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针对，迟迟没有发生。
山崎也知道，主要是他没有破绽。
洪老板在自家地盘，大哥大小是个六品官。
欧阳家不好惹，否则人家不可能是巨商。
张八爷的产业，与谋逆有关，谁敢在这上面找事？
剩下的就是绑架勒索，偷窃秘方。
但城里的帮派消息灵通，知道他在查张八爷的事情，谁敢打他的主意？
官面上，都知道他跟欧阳小姐结婚是陛下赐婚，更是谁也不敢动。
如此，宁乐侯与高家，确实挺头痛。
……
等待中进了腊月，山崎与楚怜儿举行婚礼。
婚礼在改名为楚府的宅子里进行，没有请长辈，只是请了掌柜伙计作为宾客。
三条街上张八爷留下的产业，基本上都过到楚怜儿名下。
把白鸢带过来，介绍给两人认识，让白鸢帮忙打理。
想着张八爷应该会气得头晕，相信很快又会派杀手过来。
知道干不掉他这个人，会针对他的产业。
而其他产业其实不怎么赚钱，唯一赚钱的是油坊。
正好那地方容易着火，一把火烧大了，还能波及周边。
所以油坊，是绝佳的目标。
山崎琢磨着找密卫盯着，年前真抓到四个放火的。
四个混混，说是收钱办事。
买家化了妆，身高样貌都不真实。
山崎听着审问，琢磨着应该是内鬼。
因为混混没有办法踩点，不可能知道该在哪里放火。
内鬼的话，先查近期新来的。
因为老员工被密卫扣留过，胆子小了，不敢乱动。
一查，有个人不在宿舍。
一问，平常会请大家吃喝。
就他了，谁出来打工，会总是请工友吃喝！
省钱才正常，就算是打牙祭，也该是大家轮流请。
所谓吃人嘴短，请客是为了混脸熟，混关系。
只是密卫拿着画像抓捕，没抓到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山崎以油坊的名义悬赏一千两，告示在城中各地贴上。
这价格，足够人背井离乡了。
很快有人秘密告密，看到目标出入一个帮派的据点。
密卫抓人，一条城中秘密通道被掀开了，挖出地洞从城墙底下运货。
主要运人，比如权贵家的龌蹉事经手人，还有私奔的，需要秘密出城的。
运私货，比如私盐私绢。
皇帝火冒三丈，密卫统领与城卫军将领一起在宫里罚跪。
密不透风的京城，竟然像筛子一样。
而且就在他们眼皮底下，这锅想不背都不行。
大军封城，绕城墙，每十步都用竹竿戳地三丈，寻找地道。
还真有地洞，而且不止一个。
并且不仅仅是帮派，还有权贵。
帮派自然是被抹掉了，权贵也去跪着。
别说是什么家族退路，如果京城被围了，这是什么路？通敌卖国的路！
山崎看热闹呢，接到张珥的报告。
如今一些帮派解散了，他们是不是能够吸收一些。
山崎揶揄的问道：“他们的经费，每人一年四百两，是你出，还是兄弟们分摊？”
张珥等顿时不吱声了，谈钱就算了。
傍晚时见到了大哥，还有宁乐侯的嫡长子。
“小侯爷，失礼了。”
“洪大人客气了，是我不请自来。”
“那么有什么话直说。”
“那个，我爹也在皇宫跪着呢。”
山崎失笑，“抱歉，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误伤。”
“洪大人，如果可以，还请大人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
“小侯爷放心，陛下英明神武，不会对权贵怎么样，只是会把爵位降一降。”
“啊？”
“权贵太多，已经把京城填满了，这就让朝廷成了一潭死水，以往的时候，陛下也只能逮一个是一个，如今逮了一批，正好可以打开局面。”
“呃，可有办法避免？”
“没有办法，陛下降爵的目的是田税商税，尤其是后者，比如侯府的亲戚韩家，仅仅挂了侯府的牌子，一年就少交几百万的商税，换你，你会放过这机会吗？”
“不会。”小侯爷明白了，“多谢洪大人指点。”
“客气。”
“在下也有一句警告，不知道洪大人愿不愿听？”
“你想说，他们不敢怪陛下，会迁怒于我？”
“洪大人真是聪明绝顶。”
“小侯爷，我们是亲戚，所以我也说一句，也许你不信这个，但我身上的因果非常大。”
“因果？”
“权贵跟我过不去，只会成为陛下的猎物，让陛下有机会换一批新人，因为你们已经腐朽了，比如宁乐侯是武将，可小侯爷你行吗？换作是你，你愿意让宁乐侯这样？”
小侯爷没话说，换成是他，他也会想把宁乐侯整个换掉，换一批能干活儿的新人。
……
年底，皇帝放人，权贵们回家了。
个个垂头丧气，因为爵位降了。
根据做的事情不同，确切说是密卫的调查结果，有没有私运货物，受到不同程度的惩罚。
不如宁乐侯，根据地道地面的踩实程度，还有地洞外是一个货栈，判断宁乐侯有私运货，而且数量不小。
根据宁乐侯在城内的店铺判断，宁乐侯家常年运私货，于是宁乐侯成了宁乐男。
另外还有权贵拿地洞当密室，在里面囚禁残杀百姓，直接去除爵位。
而皇帝收缴了不少永业田，预计明年还能得到几亿商税。
大为高兴的下旨，开宵禁，与民同乐。
原本是腊月二十七至正月十五，这回是腊月十五至整个正月结束。
山崎看得皱眉，这是要出事，乐极生悲。
琢磨着，也发通知，油坊清空库存以后放带薪长假。
没家的，住宿舍的，依然管吃管住，但有帮忙巡逻。
以免有人再次去油坊放火，烧出事。
……
新年靠近，刺客到了。
拿的不是刀剑，是棍子，看起来是要揍他一顿。
山崎懒得理，用轻功跑了。
店铺方便，陆续有了找茬儿的，都是公子哥或大户下人。
山崎让各掌柜和气生财，唾面自干。
洪老板那边的店也出事了，不过只是缺斤少两什么的，能够应付。
阮欣的首饰铺出事了，说是偷客人金子。
山崎去看了，是制作时的损耗问题，遂让店里报官处理。
可以赔他原来的金子，但要官府见证。
以免偷天换日，说赔的金子，都是假的。
这边忙完了，那边胭脂水粉铺被人告上了公堂。
一是美白膏过敏，二是补血养颜丸吃坏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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