骤雨般的反击中毫发无损、全身而退!
然而,即便暂时少了苏言一行人的直接交锋,战场上的拼杀却并未停歇,反而愈发惨烈、血腥弥漫。而退回后方的苏言,也丝毫没有停歇之意,只见他面色沉凝,双手飞速结印,一道道繁复玄奥的法印自他指间流转凝聚,随即被他抬手推向不远处巍然矗立的神塔——刹那间,那座古老的神塔通体绽放出夺目璀璨的辉煌光辉,浩瀚神芒如潮水般呼啸奔涌,强烈的空间波动随之如涟漪般急速铺展蔓延。紧接着,一座又一座散发着苍茫气息的空间门户,在神塔四周接连凝现而出,道道身影如洪流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整齐有序地踏入那光芒流转的门户之内!
转眼之间,远处天地交接之处,已密密麻麻浮现出这群跨越空间而来的身影。整个位面仿佛化作一座无边无际的修罗战场,烽火狼烟四起,大战如燎原之火全面铺开,根本不给苏言及其麾下半分喘息之机。举目望去,目力所及的天穹尽头,早已被铺天盖地、无穷无尽的联军阵势层层占据,肃杀之气席卷云霄。几乎在同一时刻,两股磅礴的力量洪流轰然对撞,激烈到极点的厮杀,就这样在怒吼与光芒中彻底爆发开来!
苏言立在神塔之侧,眸光如寒刃扫过战场,指尖印诀始终未曾停歇,不断有空间力量顺着神塔的纹路奔涌,为麾下人马稳住传送通道。幕观雪静立在他身侧,剑锋斜指地面,溢出的凛冽剑气已将周遭弥漫的血腥气切割得支离破碎,她的目光牢牢锁着联军阵营深处那几道隐在气机后的身影,随时准备应对对方突如其来的绝杀突袭。
联军之中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啸传令声,那些世家掌舵者显然并未被之前的挫败冲昏头脑,借着人数优势层层推进,不断压缩着苏言一方的拼杀空间,显然是打算靠着经年累月攒下的底蕴,硬生生把这片阵地磨碎吞掉。苏言见状,指节微微一沉,神塔之上的光辉骤然又盛了三分,更多藏在虚空深处的伏兵顺着通道涌来,稳稳卡在防线的缺口处,将对方的推进节奏硬生生拦了下来。双方的气血与灵气碰撞在一起,震得整个星域都在微微颤栗,破碎的兵器残片和飞溅的血花不断从交战中心抛洒开来,每一寸土地都浸满了鏖战的痕迹。
就在阵线陷入僵持之时,联军深处那几道一直隐伏的身影终于动了,三道凝练到极致的灵光划破战局,直取维持传送阵的苏言——只要斩了他,断掉对方的后援,这场仗便胜局已定。幕观雪早有防备,足尖一点便掠了出去,青锋剑划出三道寒弧,精准磕开袭来的杀招,冷声道:“你们的对手是我。”那三名世家长老眸光一沉,见突袭被挡,当即不再留手,三道成名绝技齐发,漫天杀气压得幕观雪周身气机都滞涩起来。苏言立于神塔之侧,眼角余光扫过这边的缠斗,指尖印诀不乱,只是暗中分出一缕空间力量缠上神塔塔尖,神塔顶端缓缓浮起一道细碎的光纹,只要对方再有顶尖强者杀出,这道空间刃便会立刻出鞘,将胆敢来犯者拦在防线之外。战线之上,喊杀声愈发炽烈,双方人马都杀红了眼,谁都清楚,这一战定了这片星域未来的归属,要么吞掉对手夺下神塔,要么被对手碾碎,彻底退出这场厮杀。
就在杀声震得星海都要翻涌之时,联军后方突然传来一阵躁动,原本整齐推进的阵线猛地晃了一下。为首那名世家主猛地回头,就见本该守在后方补给线的族中亲卫居然顺着通道溃了下来,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黑暗皇朝弟子,无数弟子手持长刀,刀光落处,连虚空都被劈出细碎的裂痕。竟是苏言早先派去突袭联军后方粮道的伏兵,借着双方主力死战的空隙,一路冲透了后防线,直插联军腹心来了。