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服务社相当于部队内部的小商店和生活补给站,外部人员进不来。
里面的东西比外面供销社的便宜,而且像手电筒,电池这样的,外面需要特定的票,在这里则是随便买。
当然,如果想买什么紧俏稀缺的商品这里也可以代买,算是给军人的一种福利。
可是她怎么才能得到这个工作呢!
就在季望棉纠结的时候,门口有脚步声,季望棉坏心眼的笑了笑,起身。
开门,出门就撞到了一个温热湿润的怀抱。
“哎呀!”
季望棉身体下意识后退,奈何速度太快没站稳,整个人往后倒。
萧临戍手臂比脑子快,直接揽住她的腰肢,手臂一紧。
整个人如蹁跹的蝴蝶跌进了他的怀里,紧紧靠在一起。
柔软,细腻,单薄,整个人像团温软的云。
害怕云飘走,他稍微用了些力气。
“疼!”
季望棉倒吸一口冷气。
这不是装的,萧临戍的胸膛太硬了,胸口硌得慌!
萧临戍跟她的感觉完全相反,他想再用力更用力,将她整个揉进身体里。
原来女人的身体是这么软,这么香,他好想咬一口。
季望棉推了推他,萧临戍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季望棉隐晦的搓了搓胸口,摇头表示没事。
她再隐晦,萧临戍还是看的一清二楚,身体快速的向后转,把刚才的一幕扔出脑子。
偏偏,刚才每一分波动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领口揉搓的时候敞开了不少,半圆的白面团子在脑中不停地晃荡。
他唾弃自己现在像个流氓,心底的喜悦又有些压不住。
季望舒觉得舒服了一些,才柔声开口:“萧大哥~你找我有事吗?不好意思,我今天走路太多,一不小心睡着了。”
“没事,”萧临戍声音沉沉的,“我已经做好饭了,吃完饭我烧点水,你洗个热水澡睡一觉更舒服。”
“谢谢你,萧大哥~”
“没关系,那个,你先去吃,我,我现在不饿!”
头也没回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季望舒有些奇怪,在对方关门的一刹那明白了。
脸颊通的一下红了。
短视频刷多了,她下意识往鲛珠的地方看。
上辈子她最多是喊男模来过过摸巧克力的手瘾,其他的倒是没有过。
不过,萧临戍的鲛珠倒是不小!
季望舒拍了拍黄黄的脸蛋,拍出脑子里的肥料,还是先吃饱饭再说。
桌上放着两份米饭,一份辣椒炒肉,一份清炒茄子,萧临戍位置的旁边叠放一个小豆腐块的灰色抹布。
看来萧临戍也察觉到了自己做的饭过于咸了,今天晚上的倒是咸淡正合适,就是少了点灵魂的辣味。
说是洗澡,其实就是拿着盆倒上热水,加点凉水,简单擦洗一下。
季望舒简单擦了一下,想着明天一定要问萧临戍弄张澡票。
季望舒洗了澡就去睡觉了,这一天她也很累了。
萧临戍平复好心情,将季望舒剩下的饭都打扫了,顺手收拾完家里,将放在盆里的脏衣服自然地拿出来洗。
洗的时候格外忐忑,生怕摸到什么小衣服之类的。
那自己是洗呢,还是洗呢。
不洗的话万一棉棉以为自己嫌弃她怎么办?
洗的话,他们还没结婚呢!
多羞人!
萧临戍差点笑出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拿着棉棉的衣服紧紧贴在鼻子下。
做贼心虚地放下来,生怕被看到。
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又忍不住拿起来闻了闻。
变态怎么了,这可是他老婆!
萧临戍将老婆的衣服放在晾衣绳最好的位置,保证阳光一出来,第一时间就能晒到,衣角都扯得平平整整,生怕晒出来季望棉不满意。
自己的衣服则是随便洗洗,甩在绳子上就算了。
萧临戍看着自己的杰作,还没小一分钟,又觉得两人的衣服不搭。
不行,他们俩搭,很搭,绝配!
伸手慢慢把自己的衣服也扯平,混在季望棉的衣服中间。
一件她的,一件他的!
般配!
等萧临戍折腾完,已经很晚了。
没等他睡觉,院门被敲响。
“谁?”
……
说走的季大伯又回来了,就近找了个背风的桥洞准备睡一晚。
火车又不是他开的,哪能说走就走,火车票不光要等,还难买,他到现在还没买上,晚上售票站关门了,招待所太贵了,他想着不如待在离侄女近的地方踏实。
一想到季望棉,他的眼泪就忍不住。
反正没有人看见,一边擤鼻涕抹在墙上,一边擦眼泪。
他们季家怎么那么穷,但凡好一点他也不会把自己的侄女送出去。
那么多有权有钱的人,多他们家一个会怎么样!
呜呜呜……
他发誓,望军当了兵,闯出点名堂,能带下面的弟弟妹妹出头,只要棉棉过得有一点不好,他就把绵绵接回去养一辈子。
望军要是不好好当兵,他就把他的腿打断。
呜呜呜……
季大珠靠近的时候就被哨兵发现了,这次轮岗的正是萧临戍带的团。
没多久,萧临戍的院门被敲响。
萧临戍将门打开一条缝隙,侧耳倾听。
眉头一挑,小声吩咐:“给他买张车票,天天这么睡可不行,别把我大伯冻坏了。”
万一受不了冻,把媳妇带走怎么办?
吩咐完刚要关门:“等等!第二天再把车票给他,再拿纸笔过去,让他给我写份婚书。”
哨兵点头,转身离开。
萧临戍看着熄灯的主卧,嘴角勾起一抹笑。
太阳终于在季大伯期盼中升起来,照在他的脸上,眼睛有些刺痛,喇人的手摸了摸眼皮,应该肿了。
昨天哭着哭着睡着了!
大清早肚子就开始饿,季大伯掏了掏,拿出一个报纸包的小包。
打开里面有一个能砌墙的黑馒头,还有一个明显好一些的黄饼子。
黄饼子是季望棉吃剩下的。
“黄饼子还能放几天,带回去给二珠吃!”
季大珠没有犹豫地拿起黑馒头,上面已经有了不少霉斑。
季大珠用指甲掐掉霉斑,每咽一次,都要捶一下胸口,好半天才吃完。
随便找了个小河,洗了把脸,抄着手又去了军属大院门口。
他要在这等等,顺便打听打听。
不知道棉棉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
肯定不好,跟他一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一想到皮嫩老实的侄女红彤彤的一双眼,季大珠都想闯进去,把她带走算了。
胡思乱想的时候,站岗的哨兵突然朝着他走来。
站在这不犯法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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