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较冷淡，你别介意。不过也别主动靠她太近，她是唯一一个既跟着我，又不听我话的，要是你哪里惹她不高兴了，可能我阻止前你就已经进她的胃了。”林夜略带歉意地说道。
至于内心则是，‘喰种也好，人类也好，都比血海世界那些怪物好啊，至少不畏惧死亡的都能领悟朕的装逼之意，不像那些怪物，杀不完，还成天不怕死地冲过来，和砍木头一样，真没意思。“
读取到林夜内心的系统，道：“切，你个不长进的弱鸡，现在也就只会在弱者面前显摆实力了，还洋洋得意。唉，为什么本系统的宿主会变成这种货色。”
“......那还真是抱歉呢，你想要的那几个狠角色的人格都窝在意识里睡大觉，有本事你把他们叫出来给我替班。而且我都穷的只剩实力了，不在比我弱的面前展示一下王霸之风，难道去比我强的面前乱蹦？有本事你给我变出几百亿英镑，我就立刻飞到比尔盖茨坟前摆桌喝酒。”林夜毫不示弱地还击道。
“不能装逼，修炼还有什么乐趣？”
系统：“......现在控制这具身体灵力运行的叫塞巴斯蒂安·坂本大佬，不要说得你所有其他人格都赖在被窝里，就你一个勤勤恳恳地在外界装逼一样，这个才是在干正经事的，有空多修炼，装什么逼。“
“这个世界都没灵气，他只是在沉淀、锻炼灵力，而且，这具身体达到完美之前他其实是不想出来的，所以外显的人格还是只能是本欧皇，你别无选择的。何况，说到多修炼，有本事你也长进一点，先把挂在你身上的抽奖系统卸下来再说我。”林夜说道。
系统两三句顿时被说得没声了，不像人可以断手断脚，那个厚颜无耻地挂载到它身上的抽奖系统它是连摸都摸不到，谈何卸载对方，就像林夜也只能口头占系统便宜，到现在都摸不到系统的真身一样，根本没有目标可以下手。
“嗯。”小丑尼克突然很正经严肃地回应林夜。
林夜迷茫地眨巴了两下眼睛，原来小丑的人也有这么正经的表情，之前是因为他给的震慑不够还是他长得不够凶悍，竟然一点都不给他面子，反而这么给安然面子......表现实力的重要性啊，哼，下次出场穿虚空法袍套装，震撼人心！喰心！
然而这些都是林夜内心的骚思维，现实世界中依旧维持着还算正常的形象，礼貌地为小丑尼克打开安定区的红木门，道：“请带路吧。”
“您还真是心急呢，跟我走吧。”面对林夜，小丑尼克又变成了一只任性的变态人妖。
林夜心中明悟，’原来要震慑人心不仅要强，只要这个死人妖智商在线，他一定能分析出我比安然强。那么他为什么敢在我面前随意，却不敢在安然面前肆意妄为呢？唯一的原因是，安然一看就是精神不正常的危险人物，所以才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在她面前变拘谨，不然一个正常人，又不会无缘无故动手杀人，怕什么？原来如此，我不够变态......‘
......