这一变故瞬间搅乱了联军的阵脚,原本层层叠叠的推进阵型一下子乱了章法,不少原本就拼杀到力竭的世家弟子,见状顿时心怯,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苏言敏锐捕捉到了这一丝松动,当即神塔光辉大放,藏在神塔内部的预备亲兵顺着传送通道尽数冲出,顺着那道松动的缺口狠狠撞了进去,一下子把联军的前阵冲成了两半。那三名缠着幕观雪的长老见状大惊,想要抽身回援稳住阵脚,幕观雪哪里肯放,剑意骤然暴涨,青锋剑抖出漫天剑花,硬生生把三人的退路封死,每一剑都逼得对方不得不回防格挡,根本脱不开身。世家联军的掌舵者看着顷刻之间就要崩盘的战局,牙关咬得出血,却也只能咬着牙抽掉两侧的兵力去堵缺口,原本就紧绷的包围圈,这下更是露出了更多破绽,苏言一方的人马顺着破绽不断往外穿插,一点点把原本被压缩的空间重新夺了回来。
尽管占据了片刻的有利局面,但整个战场的优势不过是昙花一现,转瞬即逝。域外的天际,密密麻麻的云梭舰队已经如洪流般冲破那摇摇欲坠的防线壁垒,疾速向着下方的战场俯冲而来。纵然永寂门下的精英弟子与黑暗皇朝的强大修士奋不顾身、拼死阻截,试图阻挡这股铺天盖地的入侵洪流,然而联军的人数实在太过庞大,仿佛无穷无尽。在付出了一定伤亡、留下数艘破损云梭作为代价之后,联军的舰队依然声势浩荡,不可阻挡地向下压迫,黑压压的一片遮蔽了天光。无数古老而强大的阵法自云梭表面被接连激活,符文流转,光芒交织,宛如一张笼罩天地的死亡之网。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怒吼、咆哮与金铁交击的巨响,双方势力轰然对撞,更为血腥、更为残酷的厮杀就此全面爆发,每一寸空间都弥漫着硝烟与绝望的气息!
断壁残垣之间,血花不断溅起,原本青翠的草叶早被染成深褐,每一次灵力碰撞都能掀翻数丈土地,将来不及躲闪的修士卷入乱流,顷刻化作飞灰。永寂之上无数剑修凭着一身悍勇,死死黏住联军先锋,长剑穿胸的瞬间,也会引爆丹田,拉着对手同归于尽;黑暗皇朝的控符师站在阵线后方,指尖符文化作漫天火雨,却也躲不过云梭上射出的破界穿魂箭,一支箭洞穿胸膛时,最后一张符纸还燃着未熄的火焰。嘶吼声渐渐被失血的喘息盖过,倒下的人层层叠叠堆在沟壑里,新的伤口还在汨汨淌血,可没有人后退一步——所有人都清楚,这一仗输了,整片永寂都会沦为联军的屠场。、
最重要且不容忽视的,是他们身后所一直守护与庇护的那些禁忌之地,一旦战局失利,这些古老而神秘的领域也必将被敌方势力所占据乃至彻底掌控。如今,整个世间各方势力、所有知情者都深深明白,那禁忌之地绝不容有丝毫闪失——它不仅仅是一片禁域,更是牵动着永寂之世最深、最大的因果根源,关系到整个天地秩序的平衡与存续!
然而眼下的战局与态势,似乎正朝着失控的边缘滑去。苏言面色越发凝重,眸光沉冷如冰,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当即抬手捏碎了数枚用于紧急传讯的灵玉玉简。几乎在同一瞬间,后方原本尚在观战等候的人群之中,一直在暗中待命的胖子、洪洗象以及王原始等数位关键人物,皆毫不犹豫地纵身而起,化作数道流光直奔九重天穹之上。他们的目标明确而决绝——正是那些悬浮于高空、不断释放威压的巨型云梭,以及随云梭一同降临、来自各方势力的老一辈顶尖强者!
高空之上,云梭之中,数位白发垂髫的老强者原本正负手而立,目光淡漠俯瞰着下方战局,在他们眼中,这不过是一场早已定下结果的棋局,直到数道急促遁光极速冲来,他们方才微微皱眉,眼中露出几分轻蔑与意外——这群小辈,竟然敢主动找上门来挑衅?
