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霜从楼上下去的时候，方文钦他们已经在客厅坐着了。
方郁森也是，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这人，动作倒是快。
“霜儿丫头，早啊，快来，正好一起吃早饭。”
张婉婷起身，朝着洛凡霜走了过来。
方郁森也是，只不过晚了一步，走在了张婉婷身后，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被老妈挽着去了餐桌。
方郁霆是从外面回来的，跟餐桌上的众人打了招呼之后，直接上楼去了。
不过很快，他就带着孙初柔从楼上下来了。
“爷爷，爸妈，早上好。”孙初柔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坐下之后，还冲着洛凡霜挑了挑眉。
吃过早饭，孙初柔就拉着洛凡霜走在后面，很快，大家就都去沙发上坐着了。
方郁森跟方郁霆也坐在了一边。
孙初柔没理会他们，牵着洛凡霜，等大家落座之后，带着她走到中间的位置。
“爷爷过年好。”她说着，弯了弯腰，然后，转头看向洛凡霜，示意她跟着自己学。
洛凡霜立刻会意，学着她的样子，弯了腰：“爷爷过年好。”
“嗯，乖，给你们的压岁钱。”老爷子说着，从兜里掏出两个大红包，握在手里，很厚的一沓。
接下来是方文钦跟张婉婷，每个人问好之后，洛凡霜跟孙初柔都得到了一个大红包。
最后，孙初柔坐在方郁霆身边，看向洛凡霜：“好了，该跟哥哥嫂嫂拜年了。”
“啊？”洛凡霜有点懵。
方郁森倒是领会的快，快速起身，站在洛凡霜身边：“哥哥，嫂嫂过年好。”
洛凡霜跟着方郁森弯腰问好，然后，从孙初柔跟方郁霆手里，接过红包。
“你哪凉快哪待着去，没有你的份儿。”孙初柔睨了眼方郁森，低声嘟囔。
方郁森也不恼，拉着还有些呆萌的洛凡霜，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郁霆今天要走吧？”方远山看向对面的方郁霆。
“对，下午的机票，午饭还能一起吃。”
“嗯，想吃什么，让阿姨早点准备。”
“知道了。”
“霜儿丫头着急回去吗？”方远山将目光转向洛凡霜。
“爷爷，我也是下午的机票。”洛凡霜诚实回答。
说完之后，洛凡霜暗道一声糟糕，这两天过于忙碌，把买好机票的事情，忘记告诉方郁森了。
更何况，他们还一直在一起。
这让她怎么解释呢？
有点心虚的看向方郁森，好在，他看上去神色正常。
“一会没事，去天坛一起烧个香再走吧？”张婉婷低声提议。
“好的。”孙初柔点头答应。
洛凡霜也点了点头。
“那就，回房间收拾收拾，一个小时之后咱们准时出发。”
“好的。”
方郁森带着洛凡霜上了楼，身后的方郁霆他们也上了楼。
方郁森直接去了洛凡霜的房间，进门之后，洛凡霜主动将房间门关上。
“我要是说，我是真的忘记了，你能相信我吗？”洛凡霜低声解释。
很好，这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蹩脚，但，就真的，忘记了。
主要机票还是洛晚意帮她买好的，然后，大晚上的给她发了消息。
她早上起来看了一眼，是想着跟方郁森说的，但，事儿赶事的，就给忘记了。
“洛凡霜，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方郁森冷着脸，盯着她问。
“有，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忘了告诉你了，我错了，真的。”
方郁森轻笑一声，拧眉盯着她：“我们每时每刻都在一起，这么重要的事儿，但凡你心里有我，这件事情，我就不会现在才知道。”
方郁森语气里的失望，看向她的眼神，就真的有点冰冷，洛凡霜看在眼里，心里揪着疼。
不是的，明明自己是想要跟他说的，可怎么就忘记了呢？
他是该生气，换位思考，自己大概也会很失望，很愤怒。
难道，真的是因为她心里没有方郁森？
不，不可能，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喜欢方郁森的。
不，不止喜欢，可能，大概，是远超于喜欢的感觉。
是爱吗？
是的吧。
她无法想象，若是跟方郁森分开了，她得多难过，多伤心。
可这次，她这个脑子，就真的忘记跟他讲这么重要的事情了。
而且，她也明显的发现，方郁森生气了。
很生气。
“你，能原谅我吗？”洛凡霜仰着头，胳膊揽着他的腰身。
“洛凡霜，不是什么事情，撒个娇，就能过去的。”
“那，你怎么才能原谅我？”洛凡霜哑声询问。
“呵，我该怎么跟你说呢，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的啊。”
“可，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你的喜欢。”
洛凡霜拧眉：“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意思？”
“方郁森，就因为这件事情，你确定要这么跟我生气吗？”
“这件事情？洛凡霜，只有这一件事情吗？”
“你，什么意思？”洛凡霜放开自己圈着他腰身的胳膊，向后退了两步。
“我没什么意思，你收拾收拾吧，一会跟妈去烧香，然后，我，……送你去机场。”
方郁森说完，转身出了房间。
洛凡霜突然就委屈了。
她道歉了，她又不是故意的啊。
就真的，完全忘记了要回家的事儿，她又不是故意不告诉他的。
他怎么，就还上纲上线的说教她，认为自己不喜欢他呢？
他难道，真的一点儿也感受不到自己对他的喜欢吗？
可，若不是喜欢他，大过年的，她跑到他家里来，做什么？
本来之前自己有愧疚，但现在，越想越委屈。
低头看了眼刚才收到的红包，洛凡霜连打开的心思都没有了。
拿起红包，放在了桌子上。
太多了，她不该收的。
去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
孙初柔来敲门，她深吸了口气，开门走了出去：“嫂嫂。”
“怎么了，怎么眼眶红红的，方郁森呢，你们，吵架了？”
“没有，他先下去了，我们，没吵架。”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儿。”
“没事就好，咱们一起去敬香，我们可能直接从天坛就去机场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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