十几分钟后，他们打的到了一个英文酒吧，安然全程坐在小丑尼克旁边，十几分钟的出租车，他却快坐的身体僵硬了，放一头狮子在一个人身边，就算内心能压下恐惧，身体还是会诚实地反应出对高等生物的畏惧。
看到小丑尼克是这种反应，林夜就放心了，既然对方都不怕他，那就把有威慑的安然核威慑武器扔过去吧，效果出类拔萃，哈哈哈。
林夜走在后面，看着小丑尼克一脸正色地走进这件酒吧，内心顿时被愉悦了，人的快乐，除了建立在别人的快乐之上，同样可以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当四人走进酒吧，林夜看到了四方莲示大叔、脖子上纹着拉丁文的“我们不能生活在同一个世界，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头发七分往一边斜出一个刘海，另外三分只有寸发，明目张胆开着赫眼的帅气面具师·呗，这杀马特的独特艺术造型，看过一遍就让人忘不了了，以及一个有点印象，但是叫不出名字的美女酒吧老板。
难道四方莲示也是小丑，不可能，应该是巧合，四方莲示根本没有小丑那种享受自我的气质，他是为了保护才到现在的，背负这么重的人不适合小丑的画风，不过如果真是倒也有种出乎预料的惊喜感。
林夜的内心瞬间进入了两个相矛盾的猜测，外在如常地问道：“呗先生和这位美丽的女士就是你想介绍给我的组织成员吗？”
小丑尼克则是看着四方莲示改了口风，大惊小怪说道：“哎呀，我们好像走错了，应该是另一个街区的酒吧。”
林夜也不拦着，反向走过去，一把坐到了呗旁边的椅子上，手在凳子上一扭，在上面转啊转，长发飞舞，四周的景物在他的面前飞速划过。
道：“你是小丑吧。”
“嗯。”呗平静地回答道。
“啪”林夜手往吧台上一撑，懒懒散散地脸贴在吧台上问道，“那你是小丑之王吗？“
“不是。”呗依旧用舒缓而平静地语气答道，仿佛没有事情能打乱他的内心。
“好吧，那我能问下你是怎么成天开着赫眼都没被抓的吗？”林夜借着问道。
“我对他们说这是注入了黑色染料的纹眼。”呗看着林夜，眼中毫无波动地说道，仿佛他永远沉浸在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的孤独世界，站在帘幕的另一端客观地看着面前的林夜。
就像两条平行的线，既不会靠近，也不会疏远。
“.....这都有人信......”林夜无语道。
“客人要喝点什么吗？”伊鸟走过来微笑着问道。
“红酒兑雪碧，谢谢，尼克付款，他走了就先赊着。”林夜说道，“你叫什么，我好像见过你，但是忘了名字。”
“咯咯，姐姐叫伊鸟哦，小弟弟你的搭讪手段老套了。”伊鸟娇笑道。
“......我还真是忘了，不过伊鸟吗，我记住了。”林夜同样笑道，伊鸟礼貌地笑了笑，去后台拿出了一瓶红酒和......雪碧，没想到还真有。
但哪怕只是简单的雪碧调红酒，她都在吧台那里炫技般地摇晃着酒杯，酒杯在她的手中如蝶穿花丛般自由地飞舞，自得其乐地调着酒，边对回来的尼克问道：“惹上麻烦了？”
“比独眼之王还麻烦的大麻烦，你们小心点。”小丑尼克微磕着双眸小声说道。
“你是说他是比艾特还危险的喰种？”伊鸟边调酒边聊到，一对凤目用余光撇着林夜。
“可能不是喰种，但......很危险。壁虎死了，一点血丝都没留下，他可能是从美国那个组织出来的。”尼克凝重道。
“风要变了，但笑到最后的永远是小丑。”伊鸟笑着说道。
......
“算了，小丑之王应该不在这里，呗呗，给我做个面具呗，你觉得我戴什么样的面具比较合适？我感觉你做的面具都特别有神，体现了他们的灵魂。“林夜趁机向呗讨要面具，像呗这么会订做面具的人，多元宇宙也不多见，他做面具做出的是一个人的气质和灵魂，林夜早就眼馋已久。
呗伸出两只素白的手对正了林夜的头，看了看，道：“你不适合戴面具。”
“为什么。”林夜不解道，怎么到他这里就没面具了，呗不是谁都给做面具的吗？
“这份灵魂太干净了。”呗专业地说道。
“灵魂面具师......好吧好吧，我试试把他们几个叫出来，要是叫不出来，我试试能不能表现出他们几个的特质，太干净.....只是因为我是我们中无色。”林夜神秘地笑道，本我本就是最初的我，还真没什么杂质来变成一个独特的面具，但要是算上他的另外七个人格，干净和他实在不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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