“既然敢来,那就全都留下吧。”最靠近云梭边缘的一位灰袍老者冷哼一声,抬手便翻涌出铺天盖地的灵力,想要直接将这几道冲来的身影碾成齑粉。可他话音刚落,苏言捏碎传讯玉简时散出的那缕神念已经传至洪洗象几人心中,几人早有分工,根本不等对方反应,已然齐齐催动各自压箱底的底牌,磅礴的灵力瞬间撞碎了灰袍老者的灵力屏障,直直轰向云梭的枢纽核心。
一时之间,高空之上灵气炸响,灵焰翻涌,原本稳坐钓鱼台的敌方老一辈强者,顷刻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云梭剧烈震颤起来,防护光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几位老强者勃然变色,再也维持不住之前淡漠超然的姿态,纷纷纵身掠出,掌心灵力翻涌着拍向苏言几人。领头的白发老者须发倒竖,怒声喝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坏我们的大事!”苏言立于最前,不退反进,左手捏动法诀撑开护身罡气,右手已然摸出那枚早就温养妥当的爆灵符,指尖灵力一引,整张符纸瞬间化作一团刺目灵光,径直砸向冲在最前的老者。老者未曾料到对方竟然舍得动用这种同归于尽般的底牌,急忙横转衣袖格挡,可爆灵符炸开的冲击力依旧将他震得连退三步,袖口直接化为飞灰,小臂也被灵焰灼得一片焦黑。其余几人趁乱猛攻,原本固若金汤的云梭核心,顷刻间裂开了数道细密的纹路。
眼看核心枢纽即将碎裂,云梭内突然传出一道尖锐的呼啸,余下几位老强者顿时红了眼睛,其中一人拼着挨了洪洗象一剑,疯了一般挡在核心前,硬生生接下韩清语两道穿心咒,胸口塌陷下去却依旧死死攥着核心枢纽不肯挪开。领头白发老者缓过劲来,眼中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抬手就扣了三枚锁仙钉打向苏言,每一枚钉尖都缠绕着蚀骨的阴毒灵力,摆明了要直接废掉苏言的修为。苏言早有防备,身形一晃便借着云梭翻涌的气浪滑开,锁仙钉擦着他的肩头钉进云梭壁,瞬间就腐蚀出三个黑幽幽的孔洞。洪洗象趁机绕到白发老者身后,剑随身走,一道冷光直劈老者后颈,老者仓促回防,肩头已经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透了半边衣袍。核心枢纽裂纹越扩越大,终于伴着一声脆响,整块灵玉核心崩裂开无数碎块,云梭的动力瞬间断绝,直直向着下方的战场坠去。几位老强者又惊又怒,却被苏言几人死死缠住,根本抽不出身重新稳固云梭,只能眼睁睁看着庞大云梭一头栽进了敌方的军阵之中。
轰然一声巨响,云梭砸进军阵时瞬间掀起数丈高的血浪,来不及躲闪的士卒被巨大的舰身直接砸成肉泥,残存的灵玉核心碎片炸开,紊乱的灵气流横冲直撞,把周遭数百丈范围扫成了一片狼藉的绝地。白发老者见大势已去,疯吼一声燃了半身寿元,挣开洪洗象的剑就朝着苏言扑来,想要同归于尽拉他垫背。苏言眼神一凝,抬手捏碎了袖中藏着的聚灵符,漫天灵光凝成巨掌,迎着老者就拍了下去,燃寿换来的力量虽猛,却撑不住这一击,老者身体刚冲到跟前,就被灵掌拍得骨裂筋断,倒在飞溅的鲜血里没了气息。余下几个老强者见领头人已死,军心瞬间散了,想要突围逃窜,却被早就围上来的己方修士截住,没一刻钟就尽数被剿。
随后,苏言紧握手中的神杖,猛然间向下挥去,那柄象征着无尽神力的法杖骤然落下,光影交错之间,周围的空间似乎都为之震颤。而在神杖落下的那一刻,几人的身影瞬间化为道道残影,几乎是同一时间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丝微弱的光晕残留在空气中流转。紧接着,他们的身形骤然重新凝结,竟已经出现在了另外一艘云梭的侧方,宛如瞬息移动一般,位置变换得无比迅速且不可思议。只见以身形壮硕的胖子和气质凛然的洪洗象两人为首,他们并肩而立,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战意,周身更是迸发出一股狂暴至极的威压,仿佛能将周围的空间都彻底撕裂。随即,那股汇聚了两人强横力量的璀璨神芒,犹如九天惊雷般猛然爆发出来,裹挟着毁灭性的气息,以劈头盖脸、毫不留情的姿态,直直地朝着那艘云梭轰然砸落,光芒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了剧烈的爆鸣!
那艘云梭上的敌众显然没料到对方竟能如此迅猛地突袭至此,仓促间才慌忙撑起防御光罩,淡青色的光壁刚刚成型,那道璀璨神芒便已狠狠撞在了上面。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轰然巨响传开,光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蛛网般的裂痕,短短刹那便寸寸碎裂开来,狂暴的力量余波横扫而过,云梭的舰身瞬间被撕开一道巨大的豁口,木屑与晶石碎片混杂着气浪四散飞溅,船上数名反应不及的敌修当场便被气浪掀飞出去,嘶吼声瞬间被狂风吞没。苏言踩着动荡的气浪掠至豁口处,神杖横挥,青色神力横扫而出,顷刻间便将扑来的几名阻截者震开,他抬眼望向云梭深处,目光锐利如刀,手中的法印却是毫不犹豫的直接轰出!双方本就是你死我活,哪里有需要手下留情?
青色神力翻涌着卷向云梭深处,沿途但凡上前阻拦的敌修,皆被这沛莫能御的力量轰得骨骼碎裂,倒飞出去摔在甲板上没了声息。深处舱门后骤然冲出两道挟着寒光的身影,手中灵器带着破风之声直取苏言中路,苏言不闪不避,神杖在身前旋出一道密实的光幕,灵器撞在上面只发出两声闷响,便被劲力反弹开去,借力踏前一步的苏言,手肘狠狠顶在靠前那人的心口,劲力透体而出的瞬间,那人便喷着鲜血软倒下去。另一人见状瞳孔骤缩,刚要变招后退,洪洗象已经掠到他身后,利剑出鞘的寒光只一闪,便已然收剑归鞘,那人脖颈处渗出细细血线,直挺挺栽倒在地。胖子扛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巨锤跟在后面,粗壮的喘息声带着浓重的煞气,沿途但凡还能挣扎的敌修,都被他一锤砸断灵器,再顺带砸断骨头,一路推进下来,云梭的甲板上已经躺满了无法动弹的伤者与尸体。
走在队伍最后方的王原始却几乎没有直接出手攻击,反而接连不断地打出一道道繁复的法印,他的动作看似奇怪,仿佛要用这些法印将整艘云梭完全包裹起来。没过多久,旁边的众人就逐渐明白了王原始的真正意图——原来他是在暗中布局,准备利用这艘云梭设下一个致命的陷阱。等到前方的苏言、胖子及其同伴们奋力拼杀,将云梭上留守的敌方修士全部清除干净之后,王原始忽然眼神一凝,手中最后一道法印瞬间完成。紧接着,他脚下那艘巨大的云梭竟猛然一震,脱离了原有位置,疾速腾空而起,反而朝着远处正袭来的那一群世家老怪物直冲而去!
与此同时,王原始与苏言、胖子等人毫不恋战,立即调转方向,朝着相反的位置迅速撤离。就在那云梭即将冲入敌群、与那群袭来的强者近在咫尺的刹那间,王原始远距离凌空一捏,启动了早就埋藏好的最后一道引爆法印。只听“轰隆”一声震天巨响,原本闪烁着流光的云梭骤然绽放出刺目欲盲的璀璨宝光,随即整艘飞梭由内而外猛烈炸开!
汹涌的毁灭性能量如怒涛般向四周席卷,刺耳的哀嚎与惨叫声顿时从爆炸中心不绝于耳地传来。那艘云梭在最后一刻化成了一件威力骇人的自爆法器,它所爆发出的可怕毁灭之力,毫不留情地将前方所有袭来的世家强者尽数吞没在光芒与烈焰的炼狱之中!
剧烈的冲击波横扫数里之后才渐渐消散,原本黑压压冲来的世家队伍,此刻在爆炸中心已经露出了大片空白,不少冲在最前的老怪物要么当场陨落在爆炸之中,要么就是浑身浴血、修为大跌,失去了大半战力,剩下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同归于尽式杀招吓得脚步顿住,一时间竟不敢再贸然前追。
王原始带着苏言等人早借着爆炸的烟幕拉开了距离,几人气息稍稳后,胖子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喘着粗气,忍不住对着王原始竖了个大拇指,连声道刚才这一手实在太过惊艳,换做谁也想不到被我们抢来的云梭反而成了杀敌的杀招。王原始只是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汗,淡笑着摇头说“对方穷追不舍不肯罢手,我们本就人少力弱,若是正面硬拼只会吃亏,用云梭换对方这么多核心战力,怎么算都是我们赚了。”
话音刚落,苏言忽然抬手止住了几人的说笑,指尖指着远处天际重新扬起的烟尘,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原来世家底蕴远超众人预料,即便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剩下的人依旧没有退走,反而整理好了队伍,再次循着踪迹追了上来。
不过胖子一群人自然是知晓对方不会如此轻易罢手,目光落到那苏言身上,后者也是咧嘴手中神杖再次落下,巨大的裂痕浮现,又是将众人直接一口吞下,随后远处空间波动,一群人再次冲向另外一艘云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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